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开局订婚大乾第一美女 > 第111章 就算脱了这身官袍,我也要他偿命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1章 就算脱了这身官袍,我也要他偿命

片刻之后,长安堂全员出动。

铜甲、白衣,数百号人把烟花楼围得水泄不通。

只许进,不许出。

四位主事铜甲悉数到场,连管卷宗的郭福都带人出来了。

非常时期,容不得半分懈怠。

“人在哪?”

秦墨一身银甲,长刀在腰,迈步走进烟花楼。

声音冷得像冰。

“在、在楼上天字房……”

老鸨吓得脸都白了,见是秦墨,连忙上前引路。

这位主连宁家、孙家都敢硬刚,亲王世子算什么。

秦墨脚步极快,拾级而上。

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男子放肆的淫笑。

“喊啊!你越喊,老子越尽兴!”

话语粗鄙不堪,夹杂着女子压抑的哭泣与哀求。

女子的声音,有些耳熟。

秦墨心里一沉。

是秋菊。

上次夜查烟花楼时,那个弹得一手好琴、说话温温柔柔的花魁。

门口立着两个侍卫,皆是地武巅峰修为。

见秦墨带人上来,立刻横刀拦住。

“站住!荣亲王府办事,闲杂人等滚开!”

“镇武司办案。”

秦墨亮出银甲令牌,目光冷冽,“让开。”

两人充耳不闻,手握刀柄,摆出了动手的架势。

显然是没把镇武司放在眼里。

秦墨懒得废话。

身形一晃,快如鬼魅。

“砰砰” 两声闷响。

两个地武巅峰的侍卫,连刀都没拔出来,就被两拳砸翻在地,昏死过去。

他一脚踹开房门。

屋内景象,刺得人眼睛生疼。

一个全身赤裸胖男子,正将女子压在身下。

女子衣衫破碎,浑身是伤,满是屈辱的泪痕。

男子三十来岁,体态臃肿,脸上挂着狰狞又贪婪的笑。

正是荣亲王世子,李恒。

秋菊双目空洞,像个没有生气的布偶。

身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痕,狰狞刺眼。

更不堪入目的地方,秦墨没再细看。

心头的火,“腾” 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闪身过去,伸手抓住赵衡后领。

猛地往后一甩。

“砰 ——!”

李恒肥胖的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

桌椅板凳碎裂一地,尖锐的木刺扎进他肉里,疼得他嗷嗷直叫。

秦墨没去管他。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先看看秋菊的伤势。

可刚迈出半步,就见秋菊已站在窗边。

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胸口一大片刺目的血红,顺着肌肤往下淌。

她的腿上也有鲜血蜿蜒滴落,在地板上晕开刺目的痕迹。

“秋菊!你干什么!”

秦墨心头一紧,连男女之别都顾不上了,快步上前。

秋菊缓缓回过头。

那双往日里含着秋水的眼睛,此刻一片死寂。

秦墨瞳孔骤缩。

她胸前最柔软的地方,竟被人生生咬掉了血肉,血肉模糊。

下方的惨状,更是不敢深想。

她看着秦墨,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笑得很轻,也很绝望。

“这世间…… 没什么意思了。”

“死了,就干净了。”

话音未落。

她身子一倾,纵身从窗口跃了下去。

“不要 ——!”

秦墨瞳孔骤缩,纵身扑过去。

可他终究慢了一步。

指尖只抓到一片虚无的空气。

他不是神,做不到让时间静止。

他也不是天武境,做不到踏空飞行、平地救人。

秦墨僵在窗边,垂着的手空空荡荡。

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重响。

然后是路人的惊呼与骚乱。

他低下头,看着楼下那片迅速蔓延开的血泊。

那个前段时间还坐在窗边抚琴、温柔笑着的女子。

那个在花魁案里战战兢兢、却还是存着几分善念的女子。

就这么没了。

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秦墨缓缓转过身。

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消失了。

滔天的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冲破天灵盖。

他一步步走向蜷缩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李恒。

每走一步,周身的寒意就重一分。

李恒抬头,对上秦墨的眼神,吓得浑身一哆嗦。

“你、你敢动我?”

“我爹是荣亲王!我是皇室宗亲!”

“你一个小小的镇武司银甲,也敢碰我?”

他色厉内荏地叫嚣着,试图用身份压人。

秦墨没说话。

弯腰,伸手,一把揪住他的头发。

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头皮扯下来。

“皇室宗亲。”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就可以草菅人命?就可以肆意凌辱?”

“就可以把人逼到跳楼自尽?”

李恒疼得嗷嗷直叫,还在放狠话。

“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陛下寿辰在即,你敢动我,就是打荣亲王府的脸!打陛下的脸!”

秦墨笑了。

笑得很冷。

“打荣亲王府的脸?”

“那你可以试试。”

“看看是你的脸硬,还是我镇武司的刀硬。”

他提着李恒,像拎着一头待宰的猪。

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厉声下令。

“郑大力!封锁现场,带回所有证人。”

“郭福!整理卷宗,死者身份、尸检、证人证词,一个时辰内我要看到全部文书。”

“江怀!带人查!把这位世子爷入京以来所有的烂事,全给我翻出来!”

“赵念!大牢打扫干净,给咱们这位金贵的世子爷,安排个最好的位置。”

一道道指令,干脆利落。

没有半分犹豫。

走到烟花楼下,秋菊的尸体还躺在冰冷的街面上。

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没了。

鲜血浸透了青石板,在寒冬腊月里,慢慢凝出了冰碴。

秦墨弯腰,解下身上的银甲官袍。

又脱下里面的素色内衬,轻轻盖在了她身上。

伸手,缓缓合上了她死不瞑目的双眼。

指尖触到的皮肤,已经凉透了。

“放心吧。”

他声音很低,却重若千斤,“他跑不了。”

“就算脱了这身官袍,我也要他偿命。”

秦墨没再穿那件银甲。

随手扔给了身后的郑大力。

寒冬腊月,朔风刺骨。

他只着一身单衣,却感觉不到半分寒冷。

胸腔里的怒火烧得太旺,走遍四肢百骸,连寒风都吹不灭。

西区纵马杀人,禁军不管。

东方府不管,西区镇武司也不管。

就因为他是亲王之子,是皇室宗亲。

皇室血脉,就可以草菅人命?

就可以堂而皇之跑到东区烟花楼,把一个卖艺不卖身的女子逼到跳楼自尽?

他们不管。

我秦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