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下,今天的夜幕降临貌似比往常要晚一些,“今夜恐怕不会是一个祥和的夜晚。”科雷阿尔泰看着天空的月亮开口说道。
“是啊,不过你确定不需要我一同前往。”慕寒尼莎担忧的说,“也许你的猜测是对的,可是我……”
科雷阿尔泰点了点头:“是的,我感觉这次的事情有些太顺利了,恐怕这是一个局,可是我不去,若是让他们真的复活了巫妖王,那对我们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而且,不管他们是不是要使用邪恶祭坛复活巫妖王,我都必须去这一趟。这是我的使命 我的职责,你不必为我担忧,至少我还可以使用回城卷轴,我不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不过,我觉得们那里也许更需要你的帮助。”
“不,我实话跟你说,我真的在这里感受到了冰霜之石的力量,相比较而言,这里似乎更需要我。”慕寒尼莎说,“而且这是我们首领的意思,她是真的很感激你们都救命之恩,只是嘴上不愿意承认。”
他们开始行动了,接着科雷阿尔泰也失在了夜幕之中,他们此行是目的,雪城之外的冰冻大草原,他们要把那些冰冻的人全部解冻,然后驱赶到雪城之下达黑暗祭坛,黑暗中,科雷阿尔泰远远的望着他们使用冰霜之石将一个个居民全部解冻,一座座冰雕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果然这些雕像都是这里的居民接着被解封的居民被驱赶到了雪城,科雷阿尔泰一紧随他们的步伐,然而进入雪城之后,所有的人都瞬间消失了。
待让们离开之后,科雷阿尔泰带着士兵出现在他们消失的地方,细细的感知,果然这里有一座传送法阵,但是究竟会传送到哪里,科雷阿尔泰并不确定。他并没有贸然闯入,而是派出了探子去打探消息,于是派出了两名双足飞龙骑士前去打探消息。
结果他们刚刚通过传送之门,就被地穴恶魔拖到地面,直接被绞杀。连消息和呼救都没来及传出来就遇害了。一刻钟后,他们依然没有返回,此时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传送阵是陷阱,既然是陷阱,那就摧毁他。
于是他吹响了地精一族的号角,地精族人听到号召,立即前往。看到首领亲自赶过来,科雷阿尔泰打过招呼之后,“这次需要你们帮我摧毁这个传送法阵。”
听到命令之后,十名地精修补匠化身十名机械地精,朝着传送之门直接冲撞了过去,“轰,轰,轰,”只撞了三下,传送之门被直接撞坏,而消失的人群以及亡灵军团的人也瞬间出现在他们都面前。接着双方大战一触即发。
此时恐惧魔王也带领着飞行军团出现在了雪城的上空,双方在此展开了激烈的战斗,只不过这次战斗中,亡灵军团似乎很弱,他们被兽族部落逼的连连后退,似乎在算计什么,双方从城门口一直打到了城中央,科雷阿尔泰这才知道中计了,当他下令后撤时已经晚了,在他们的身后出现了食尸鬼,而已经在战斗中消失的地穴恶魔也重新钻出地穴,出现在了他的身后,包括恐惧魔王也已经不知何时绕到了他的身后。
他看了看脚下,这才发现此时他们正位于祭坛的中心,恐惧魔王大笑道:“要想复活巫妖王,普通人居民的血液怎么比的上兽族士兵的血液。”
看着空中的恐惧魔王,科雷阿尔泰忽然笑了笑,摘掉毡帽,露出了本来面目,竟然是巫师族爱尔兰。恐惧魔王这才明白过来,对于阵法来说,只有巫师一族才能找到阵眼,强行破开阵法。紧接着大批人马冲了过来,科雷阿而泰站在双足飞龙骑士身上,说:“不好意思,恐怕你又要失算了,我一直没有进去过雪城,不过我的族人的鲜血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恐惧魔王这才发现,冲进祭坛阵法中的除了巫师爱尔兰之外,就只有机械地精。
恐惧魔王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大批兽族部落的。”
“眼睛有时候是会骗人的,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当你们的地穴恶魔开始钻地穴消失时,我们兽族步兵也在第一时间选择了后撤,只有双足飞龙骑士一直在不断的追赶,然后在你们飞行军团离祭坛的时候也都尾随离开,至于为什么要把巫师与机械地精放进去,你们一会儿就明白了。”
“机械地精一族,听我号令,你们三人摧毁西北方向的石柱,你们二人直接向东摧毁东部的石像,你们六四人负责摧毁这四座石台,你跟在我身后,摧毁阵法的阵眼,你们记住,看到我的信号再行动 。”
巫师爱尔兰下达完毕之后 然后口中默念咒语,寻找阵眼,接着发射了信号弹。
“不好,他们要摧毁阵法,跟我冲过去,然而却被科雷阿尔泰领兵拦在了阵法之外,兽族步兵虽然立即撤离,但是他们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守在了阵法之外。”
只能说他们本来是想将兽族步兵困在阵法之内,但是碰到巫师一族,是他们不知道的,而且即便没有巫师一族,就机械地精的拆家本事,他们也能轻松破坏阵法,只不过要损失部分兵力,如今有了阵法大师的存在,邪恶祭坛瞬间被摧毁,不仅巫妖没有复活,反而让雪城暴露了出来,附近的居民也全部被解救出来,可以说是取得了不错胜利,但是此刻科雷阿尔泰的心却一点都不开心,因为从恶魔深渊,到冰冻草原,甚至火焰之城,几乎到处都有亡灵军团的影子,处处都有他们的势力,他感觉亡灵军团在魔兽大陆编织了一张可怕的大网,而他们只是漏网之鱼在垂死挣扎。他的心俨然沉到了谷底,这张网究竟网络了多少区域,他们又扩张到了哪里,他深深的感到很无力感与压迫感。他或许已经认识到亡灵军团恐怕不是一时兴起,心血来潮,而是筹谋了数千年,甚至更久,他几乎不敢想象,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他深深感到了后怕,这次如果不是爱尔兰主动请缨,他绝对不可能轻易摸索到传送阵,甚至摧毁邪恶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