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桐上船后就在暗自戒备船家,想要看看船家会整什么幺蛾子。
同时也在观察船上的情况,陈雨桐经过一番观察,发现船上并没有隐藏别人,心里也放松了一些。
船家在划船的时候,也观察着陈雨桐,这个女人,皮肤看起来很差。
就像在地里一直劳作的一样,不过在船家眼里,算是一个美艳的女人,比村里其他女人好看多了。
还有这个女人只是一个人,还有她怀里那个包袱,自己刚才听到有重物的声音。
加上自己随口开价1两银子,对方都没有还价,那这包袱里肯定还有很多银子。
这次自己不光要钱,还要人,如果这个女人不识趣,大不了把这个女人丢进江里喂鱼。
船家在心里暗自想到,脸上不由挂起邪恶的笑容。
船家有意无意的跟陈雨桐聊天,想要打听陈雨桐的消息情况,只是陈雨桐都没有理会。
只是冰冷的说了一句:“船家,你好好划你的船,其他的事你少打听。”
听到陈雨桐的话,船家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下去了,只是尴尬的笑了笑。
不再说话,只是在心里给陈雨桐判了死刑,船划到江中心的时候,船家就停了下来。
陈雨桐见到船停了下来,这可是江啊,看远处的岸都只是一片黑压压的,非常的模糊。
陈雨桐:“船家,你干嘛停下了?”
船家看着陈雨桐,脸上全是狰狞之色。
“贱人,把银子都交出来,老实点,不然今天就丢你去江里喂鱼。”
接着船家舔了舔嘴唇,一副色眯眯的说道:“只要你老老实实陪老子,老子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否则直接丢你去江里喂鱼。”
听到船家的话,陈雨桐心里有一丝紧张,看着周围全是水。
要是自己掉进江里,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船家,陈雨桐定了定心神,今天不是船家死就是大家一起死。
陈雨桐心里一狠,站起来对着朝自己走过来的船家一脚踢了过去。
见到陈雨桐踢了过来,船家满脸都是冷笑,心里还想着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力气,正好看看这腿有没有力。
结果船家放在心上的这一脚,直接让船家被陈雨桐踢退了好几步。
使得整个船晃了晃,船家在船上生活多年,对于船晃来晃去都早就适应了。
陈雨桐不同,基本可以说是第一次坐船过江,本来就心情紧张,这船一晃,差点摔倒。
船家见状,冷笑的说道:“小娘子,力气居然这么大,看来留你不得。”
船家说完之后,立马朝着陈雨桐又冲了过来。
陈雨桐深呼吸了一口气,刚才那一脚已经试探出了船家的实力,只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点。
陈雨桐对着冲过来的船家又是一拳打过去,接着又是一脚,直接把船家踢的连连后退。
陈雨桐跟着欺身上前,不断对着船家拳打脚踢,船也在摇晃,好在陈雨桐练过轧马步,下盘很稳。
很快就把船家一脚踢到了江里,船家也没有想到一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居然这么会打。
船家落进这不知道有多深的江里,心里也慌了起来。
就算船家再怎么会游泳,但是在这江中心,想要游到岸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船家在水里扑腾着,对着陈雨桐喊道:“女侠救我,女侠救我,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陈雨桐看着水里正朝着自己游过来的船家,眼睛都是冷笑,自己又不是小白,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陈雨桐没有理会江里的船家,因为水流的关系,船家想要游到船边,并不容易。
陈雨桐没有理会船家,而是看着船,自己不会划船啊,要怎么才能把船划到对岸呢?
陈雨桐经过半天的努力,终于学会了怎么划船,等到了对岸都已经是半夜了。
陈雨桐把船停了下来,看着黑漆漆的岸边,陈雨桐想了想,直接在船上住了下来。
好在这船有点大,上面还有生活物资,看来那个船家基本都生活在船上。
陈雨桐直接在船上休息了起来,第二天天亮以后,陈雨桐起来了,看到船往下面不知道漂了多远。
都已经远离岸边了,陈雨桐赶紧把船划向岸边,找了一处平坦的地方靠岸。
在离开的时候,陈雨桐把船都搜了一遍,对自己有用的东西都带走。
这才上岸,陈雨桐一上岸,踩着结实的地面,陈雨桐这才安心下来,接着就准备找人去打听消息。
江雪怕有人偷偷渡江过来打探消息,于是派人每天都要把江边巡视一遍。
陈雨桐的船很快就被发现了,一队士兵朝着陈雨桐走了过来。
见到只是一个女人,这队士兵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要暗例询问一番。
陈雨桐见到有士兵走了过来,心里一阵害怕,对付普通人,陈雨桐还行,想要对付这些士兵就不行了。
见到士兵围了过来,陈雨桐有些害怕,想要后退,但是后面是江,退无可退。
陈雨桐紧张的看着这些士兵,同时还在暗中戒备,如今的世道,谁也不知道对方能做出什么事。
士兵队长对着陈雨桐问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陈雨桐:“我,我是来找家人的,我跟家人走散了。”
队长:“你怎么知道你家人在南洲?你不是从江对面的中州过来的吗?”
陈雨桐:“我是从西洲逃出来的,后来我跟家人分开了,被骗去了中州,这才找过来的。”
听到是从西洲过来的,士兵队长心里突然有一个感觉,这人不怕是神女大人的族人吧?
就算不是神女大人的族人,那也是陈家其他人的亲戚啥的。
毕竟从西洲来到南洲的人并不多,就算逃出去,大多数也都是逃亡中州,这女人就是从中州过来的,想必就是当初逃亡中州的一员吧。
队长:“你姓什么?你的家人叫什么名字?”
士兵队长心里也怕这人是派来的探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到来。
只要对方说出名字,队长不信自己会查不到,如今南洲所有人都登记了的。
不是光登记一个名字而已,身高,多大,长相,有什么特征等等都登记下来了,所以想要找到一个人,也是很容易的。
陈雨桐:“我姓陈,我三婶叫江雪。”
陈雨桐没办法,只能说江雪的名字,如果三婶还是路上那个样子,名气肯定不小。
士兵队长听到陈雨桐的话,又听到她三婶叫江雪,这不是跟神女大人一个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