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最好了~”
夜月说着,便在夜空震惊的目光中爬上他软软的大床!
“你的床在旁边啊,你给我回去!”
夜空立即厉声道。
笑嘻嘻的夜月,刚摸上大床,便被夜空的眼神吓到了。
因为她从师尊的眼神中出了对方是认真的。
要是自己敢逾越,他绝对不会再留情面,将她赶出房间。
“哼,我就开个玩笑也不行嘛。”
“哥哥,真是过分。”
夜月垂下眼帘,委屈巴巴地道。
夜空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不似作假的模样,有些愣住了。
一时之间,他有些分不清对方的话语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方面,是因为夜月对他确实没有做过什么逾越的事情。
她从小到大都黏着他,抱他的胳膊,枕他的腿,靠他的肩膀,这些亲密的小动作她一直都有。
但从来没有越过那条线。
从来没有。
难道是自己应激了?
因为慕倾雪的力量依旧在时刻地引诱着他的欲望。
所以哪怕是与夜月的相处,特别是面对这个天天对着他投怀送抱的美少女,他也从未放下过心中的警戒。
今天对方的一切行为都透露着怪异。
她大半夜穿着睡裙跑来他的房间,说要回来睡,还直接往他床上爬。
这让他内心的戒心瞬间就提升了许多。
夜空惊疑不定,但看着少女大颗大颗泪珠掉下的那一刻,他慌了。
“好了好了,小月,是我错了,不哭了。”
夜空连忙从床头爬到少女面前,伸手为她擦去眼泪。
她的脸颊是凉的,眼泪是温热的,擦在手上,湿湿的,黏黏的。
“是师尊错了,原谅师尊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大声一点就会把她吓到一样。
“不哭了好吗……”
他一边擦,一边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眼角,把新涌出来的泪珠也抹掉。
经过他的不懈努力,夜月终于不哭了。
她抽噎了几下,鼻子吸了吸,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脸。
她抬起头看了夜空一眼,眼眶还是红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亮晶晶的。
然后她乖乖地走回了自己的床铺。
安安静静地躺了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侧过身,背对着夜空。
整个过程没有说一句话。
——
深夜,夜空躺在自己的床上熟睡。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缕,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皮肤照得有些发白。
夜月睁着美眸透过山水画屏风看向对面那道熟睡的身影。
此时她漆黑像宝石般漂亮的眼睛里哪有半点委屈,有的只有强大的野心。
师尊,金丹的修为也依旧不是您的极限吗?
还有,为什么随着我的成长,您对我的戒心愈发地强大了?
您到底在害怕什么?
想起夜空与自己亲密相处时露出的窘迫,夜月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您在害怕会对我产生不洁的欲望吗?
师尊,那是不是就代表着,我有资格在您的心中留下一席之地?
不是作为徒弟,不是作为妹妹,不是作为亲人。
而是作为一个女人?
呵呵……
想到这,她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动人的微笑。
您就继续害怕着吧。
保持着这样的害怕,保持着这样的警惕,保持着这样不敢越雷池半步的克制。
最后……
在我超越您的那一刻,变成您的未来吧。
夜月眼中的欲望在燃烧。
她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变强。
强大到真的占有自己的师尊。
强大到让他再也跑不掉。
强大到让他只能看着她,只能想着她,只能属于她。
她的黑色的眼睛开始被赤红色侵蚀。
那红色从瞳孔的中心往外扩散,像一滴血滴进了清水里,一圈一圈地晕开,把原本的黑色一点一点地吞没。
她的黑发也开始被银白色侵蚀。
那白色从发根开始蔓延,往发梢的方向推进,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拿着一支蘸了白颜料的笔,从她的头顶往下画。
她的身体开始变得更加成熟。
她的五官也在变化。
最后……
一道白发赤瞳的冷艳身影躺在床上。
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长到腰际,散在枕头上,像一匹铺开的绸缎,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她的眼睛是赤红色的,像是两颗被烧红的宝石,红得纯粹,红得透彻,红得像是要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她的身材性感曼妙,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曲线流畅得像是一幅画。
她的面容冷淡无情,眉宇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意,
她缓缓站起身来。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一朵花在夜里悄然绽放。
她看了一眼依旧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徒儿,露出一抹动人的微笑。
那笑容和她冷淡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冰雪中突然绽放的一朵红梅,美得惊心动魄。
“逆徒,没想到你居然将我也培养成了一名逆徒吗……”
慕倾雪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夜空的教导虽然和她熟知的教导不太一样,两人的关系感觉不是很像是师徒,反而像是兄妹。
但在她看来,其实没有任何的问题。
毕竟他的徒儿的确还年轻,没有岁月的沉淀,再加上性格如此,也很正常。
但也正因为这样,让封印了记忆,什么都不知道的自己动心了。
如今那种想要占有对方的悸动,依旧在她的心间徘徊。
一下一下的,像是有只小鹿在里面乱撞,撞得她心口发软,撞得她脸颊发烫。
“不过现在还不行。”
她遗憾地叹息了一声,随后伸出指尖。
她的手指很白,很细,指尖泛着淡淡的荧光,点在夜空的眉心。
再次让夜空失去了对外界的五感。
她熟练地躺入夜空的被窝。
她的手臂环过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让他的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温热的,一下一下的,像羽毛拂过。
她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皮肤贴着皮肤,温度传温度。
淡淡的白光在两人的额间亮起,把他们两个人的脸都照得朦朦胧胧的。
徒儿,再懈怠下去,可别怪师尊当冲师逆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