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混在人群中,看了一会儿之后,就默默退出去,然后他就离开了。在魔兽大陆有一片祥和的地方叫仙云园,在仙云园的外围有一片茂密的森林叫克什米尔斯大森林,在大森林附近有一处酒馆,酒馆的名字叫仙云霄,酒馆的老板叫圆圆团子,圆圆团子是熊猫一族的人,据说熊猫一族会气功,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而酒馆最着名的酒叫仙云酿,而熊猫一族最擅长武艺就是醉拳,科雷阿尔泰此行的目的就是此处,他还要拜访熊猫一族。用他们对兵器的精通,来实现自己的突破,此时他就坐在仙云霄内喝着仙云酿。
其实从他进门的那一刻他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尤其是酒店老板圆圆团子,因为她本能的感觉到他很危险,而且直觉告诉他这个人很不简单 。于是暗中派人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科雷阿尔泰直接招呼店小二说:“听闻你们老板是熊猫一族,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喜好?”
他看了老板一眼,似乎在询问,
“我们老族长得了怪病,目前依旧卧病在床,族长已经请了好多人都束手无策,你会看病的话,他们一定会接见你的。”店小二说,“不过你要没实力就别去,因为族长遇到了好多骗子,都被直接杀了酿酒,你喝的酒就是拿他们酿的。”
“哈哈,那我更得去看看,说不定下一次,我也在这酒葫芦里呢?”科雷阿尔泰说完,起身离开。
果然科雷阿尔泰直接前去拜访熊猫一族,族长亲自接待了他,“兽族部落首领,科雷阿尔泰,不知来我们这里做什么?”圆圆团子说,“你是不是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
“首先一开始只是怀疑,后来看到店小二对你的态度以及他对我态度的改变,我就猜测出来了。”
“既如此,你为什么还要进来,真的会治病,还是真的想被我酿成酒。”
“先去看看老族长吧,就算拿我酿酒也要有个名头不是?”科雷阿尔泰说,“万一我治好他对病呢?对不对,不要过早下结论。”
“你且跟我进来。”圆圆团子之后就不再说话,一直将科雷阿尔泰带入了密室之内。科雷阿尔泰查探了一下,说:“他对体内的力量很古怪。不过,如果你们不介意的话,就实话实说,他这古力量是从哪里来的,竟然在吞噬他的机能,腐蚀他对心脏,而且这股力量很霸道,根本不属于他。”
“果然,你猜的不错,这股力量来自一块古怪的石头,我父亲因为会武功,会气功 想要强行吸收他的力量,结果却遭到了反噬,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救他对不对。”圆圆团子说,“只要你能救他,让我做任何事都可以。”
“首先我来就是有事相求,你们老族长有难,相见即是缘分,那就不用其他报酬,只要你与我对打一场,单纯的刀法对决,就这么简单。”科雷阿尔泰说,“现在把你父亲扶起来,坐好,你也坐我旁边。”
“这是何意?”圆圆团子有些不悦的问,“你救我父亲,要我坐你旁边干什么?”
“首先这些能量不属于你父亲,也不属于我,我可以兼容任何能量,但是吸取这些能量不能传给你父亲,因为他对身体机能已经承受不住能量的冲击,这些能量我就传给你,你们也不能白白忙活一场,对不对,这些能量若能为你所用,你父亲也会很欣慰的。”科雷阿尔泰说,“所以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就是传递能量。只要掌心相对即可。”
接着科雷阿尔泰将手放在老族长大背部,缓缓地,一点一点都把那股不属于他对力量从老族长体内如抽丝剥茧一般净化之后又从手里传出输送到了圆圆团子都身上,忽然下一刻,圆圆团子身体光芒大盛,科雷阿尔泰依旧源源不断输送能量直到某一刻光芒散去,才将手撤开,因为此时圆圆团子已经突破完成了,而且老族长也已经清醒过发现自己体内的机能已经开始自动修复,看了看沉睡的女儿,以及在中间陷入昏迷的科雷阿尔泰,走出了密室,将其关闭。
直到某一刻他们睁开眼睛,密室的门才重新打开老族长开口说道:“你就是兽族部落科雷阿尔泰吧?”
“是我,你好老族长,我来此想找人打一架,磨练刀法,救你之时我们已经谈好了条件,我不需要其他的报酬。”科雷阿尔泰说,“想必你女儿会告诉你一切,我就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科雷阿尔泰果断的退出了密室,这个时候,老族长开始问:“女儿,这次突破你感觉如何?为何会如此轻松?”
“父亲,他的体内有兼容净化能量的力量,而且他可以把吸收的能量转化给别人,太不可思议了。”
“原来如此 难怪我觉得你这次突破来的有点猝不及防,想不到竟然是这样。难怪我感觉你体内的力量有点熟悉,其实我当初冒险吸收他的力量,就是希望可以净化,吸收,突破的,不过倒是成全了你。”老族长说,“我听说他找你只是为了和你打一架?”
“是的,父亲,他说只比刀法,兵器对决。”圆圆团子说,“我答应他了。”
“好的,我们去见他,看看你们的对决。”看着女儿的背影,老族长嘀咕说,“我的傻女儿,黑暗降临,魔气大盛……唯兽唯石,方解此劫,他是兽族首领,恐怕世间只有他能庇佑你躲过此劫,你怎么这么傻。”
此时训练场,两人拿出了刀,展开了对决,科雷阿尔泰的刀法很快,力道很大,但是熊猫一族,力量并不弱,科雷阿尔泰挥刀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只能看见刀光在不断闪烁着,直到某一刻“咔”的一声,刀断了,两人的决战也停止了,唯有老族长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接着科雷阿尔泰拿起断刀说:“谢谢指点,这一战获益匪浅,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