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即将碰到的瞬间,苏婉眼神一冷。她看似随意地侧身一让,右手快如闪电地扣住曹嬷嬷的手腕,指尖在她脉门上轻轻一捏——那是星际格斗术里的反关节技,巧劲一发。
哎哟!曹嬷嬷只觉得手腕一麻,肥硕的身躯瞬间失去平衡,像个翻倒的冬瓜似的,一声四仰八叉摔在地上,震得地面都颤了三颤。
哎哟喂!我的老腰!我的屁股!曹嬷嬷杀猪似的嚎起来,疼得脸都扭曲了,你敢推我?!你个小贱人、疯子!我要告诉夫人,扒了你的皮!
哎呀,曹妈妈,您怎么这么不小心?苏婉一脸无辜,连忙蹲下去扶她,语气夸张得跟唱戏似的,这地滑,您老可得慢着点。来,我扶您起来,喝口茶压压惊。
她左手去搀曹嬷嬷的胳膊,右手却借着袖子的遮掩,指缝间寒光一闪——那是她这几天治的毒针,细如发丝,针尖泛着幽蓝的光。
噗嗤。
极轻的一声,毒针精准地刺入曹嬷嬷后颈的哑门穴,瞬间注入无色无味的液体。那毒素是前世星际联盟的特产,专门针对人体免疫系统,会慢慢侵蚀脏腑,让中毒者在三个月内逐渐虚弱,最终,查不出任何端倪。
嘶——你扎我?!曹嬷嬷猛地一哆嗦,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随即又消失了。
扎您?我哪敢啊。苏婉笑得一脸纯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痞气,她顺手从桌上端起一杯凉茶——那是春桃刚晾好的,里头还漂着两片枯叶子,来,喝口茶,消消气。您看,这不就站起来了嘛。
她把茶杯硬塞进曹嬷嬷手里,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杯沿,又撒了点透明的粉末进去——那是慢性的神经毒素,配合刚才的针剂,效果加倍。
曹嬷嬷被摔得七荤八素,后颈又疼了一下,脑子嗡嗡的。她恶狠狠地瞪着苏婉,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地一声把茶叶吐在地上:什么破茶!跟马尿似的!苏婉,你给我等着!夫人饶不了你!
她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往外走,那身绛紫色的绸缎上沾满了泥巴,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走到院门口,她还回头啐了一口:疯子!贱种!跟你那早死的娘一样晦气!后天庙会,看夫人怎么收拾你!
说完,扭着疼得要命的腰,带着两个小丫鬟气冲冲地走了。
春桃吓得腿都软了,声音发颤:小姐,这下完了,她肯定去告状了......
告呗。苏婉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重新坐回石凳上,翘起二郎腿,又叼了根狗尾巴草在嘴里,混不吝地一笑,去吧皮卡丘,顺便帮我带个话——就说,我等着后天庙会,看看到底是谁收拾谁。
她眯起眼睛,看着曹嬷嬷消失在拐角处的背影,舌尖顶了顶腮帮子,轻声自言自语:老虔婆,慢慢享受吧。
春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带着三分痞气、七分狠厉的眼睛。
她苏婉,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让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