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学园祭里有什么?”
“气球” “大阪烧” “冰淇淋” “套圈” “苹果糖” “溜溜球” “烤肠” “花生” “瓜子” “烤鱼片” “啤酒” “饮料” “矿泉水” … …
麻妃踢了角田一脚,“你跑这儿坐绿皮火车来了?”
角田揉揉腿,心想得亏我没说冻秋梨,不然你们还得管我要,这时节我上哪去给你们整?
角田、麻妃、幸子三人一路逛吃逛吃,突然发现有个小伙戴着墨镜包着头巾拿个破矿泉水瓶出现在几人面前,“呦呦~听b-box不,兄弟姐妹们?”还没等角田同意,就开始自顾自地表演,嘴里不停变换节奏“噗呲个布呲,呲可噗呲布呲…” 好听不好听搁一边,吐沫星子先喷了角田一脸。
“停…停吧…嘟!!”角田抹了把脸,又臭又埋汰,“哥们,你这个嘴挺有尿啊!”角田一脸嫌弃地看着墨镜男,躲得远远的,幸子拿出湿巾替角田擦了擦。
谁特么听这破壁玩意儿!角田赶紧拉着老姐和幸子姐走开,剩墨镜男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早知道不加入什么bbox社团了,根本处不着对象!
接着又来到一个摊位,看见一个男的独自守在摊位前,呆愣愣地看着前方,周围一个围观的都没有,角田皱皱眉,这哥们是卖啥的?
于是好信的三人走上前询问,男生答道“魔术,看一次100元”。
角田摸摸兜,什么都没摸到,然后从麻妃上衣兜里掏出100元硬币扔给男生,“请开始你的表演!”
男生点点头,左手拿起一个杯子,“醋!“
然后右手拿起一个杯子,“牛奶!”
将左边的杯子液体倒入右边的杯子里,摇晃摇晃,紧接着一口气喝下去——
“啊…酸奶!”
“卧槽尼玛!”角田气得把手里的空瓶子扔向他,这100块钱死的真特么惨!
幸子拉走了气呼呼的角田,麻妃紧随其后,给了那男生一个白眼。
紧接着,角田三人又看见一个男生坐进一个大的白色塑料水桶里,只露出脑袋和四肢,看见角田来了还冲他招招手。
“兄弟,你这是杂技表演吗?”角田忍不住出声问。
“屁!我是卡住了!快帮我一把,把我从桶里拉出去!”男生四肢胡乱动弹,看样子十分难受。
角田三人不敢怠慢,赶紧把捅横过来,两个人把着男生四肢,一个拽着桶底,生生地把男人从桶里扽了出来。
“呼…得救了!这一上午给我憋的,招呼半天一个帮忙的都没有,谢谢你们三个!”男生伸出手,“请多指教,我叫枫田!”
“我叫本田!”
“你不是叫角田吗?”幸子姐单纯地看着角田悟。
角田小声说,“做好事不留名,这是雷锋精神,说了你俩也不懂!”
“可给我难受坏了,为了感谢你们仨,我接三杯冰淇淋请你们吃!”枫田说道。
“那敢情好!”麻妃开心地回答,终于能吃上机器接出来的冰淇淋了。
角田看着眼前的大塑料桶,百思不得其解,这么大的水桶,人怎么能说卡住就卡住呢?
几分钟后,角田大喊救命,枫田、麻妃、幸子三人无语地看着被卡在水桶里的角田,正露出个脑袋,挥舞着四肢向他们求救。
几人再用同样的方式把角田拽了出来。
角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就是本着试试看的态度…结果发现真能卡住…嘿嘿!”麻妃斜眼看着这个愚蠢的老弟,结果发现角田跑到枫田的冰淇淋机处又接了两杯冰淇淋,边吃边微笑着跟枫田点头。
“老弟,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麻妃问道。
“过啥分,他还得谢咱呢!”
枫田说,“谢谢嗷!”
“你看看!”
麻妃实在看不了角田得瑟的样子,很想一脚踢过去,幸子则是捂着嘴笑的前仰后合,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
“接下来去哪玩?”角田问道,“展览去不去?”
“没意思,展览就是一帮无聊的老爷们鼓捣几个破烂放在桌上,让大家买票参观,谁买谁上当!”麻妃抱着膀子说道,“还不如去女仆咖啡屋看看,据说都是男生cosplay的,应该挺有意思的!你说呢幸子姐?”
“行,你们去哪我去哪!”幸子捂着嘴呵呵乐,只要能跟这姐俩玩,去哪都开心!
“那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去咖啡屋!”麻妃高举拳头表示确定,角田也不反对,幸子背着吉他跟在两人屁股后面。
“欢迎——光临!几位,拿好手牌,楼上请,男宾一位,女宾两位!” 门口男扮女装招待员大声吆喝着,角田恍若隔世,怎么感觉像进洗浴中心了!
角田手拿31号手牌,然后带着两个姐姐上楼,楼上是个宽敞的活动室改成的咖啡屋,因为女仆们都是男人假扮的,所以客流量没那么大,但还是坐了几桌好奇心强的客人,也包括角田三人。
“几位点啥喝的?”女仆递过来餐牌,麻妃看了一眼,“我要卡布奇诺!” 角田说“我要拿铁!” 而幸子姐则是淡淡地说道“请给我一杯冰美式就好!”
角田忽然说道,“拿铁不要了,两杯冰美式!”然后冲幸子眨眨那根本不存在的眼睛。
麻妃斜了角田一眼,说了声“贱皮子”,然后将餐牌还给女仆。
等两杯冰美式一杯卡布奇诺上齐后,忽然来了三个女仆,要跟角田三人玩一场游戏,角田心说这个环节我熟啊,不就是石头剪刀布、小蜜蜂之类的么,日漫里边都有,轻车熟路。
但女仆们偏偏不走寻常路。
其中一个女仆说,“我负责打节奏,你们跟我的两个姐妹比赛填词,谁说的四六八句好听谁胜出,你们赢了,这三杯咖啡给你们打半价,怎么样?”
卧槽,这可新鲜,角田没玩过,于是说道,“那你们先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