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接下来我所说的一切可能会更加匪夷所思,不过,我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的信任我。”爱尔兰说,“你现在已经是奥泰家族的族长了,所有的密室财富你也全部继承了,你找到你父亲说的那个祠堂了吗?”
“我并没有看到。如果是以前我会自己欺骗自己。但是我已经100岁了。我不会再自欺欺人了。”奥尼尔说,“也许你是对的,这件事的确很古怪,我的父亲他欺骗了我。”
“如果我告诉你那些牌位根本不存在的呢?”爱尔兰说,“如果我告诉你你所谓的奥泰家族一直只有两代人呢?”
“这,这,这怎么可能?”奥尼尔的思维已经跟不上了,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你在骗我,对不对,家族祠堂那么多牌位,怎么会只有两代人,难道其他人都是假的吗,都不存在吗?这怎么可能?”
“姑且就当我开玩笑好了,那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想过没有这五百年间,为何你一个兄弟姐妹都没有,就算直系亲属没有,旁的,表的也没有吗?难道他们母族都是独生子女家庭吗,怎么这么巧合,全被你家祖宗娶了,所以只有你一个,孤苦伶仃,一脉单传,而且从来没有过他们都消息,你不觉得这一切很怪异吗?所有的巧合凑在一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些女性都不存在。”爱尔兰说,“既然女性不存在,那么男性的牌位呢?”
“这不可能,我亲眼见过我的爷爷,见过我的父亲,而且在我爷爷去世的那一天,我和我父亲一起祭拜的,这总不会有假吧!”奥尼尔已经破防了,他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总不会说他也是假的吧!”
“其实首先我们要考虑一个问题,就是你的父亲一直戴着面纱,从不以真面目示人,你爷爷去世那一天,他看起来十分的憔悴,老态龙钟,说话都不利索,可是每一个老人去世神态不都差不多。你确定你看到的爷爷就是你爷爷,你确定你看见戴面纱的父亲就是你父亲吗?”爱尔兰说着,“其实你的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最后在问你一个问题,你见过你的母亲吗?你了解她吗?”
“我没有见过,在我出生后不久,她就去世了,每次提起母亲,父亲都会伤心的落泪,他说他辜负了我的母亲,他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把母亲的话当回事。”奥尼尔说着,“父亲他很爱我的母亲,这一点,我不止一次从父亲的口中听到,这不会错的。”
“是啊,你知道我为什么特别了解矮人族吗?我前面不是说过奥泰龙娶了矮人族最美丽的新娘吗?那个新娘就是我姑姑,所以我对矮人族也格外的亲切,可是你知道吗?他娶我姑姑的时候,我姑姑多少岁了吗?500岁了,她也是我们巫师一族的骄傲,她看起来跟35岁差不多,否则也不会是最漂亮的矮人族新娘。”
“为了求取我姑姑,他把手中的利刃打造成了一枚戒指,准备送给我姑姑作为婚戒的,也就是在他们都婚礼上,我姑姑看出了戒指的不同寻常,她使用秘法得知了戒指上的铭文。她劝诫奥泰龙不要在使用那枚戒指。可惜奥泰龙并不听从她的劝诫,两人之间也因为戒指出现了隔阂。”
“本来打算一走了之的姑姑却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她放弃了劝诫,两人和和睦睦的相处了一年多,在那之后,也就是你出生之后,两人因为戒指在次发生口角,为了劝诫,姑姑以绝食来逼迫奥他龙妥协,结果奥泰龙以为她只是闹脾气,不予理会,结果七天后,看见饿死的姑姑,奄奄一息倒在地上时,他感到了恐惧,感到了害怕,那一次他把眼泪都哭干了,,可是却依旧无法挽回已经逝去的生命,那一刻,他幡然醒悟,从而下定决心将魔戒封印,这一封印就是五百年,在这期间,他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形势在缩水,在变老,他感觉除了灵魂之外,他的血液被抽干了,他的血肉之躯早已皮包骨头,但是他却依然在坚守着,没有放弃,他在坚守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了这个秘密,他不惜欺骗了所有人,一直欺骗了五百年,直到他真的感觉自己大限将至,他终于解脱了,他最终离开是是面带笑容,他望着天空,仿佛看到了他的妻子正微笑的望着他,带着他的灵魂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也许在不为人知的夜里,他一个人会为世间的艰难而哭泣,会为死去的妻子而落泪,会为自己醒悟的太晚而悲恸欲绝,也许他在期待着,他期待着这一天已经很久了吧,五百年,整整五百年,他都躲在阴暗潮湿的环境中,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也许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惩罚吧!”
“五百年,这怎么可能?”话刚出口,奥尼尔忽然想到了自己,“的确,我都活了一百年了啊。”
“所以你是说,我看到的牌位,都是父亲编造的,他制作这些牌位只是为了掩盖一个秘密。至此,那个被掩盖了五百年的秘密也随着封印的打开而被解开了。”奥尼尔说着,“我和你们这些活了一百多年的怪物竟然是兄弟,我也是巫师一族的后裔,也不知道能不能修炼巫师一族的魔法,成为一名巫师。”
“若是以前你有这种想法,我一定会带你试试,现在不行,你不能学习巫师族的魔法。”爱尔兰直接拒绝了他。
“难怪,我总觉得我们身上有许多共同点。”奥尼尔说,“不过,真没想到,我的父亲竟瞒过了所有的人。”
“其实我想说的是你的父亲真的很厉害,你也许没有注意到,你的父亲,其实根本没有完全彻底的堕落,事实证明,你们矮人族对于诱惑的抵抗能力上的确是顽强的令人难以想象,在他的内心深处,有一个角落是属于他自己的,那就是爱,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存有自己的最后的坚持,而你父亲最后的坚持就是对你母亲的爱,哪怕已经被魔戒控制了身心,但那份爱情却依然可以透过邪恶的封锁,那就像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劈开的一条裂缝,我想,若是能再度听到你母亲的声音,回想起他们的快乐时光,他还是会笑的,尽管他笑的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