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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开局订婚大乾第一美女 > 第90章 秦主事…… 我、我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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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秦主事…… 我、我好疼……!

黄庆指着大门方向,气喘吁吁。

秦墨脸色骤变,大步冲了出去。

刑专司的大门外,冰冷的石板路上。

一道黑衣身影直挺挺地躺着,鲜血从身下蔓延开来,染红了地面。

是春桃。

她甚至都没走出多远。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就在刑专司的门口。

被杀了。

秦墨快步冲过去,蹲下身,将人抱了起来。

春桃胸口插着一把短刀,鲜血浸透了衣衫,气息微弱。

“秦…… 秦主事…… 我、我好疼……”

她看着秦墨,眼神一点点涣散。

话没说完,手便垂了下去。

眼睛还睁着,带着未散的惶恐与不甘。

“啊 !!”

秦墨仰头低吼,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暴怒。

胸膛像要炸开一样。

太狂妄了。

这些人太狂妄了!

竟敢在刑专司门口杀人灭口。

光天化日,王法之地。

他们怎么敢!

他抱着春桃渐渐冰冷的身体,脸色冷得像寒冰。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见识到世家的猖獗与狠辣。

“哎呦,秦主事。”

一道戏谑的声音,从黑暗里传了过来。

陈志远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出来,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这大晚上的,您抱着个死人做什么?”

秦墨猛地转头看向他。

眼底的杀机几乎要溢出来。

“秦主事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陈志远摊了摊手,笑得嚣张,“人可不是我杀的。”

“我就是路过,路过而已。”

他语气轻飘飘的,眼神里却满是挑衅。

仿佛在说:人就是我杀的,你能奈我何。

“我一定会让你偿命。”

秦墨咬着牙,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定。”

“哦?”

陈志远笑了,笑得肆无忌惮。

“我等着。”

“我倒要看看,秦主事还会连累多少无辜的人送命。”

说完,他掸了掸衣袖,大摇大摆地转身离去。

背影里全是有恃无恐。

秦墨抱着春桃的尸体,浑身气息冰冷刺骨。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无声无息地落在院中。

是陛下派来保护他的暗影台高手。

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衣人。

“人抓到了。”

暗影卫声音沙哑,将手里的刺客往地上一扔。

刺客已经被打晕了过去,像条死狗。

秦墨缓缓站起身。

眼中的暴怒渐渐沉淀下来,化为彻骨的寒意。

“郑大力!”

“属下在!”

“把人带下去审。”

“我要知道,是谁派他来的。”

“是!”

郑大力带人把刺客拖了下去。

秦墨蹲下身,轻轻合上春桃未瞑的双眼。

他将她的尸体抱进院子,放在廊下。

自己就坐在台阶上,一言不发。

月光落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没人敢上前打扰。

半个时辰后,郑大力快步走了出来。

“主事!招了!”

“人是宁家的护院,动手的命令,是陈志远下的!”

“抓人。”

秦墨站起身,只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是!”

郑大力一挥手,带着抓捕队连夜出发。

秦墨没等他们回来。

他转身,独自一人往烟花楼去。

这是他第三次来。

身上的官袍还沾着春桃的血,没来得及换。

此时正是烟花楼最热闹的时候,丝竹管弦,笑语盈盈。

秦墨一身血味,面沉如水地走了进来。

大堂里的喧闹瞬间一静。

老鸨春燕姐从楼上下来,看见秦墨的样子,心里猛地一沉。

秦墨就站在原地,死死盯着她。

眼神冷得像刀。

“春桃死了。”

他开口,声音发紧,带着压抑的阴沉。

“死之前,她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她说,你什么都知道。”

“现在两条人命了。”

“你要是还不肯说,我不介意用别的办法,让你开口。”

老鸨看着他身上的血迹,脸色白了又白。

许久,她长长叹了口气。

“这个傻丫头…… 我都跟她说了别出头……”

她摇了摇头,招了招手,“跟我来吧。”

秦墨跟着她,走到后院她的卧房。

老鸨挪开床头的柜子,打开暗格。

从里面取出一个用油纸包好的东西。

“这是那天的酒杯,上面还有残留的药渍。”

“还有这个,是冬雪咽气前偷偷塞给我的,写了那天的经过。”

“动手的是陈志远,宁家三小姐是后来的,帮着料理了后事,压下了消息。”

她把油纸包递给秦墨,语气疲惫。

“东西你拿走吧。”

“该查的,该算的,你尽管去。”

“两条人命了…… 也该有个说法了。”

秦墨接过油纸包,入手沉甸甸的。

他看了老鸨一眼,没说话。

转身,大步走出了烟花楼。

夜色深沉,他怀里揣着证据,身上染着鲜血。

陈志远是在家中被带走的。

他刚到家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换衣服,郑大力就带着抓捕队踹开了门。

没有多余的话,直接锁了,押回刑专司大牢。

前后不到一刻钟。

秦墨回到刑专司时,手里抱着那个油纸包。

他径直走进大牢,站在陈志远面前。

牢里光线昏暗,映着他脸上没散去的冷意。

“秦墨!你凭什么抓我!”

陈志远被铁链锁着,依旧梗着脖子叫嚣,“老子是朝廷六品命官!你我同级,你有什么权力动我!”

“我要弹劾你!”

秦墨没说话。

他蹲下身,将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摆在潮湿的地面上。

“这是那天的酒杯,杯底还有残存的药渣。”

“这是魏佳宁临死前偷偷留下的字条,写了事情经过。”

“这是烟花楼老鸨的证词,按了手印。”

“大牢里还关着宁家的护院,就是杀春桃的那个。”

“他招了,是你下令动的手。”

声音平静,没有起伏。

可每说一句,陈志远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盯着地上的物证,嚣张的气焰一点点熄灭。

从难以置信,到慌乱,最后化为一股破罐破摔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