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
西园寺世界突然跑过去,一把抱住角田三郎,角田三郎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看着真穗。
“解释一下吧……”真穗一抬眼皮,“这又是你哪个侄女?”
角田三郎支支吾吾,“这……这是我……”
“我是三郎的贱内!”世界笑着回答。
真穗一掐腰,造孽呀!你角田三郎哪是好人哪?很纯粹的黑社会嘛!我还叭叭跟你相亲让你假冒我对象骗老头……现在一看,闭门的爹、早逝的妈、有病的侄子、未成年的她,本人还是个四十岁大傻瓜。
debuff凑齐了!
真穗气的把头扭过去,尽量不看二人的眼睛。
黑鹰带着人打扫战场,其他人已经被遣散,泽田家三小姐也被人抬了出去,据说抬的时候咖啡馆的人也来帮忙,整整六七个棒小伙子,连呵斥带喘硬掫出去的,肩周炎都犯了,真穗看在眼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咖啡馆经理桑原,“赔你们的损失,没有密码,划完了还给我!”
“不用,都自己人……”小城加奈大方地推脱,桃花眼看了看角田,经理桑原一把接过卡,把小城加奈拉到一边,“嘿嘿,贵宾你们先聊着……”小城加奈不知所措,只好跟着桑原来到吧台。
“大小姐,咖啡馆损失不小,该赔偿还是得赔偿!”桑原小声说道。
“损失有那么大吗?我看就打碎了点杯子和杯盘,打翻几个桌椅板凳,再就是餐巾纸……没什么太值钱的,人员伤亡也可以走公司意外伤亡保险报销嘛……”
“有些报销不了!哎呀,我这么说吧,这次为了保护咖啡馆,我们特意拿出了咱们总公司产品研发部研究的大号捕鼠夹子,一夹一个,可好用了!”
“这么厉害!”小城加奈有些兴奋,“夹着几个了?”
“万幸,夹着一个!”
“伤情惨重吗?”加奈问道。
“惨,胳膊腿全骨折了,肋骨都折了!”
“啊?”小城加奈心下一凛,“黑社会还是杂牌军?”要是黑社会,那就算得罪角田悟了,以后还怎么有脸……欺负他!
“都不是!”
“都不是?“小城加奈一愣,哦,听这意思,合着对方一个没夹到,夹着个自己人!
桑原不好意思地笑笑,“刚把夹子拿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不相信它的威力,于是我们有个员工替您试了试……”
小城加奈一摆手,“去吧,赶紧把抚恤金发给他,多余的用来看看脑子!”
“得嘞~”
……
“老弟,那我们先回去了!”麻妃说道,“你替我转告三叔,让他有时间给我换个电棍,之前他给我的那个只能电十五秒,最好是能电三天三夜不间断的……”
角田一摆手,“正好我也想换,我一定转达!”角田心说就是不知道两百七十斤大电瓶,老姐能不能扛的动……反正自己是肯定不行!
“姐,这些穿统一制服的帮手,都是哪来的?”
老姐麻妃回头瞅了瞅,“哦,都是临时拼凑的员工,有二婶派来的,有田中家族的,有你亚里沙姐姐她们家的……”
“亚里沙姐!”角田一把抓住亚里沙的手,亚里沙嘿嘿一笑,“就不想对我说点什么嘛……“
角田激动地摇着亚里沙的手,右手兴奋地拍着她的手背,真诚地说道,“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呀!”
亚里沙把手一甩,角田一屁股坐在地上,亚里沙冷哼一声,“就多余管你……来海南必须找我玩,听见没!”
“听见了!”角田揉着屁股答应,亚里沙这才重新露出笑容。
“对了,还得替我谢谢八大金刚的姐姐们!”角田说道。
“不用客气,反正迟早会麻烦到你的!“老姐邪魅一笑。
角田一个趔趄,人情真贵!
“我走了,小舅子!”
“你回来!”角田叫住了田中真司。
“一个不小心差点让你滑过去了!我承认了么你就叫?”角田瞪着真司。
田中真司嘿嘿一笑,“这是一种美好的愿望!”
