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珍惜的抚摸着图纸上的那些图形和文字,眼眶含泪,指尖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止不住的点着头。
燕老快速将图纸小心的收好,跟赵晔商量道:
“赵工,现在要立马通知军区领导,消息绝不能被其他国家的间谍知道,让军区派人来严密看守,升为国家最高级机密。”
燕老话音一落,屋子里的人,马上变了态度,郑重又严肃,涉及如此重要的机密,大家都有些拘谨。
赵晔不放心的看了一眼温荞,见她镇定的点头示意,他才赶紧离开去通知军区的人。
他走后,燕老忽然笑的极其慈祥和蔼,仿佛温荞是他极为欣赏和看好的小辈,态度和语气甚至……有些谄媚了。
搞得温荞特别不习惯,差一点儿脱口而出:
我还是喜欢您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至少显得没这么……“猥琐”!
“那个,温同志,你看你这么有天赋,不如来我们所里工作?
我们研究所的科研人员待遇还是很不错的,不仅过年过节有福利,完成一个项目还有额外的奖励……”
燕老豁出老脸了,对温荞这个百年一遇的天才势在必得,结果却被无情的拒绝了。
“呃,燕老,您先等等,听我说好吗?”
“我现在有稳定的工作,也是我喜欢的,京市公安分局的犯罪心理学顾问。”
温荞礼貌的回答,始终微笑着,见燕老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心,只得再次坚定的颔首,告诉他自己真的没有来研究所工作的想法。
燕老和姚老两人对视一眼,表情非常的遗憾,甚至还不肯放弃的絮叨着:
“暴殄天物啊!真是暴殄天物啊!”
“温同志,你这样的天才,怎么就不喜欢我们这儿的工作呢?”
“这么好的天赋,不就白白浪费了嘛!”
温荞扑哧一笑,和坐在角落的顾京澜温柔的对视一眼,戏谑的反驳了燕老:
“燕老,哪里浪费了?我这不是把图纸都交给你们了吗?”
她敏锐的察觉到几位负责人的余光,都在往她的公文包上瞟,觉得十分好笑。
她忽然明白了燕老口中的“浪费”,指的是什么了。
几个老头子,肯定知道她没有将设计图全部拿出来,所以他们在“觊觎”她包里剩下的图纸。
将公文包交给顾京澜保管后,温荞老神在在的坐下,等待赵晔的归来,任凭燕老他们如何劝说,她都纹丝不动,只一味的应和着。
“到了,军区的领导已经到了。”
赵晔气喘吁吁的推门进来,双手撑在桌子上想缓缓劲儿,半晌吐出这么一句话。
“啊?这就到了?”姚老惊讶的站起身问道。
“对,已经在门口了!”
“老子何钧礼已经来了!”
京市军区总司令何钧礼迈着稳重的步伐,走到了门口。
国字脸,五官带着冷峻,眼神锐利而又犀利,让人不自觉的心虚胆颤。
他就这么简单的站在那里,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
嗓门老大了,震得门都在颤动,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十分沉默的军人。
但顾京澜却莫名感觉到,他的身手一定很厉害!
何钧礼和燕老他们几个握了握手,打了声招呼,往四周看了看,忽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脸。
“顾小子?你怎么也在这儿?”
何钧礼有些惊讶,顾京澜站起身敬了个军礼,然后才嘿嘿一笑,对待何钧礼的态度十分熟悉:
“何叔叔,好久不见,您身体还不错吧?膝盖还疼吗?”
“哦,恢复的不错了,你爸上回给我的那个,效果挺好!”
在众人面前不太好提中医药方,所以何钧礼简单揭过,手劲儿老大了,重重拍了拍顾京澜的胸膛:
“好小子,挺结实的,没断了训练啊,不错!”
众人见两人如此熟络,都有些呆愣,何钧礼回头一看,了然的解释了一句:
“嗨,我跟他爸是老熟人了!”
大家这才了解了情况,纷纷附和着,赵晔给何钧礼介绍了一下:
“原来如此啊!”
“何司令,这位是温荞温同志,也是图纸的设计者,顾同志是他的丈夫。”
何钧礼一愣,看看顾京澜,又看看温荞,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原来你们是夫妻啊!”
“顾家怎么这么好的运气!真是让人羡慕!”
又寒暄了几句后,何钧礼让那位一直保持沉默的军人上前,两个人仔细看一下那些图纸。
那名军人本来是面无表情的,结果看到图纸的那一刻,脸上似乎出现了一道皲裂!
眉峰微扬,眼底的振奋和激动,再也藏不住了!
“司令!这!这也太!”
而何钧礼也同样看出了门道,这些枪械的设计,简直就是为军人量身定做的,而且完全不亚于漂亮国的武器,甚至更强悍!
根本来不及问温荞,立刻跟燕老他们探讨起量产的问题了。
何钧礼在心中暗暗窃喜,这要是能量产武装全军,什么漂亮国,全都不用放在眼里了!
华国再也不用担心被欺负,被压制,军事力量提高,在世界上就能掌握更多的话语权了!
这时候,温荞悄悄退出了他们的讨论,跟顾京澜坐在一起,两个人轻松了许多,凑在一起小声的聊天。
半晌,突然感觉有数道视线,聚集在他们俩的头顶。
两人微微抬头,便看见大家正盯着他们俩,停止了激烈的讨论。
何钧礼“嘿”了一声,指着顾京澜没好气的斥道:
“你小子挺会躲懒啊!”
然后立马换了个态度,脸上绽开一个菊花般的灿烂笑容,声音放的很轻,生怕吓到温荞:
“温同志,你辛苦了,画图纸一定很费脑子吧!”
双标不要太明显!
顾京澜摸了摸鼻子,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念叨什么,温荞笑得不行,看向何钧礼和其他人:
“那个,我看时间有些晚了,我们就先走了,图纸已经交给各位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
说罢,她看向赵晔,示意他是不是该去开车了。
大家一看外面的天色,有些晃神儿,原来都这么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