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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综影:汉东建重工,沙瑞金麻了 > 第254章 祁同伟的最终归宿,陈致远扔给他一把没有子弹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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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祁同伟的最终归宿,陈致远扔给他一把没有子弹的枪

禁闭室沉重的包铁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门轴缺油,发出一长串干涩的摩擦音。

走廊里刺眼的白炽灯光。

像一把刀,直直劈进黑漆漆的屋子里。

祁同伟缩在墙角的铁架床上。

他闭着眼睛。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强光。

他伸出右手,满是灰泥的手掌挡在脸前。指缝里漏进几丝惨白的光晕。

这里是一处绝密的军事看守所地下室。

空气里常年飘着一股发霉的石灰味。

混着角落便池反上来的尿碱气。潮湿得能拧出水来。

祁同伟身上那件灰色的便装夹克,早就馊了。

几天前在东郊荒地沾上的黄泥,干结成硬块。蹭在水泥墙上,簌簌往下掉土渣。

左脸颊上的淤青已经变成了黑紫色。

“嗒,嗒。”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

不急不缓。停在铁桌跟前。

祁同伟移开挡在脸前的手。

眯起红肿的眼睛,适应着光线。

他以为来的是军事法庭的法官。或者是带他去刑场的宪兵。

走进来的。

是高启强。

他今天穿着一套纯黑色的高定西装,领带打得平整。

皮鞋一尘不染,反着走廊的白光。

和这间散发着恶臭的牢房,格格不入。

高启强从西装胸袋里抽出一块白手帕。

半掩在鼻子上。

这毫不掩饰的嫌弃动作,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抽在祁同伟脸上。

“祁厅长。”

高启强放下手帕。声音平淡。

“这地方挺清静。”

祁同伟撑着铁床边缘,坐直身子。

铁床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刮擦声。

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滚了两下。干裂的嘴唇渗出一点血丝。

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高启强没拿卷宗。也没带什么判决书。

他右手探进西装内兜。

摸出一个黑沉沉的金属物件。

“当啷。”

高启强随手一扔。

把一把黑色的九二式警用手枪,重重砸在祁同伟面前的小铁桌上。

枪管磕在生锈的铁皮上,划出一道白痕。

金属的重量感,让整张铁桌都微微颤了一下。

祁同伟愣住了。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那把枪上。

枪把上的防滑纹路,他闭着眼睛都能摸得出来。干了半辈子公安,这东西就是他的命。

他抬头,有些错愕地看着高启强。

“陈总交代了。”

高启强拉过旁边一把掉漆的折叠椅。

没坐,只是单手搭在椅背上。

“你的案子,军方定性了。破坏国防安全。”

高启强看着他。

“但这程序走起来太长。老板没耐心等。”

祁同伟明白了。

他死灰一片的眼底,竟然泛起了一丝畸形的亮光。

陈致远这是要让他自我了断。

体面。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吃颗枪子儿,一了百了。

这比上军事法庭接受公审,比戴着脚镣游街,要痛快得多。

他祁同伟,哪怕输了,也要像个枭雄一样死。

胜天半子。这最后半子,他自己来下。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发霉的空气。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

一把抓起铁桌上的九二式手枪。

枪身冰凉。铁块的重量压在掌心,沉甸甸的。

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一块硬疙瘩。

双手握枪。

大拇指熟练地拨开保险拨片。

“啪。”

他慢慢把枪口抬起来。

手腕抖得厉害。

冰冷的枪管,死死顶住了自己的右边太阳穴。

金属边缘压凹了皮肤。

祁同伟闭上眼。

脑子里闪过汉东大学的操场,闪过梁璐冷漠的脸,闪过赵家祖坟前的黄泥巴。

他这辈子,算计到头。一场空。

他猛地吸气,食指扣住扳机。

用力压到底。

“咔哒。”

一声干瘪、空洞的机械撞击声。

在逼仄的禁闭室里响起。

击锤落下。

没有震耳欲聋的枪声。没有火药的硝烟味。

什么都没有。

祁同伟猛地睁开眼。

他僵在铁床上。枪管还贴着太阳穴。

他不敢相信地把枪拿下来。

拉开套筒。

弹膛里空空如也。

枪里,根本没有子弹。

高启强站在对面,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求死模样。

摇了摇头。

嘴角扯出一抹看垃圾一样的冷笑。

“老板说了。”

高启强拿白手帕擦了擦沾了灰的指尖。

“你这种人。”

“不配浪费华盛的一颗子弹。”

他把手帕塞回胸袋。

转过身。

“在里面,烂到死吧。”

高启强皮鞋踩着水泥地,大步走出禁闭室。

“砰。”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落锁。

光线再次被彻底切断。屋里陷入死寂的黑暗。

祁同伟瘫坐在铁床上。

手里还捏着那把空枪。

不配。

他连死在陈致远手里的资格都没有。

陈致远根本没把他当成对手,连赐他一个痛快都不屑。

这是把他当成一滩烂泥,扔在这个不见天日的粪坑里,让他自己慢慢发臭。

这是最残忍的杀人诛心。

祁同伟的呼吸变得急促。

胸腔像被撕裂开。

他猛地扬起手,把那把空枪狠狠砸在铁门上。

“当啷!”

手枪砸在铁板上,掉在地上滑出老远。

祁同伟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手指抠进头皮里。抠出血丝。

精神防线在这一刻,彻彻底底地崩塌了。

“啊——!”

一声像野兽被切断气管般的惨嚎。

从他喉咙深处凄厉地爆发出来。在这黑漆漆的地下室里来回冲撞。

这声惨嚎,穿透了铁门。

画面切换。

北京。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大厅。

法官高高举起木质法槌。

重重落下。

“咚!”

法槌击打底座的威严脆响,与那声绝望的惨嚎,死死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