“呸!这两天我还得再找你一趟,马上要跟海南附中比赛了,你们海南大学篮球队再给我当把陪练……”
“我该你的?“真司一挑眉毛,角田火冒三丈,“小舅子白叫了?”
田中真司撇撇嘴,“行吧,来之前给我打电话,饮料钱你出!”
“那都小事儿……还得说是我真司哥,靠谱!”
“哼,天天给我画饼……叫声姐夫听听!”
角田脑袋一歪,大声喊道,“姐,不许答应田中真司!我不想当他小舅子!”
田中真司瞪了角田一眼。
“这你放心,他休想碰到我一根毫毛!”老姐摆手,“我走了,你自己对付剩下这帮娘们!”
角田心里咯噔一声,这才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弟弟,我们先走了……再亲一口!mua!我们一会儿还有实验课,再来一口,mua!有时间一定来海南大学找我玩!再裹一口,mua……要不我不走了,实验课爱谁谁吧……”
“真希姐,你该走走你的,别耽误学业……这么会儿你欻我们好几口了!”彩子一把将两人分开,真希姐撅了下嘴,“那你一定来找我!”说完回到大巴上,惠子走过来,趁大家不注意,偷袭了角田一下。
角田捂着脸,惠子溜走,然后是藤井,也大着胆子啄了一口,彩子很委屈,这叫什么事儿啊!
然后亲自来了一口。
突然想起东汉末年,曹操帐下主簿杨修的某个典故……一合酥。
一人亲一口,角田很酥。
半晌过后,大巴车缓缓驶离,角田回到咖啡馆沙发上,一屁股给三叔和三婶挤到里边,对面坐着泽田真穗,脸别过去不搭理三叔,角田也不客气,在这种尴尬的场合,直接来了一个沙发瘫。
黑社会回到各处继续警戒,现场只剩下黑鹰,还有被黑鹰坐在屁股底下的钢琴家出田理人。
三婶突然说道,“黑鹰,要不你也坐沙发上吧……”
黑鹰一愣,才反应过来,地上这个好像是三嫂的亲生父亲……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这就起来……”
“没事,你坐吧,省得他挣扎,我就是怕你坐他身上,把你蹭埋汰了!来,给你这个屁垫,垫上点!”
黑鹰接过一愣,父女之间感情这么次嘛……
现场一度尴尬,三叔不知道怎么开口,真穗也不看他,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三婶则是紧紧抱着他不撒手,丝毫不在意地上那个还在昏迷的钢琴家,三叔只好把注意力放在葛优瘫的角田身上。
这才发现,角田左半边脸湿漉漉的,右半边脸倒是干爽,只不过有个浅浅的口红印。
三叔凑了过来,围着角田的脸左右观瞧,三婶也注意到角田脸上的精彩节目,俩人看的角田十分不好意思。
三婶还凑过来闻了闻。
“你脸上什么味,臭烘烘的!”三婶捏着鼻子问。
角田不想回答,真穗转过来,冷哼一声说道,“我可看见了,小悟女人缘真不错,一帮女人排队亲,高矮胖瘦的,不愧是你们角田家的男人,真受欢迎,你都多余带他来看你相亲,人家经验可比你丰富!”说完,深深地看了角田三郎一眼,然后又扭过脸去。
“怪不得……”三婶嘿嘿一笑,“都谁呀,说出来让我和你三叔高兴高兴……”
角田三郎也很好奇,角田斜了他俩一眼,“还能有谁,你们不都认识嘛……海南大学的真希姐、彩子、惠子、藤井、黛明……”
“你等会儿!”三婶一抬胳膊,“我刚才听到了什么?黛明不是男的嘛,你让男人亲了?怪不得脸上那么臭!”
角田暗暗腹诽,拉倒吧,就黛明是香的!黛娆特意给涂的唇膏,非得让她哥亲自己一口,不然闹着不回家,所以自己右脸才会有个香香的口红印。
至于左脸……哼,也许是开春上火,藤井、惠子、彩子,无一例外,好大的口气!味最大的就是彩子,也不知道这娘们来之前吃什么了……
当然,除了真希。
真希亲的是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