听到副将的话,将军停止了大笑,接着又是一脸欣喜,副将说的对,只要对方称王,那么这次的任务的性质就变了。
先前是剿匪,现在是剿灭乱臣贼子,双方的功劳是不一样的,前面是自己应该做的。
就算打赢了也没多少好处,但是对方敢称王,抓住对方,说不定自己还能借此机会升官发财呢。
王大强见到对方嘲笑自己,心里有些不悦,身边的人开口说道:“屠王,既然对方如此不识抬举,还敢嘲笑你,我们得让对方知道你的厉害。”
“你说的对,居然敢嘲笑本王,等会抓住他的时候,本王要把他的肉一刀一刀的割下来,就像老子给猪解剖一样。”
于是大手一挥,“小的们,给本王冲,谁把那官兵将领抓过来,老子赏他10个婆娘,同时还给他升官加职。”
流民听到王大强的话都高兴的笑了,这些天他们可都知道,上面的人吃肉喝酒睡女人,他们这些最下层的人能混口饭就不错了。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也想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睡漂亮的女人。
“冲啊,杀啊!”
王大强为了表示自己的强大,直接带着所有人都朝着官兵冲杀而去,背后的城门就这样大打大开。
官兵这边,看到这些流民毫无章法的冲了过来,有刀的人也只有不到千人,剩下的都是扛着锄头,钉耙等东西。
将军见状,立马大声喊道:“弓箭手准备,100步,80步,60步,放!”
听到将军的话,弓箭手迅速列队站好,都把弓给拉直了,就等着命令把箭射出去。
随着将军的命令下达,弓箭手立马把手里的箭射出去,成百上千的箭朝着冲过来的流民射杀而去。
“啊!”
“啊!”
不断有被箭射中的流民倒地惨叫起来,有些直接一命呜呼,有些重伤倒地痛苦的哀嚎。
也有一些受了轻伤,疼痛让他们脑子清醒过来,就不想再冲上去了。
看着那些只是受伤倒地还没有死的人,直接被后面的人践踏而死。
三波箭雨后,将军也立马指挥手下士兵冲了上去:“杀!”
几千士兵迅速冲杀上去,面对这些流民组成的乱匪,士兵直接一面倒的屠杀。
王大强仗着自己的实力,在杀了几个士兵后,就累的不轻,看着自己身边的手下不断死去。
甚至还有很多流民因为害怕而跪地求饶的画面,让王大强知道,自己败了,但是王大强不想死。
拼着受伤,带着几百号残兵败将,带着这段时间收刮而来的金银珠宝给逃跑了。
这让将军十分恼火:“踏马的,没想到这个叫王大强的匪首,实力还真不错,就是老子在力气上也差了一点。”
“杀,全都杀了,这些可都是战功啊。”
士兵们听到将军的话,直接把这些流民都杀了。
整座城池里的男人基本都快被杀光了,只剩下一些孤儿寡母。
“报告将领,这次我们斩杀乱匪余人,缴获5万两金银珠宝首饰,粮食80万斤。”
“好,好,好!”
“把账本拿过来。”
“是,将军!”
将军拿过账本,写上斩杀敌人余人,缴获金银珠宝首饰两,粮食30万斤。
将军自己收了两银子,20万斤粮食,其他将领和士兵也开始分剩下的两,30万斤粮食。
每个人都高兴的不得了,平时他们不敢对这些士族乡绅怎么样,甚至还要客客气气的。
但是这些流民却不会啊,将军甚至还希望能多点这样的乱匪,这样自己不光有功劳,有兵带,还能升官发财,更能有钱挣。
知道官兵打赢了,被那些被抢的士族乡绅知道后,纷纷找了上来。
将军早就对士兵下达了封口令,士兵同样也不傻。
除了上交的东西外,其他的都推脱被逃跑的王大强他们给带走了。
接着又安排一部分士兵继续追杀王大强他们。
这些士族乡绅知道后,也各自发动关系,要让王大强他们粉身脆骨,挫骨扬飞。
王大强他们也只能朝着巴州逃串,一路上遇到不在县城里的士族乡绅,直接烧杀抢虐。
虽然身后还有官兵的追杀,但是王大强他们所抢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人数也在反复增增减减,到了最后,王大强随便在路上丢下一些粮草和粮食,官兵也不继续追杀了。
只是跟在后面,看着王大强他们烧杀戮虐,等王大强他们抢完了后,他们才上去。
王大强他们就继续跑,就这样,官匪达成了共识。
离开陈家的队伍后,慕容云海他们都是读书人,粮食和锅碗瓢盆他们自然也带上。
看到陈雨桐,立马就让陈雨桐一个人背这些东西。
陈雨桐背不动,只能找来木棍搭了一个架子,然后自己拖着走。
每天都还要给一家人做饭,伺候慕容云海一家。
有时候慕容小雪过来帮一下忙,都会被教训一顿。
“小雪,你是千金大小姐,这些粗活不是你能做的,你要做的就是跟着你娘亲学习礼仪。”
“爹,可是雨桐姐姐一个人太辛苦了,每天都要帮着我们背粮食,还要给我们洗衣做饭,她一点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你看她都累坏了。”
听到慕容小雪的话,陈雨桐感激的看向慕容小雪,接着又看向慕容复。
慕容见到陈雨桐看向自己,冷哼一声:“哼,一个泥腿子,还妄想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
“要不是为了得到你三婶的帮助,你以为我爹会让你做老子的小妾?”
“你别说做个小妾了,就是通房丫鬟你都不配,收起你那没用的心思。”
听到慕容复的话,陈雨桐傻眼了,原本以为只要自己用真心对待,慕容复就可以接受自己。
原来自己在他心里连做个通房丫鬟都不配,原来三婶什么都看出来了。
想起三婶看着自己那失望的眼神,陈雨桐心里十分的后悔。
这样的活计,自从三婶当家以来,自己就从来没有干过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