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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 第3章 绝嗣男主看馋了?这身材能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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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绝嗣男主看馋了?这身材能废?

灶房里。

烟熏火燎。

霍渊坐在轮椅上,一手撑着灶台,一手拿着火叉子,动作生硬地往里塞柴火。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以前在战场上杀敌从没觉得难,现在生个火,倒是把他难住了。

火苗忽明忽暗,弄得他满头大汗。

“咳咳……”

温文宁进来的时候,正看见昔日的兵王被烟熏得直咳嗽,原本英挺的脸上蹭了几道黑灰,活像个落难的小花猫。

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霍渊恼羞成怒,把火叉子往地上一扔,冷声道:“笑什么?没见过生火?”

“见过生火的,没见过把火生得跟发求救信号似的。”

温文宁走过去,利落地蹲下身,三两下重新架好柴火,火势瞬间旺了起来。

“起开,我来。”

她把案板挪到灶台上。

霍渊本想走,可不知怎的,视线就落在了温文宁身上。

她把那件不合身的旧衬衫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段凝脂般的皓腕。

动作利索,下刀精准。

“当当当——”

那块五花肉在她手里像是有灵性一样,被切成薄厚均匀的片。

温文宁也不避嫌,她从空间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取出一小瓶调料。

这是她在末世基地时自己调配的“秘方”,能极大程度激发肉类的鲜味。

锅热了,滋啦一声。

肉香味混合着油脂的香气,瞬间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灶房。

霍渊咽了咽口水,这种香气是他从未闻过的,霸道又诱人。

“你不是说你是医生吗?怎么刀工这么好?”霍渊为了掩饰尴尬,没话找话。

温文宁头也不回,翻炒着锅里的肉:“一个合格的医生,首先要精准掌握解剖结构,切肉跟做手术,道理是一样的。”

霍渊:“……”

这女人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

很快,一碗红烧肉盖饭摆到了霍渊面前。

白花米的大米饭(空间出的极品贡米),上面铺着油亮红润的肉块,旁边还烫了两棵鲜嫩的野菜。

霍渊握着筷子,迟疑了一下。

“怎么?怕我下毒?”温文宁自己也盛了一碗,大口吃了起来。

霍渊夹起一块放进嘴里。

那一瞬间,软糯、鲜香、醇厚的味道在舌尖炸开。

他吃饭的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两个长期“缺油水”的人,硬是把这一大锅饭扫了个精光。

吃饱喝足,温文宁揉了揉肚子,这才开始正式审视她的“新家”。

虽然房子破,但院子很大,后山还连着一片山坡。

“霍渊,一会儿我帮你洗澡。”

“咳……咳咳!”

霍渊刚喝进嘴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温文宁一脸坦然:“洗澡啊。你这腿伤了,自己洗不方便吧?我是医生,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患。”

“不用!我自己可以!”霍渊拒绝得异常干脆,甚至带着几分羞愤。

自从他站不起来后,洗澡这件事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和羞辱。

以前是赵亮帮他,但他性格刚毅,极其抗拒别人的碰触。

温文宁却不由分说地站起身去烧水。

“赵亮把我送来的时候说了,你这身上都是旧伤,加上最近没好好打理,如果不保持清洁,很容易生疮溃烂。”

“温文宁,你懂不懂什么叫廉耻?”霍渊的声音有些发颤。

温文宁拎着两桶热水走出来,直接进了里屋的简易澡间(其实就是拉了个帘子)。

“少废话,过来。”

她力气大得惊人,走过去不由分说,连人带轮椅直接推进了澡间。

“你!”

霍渊想要反抗,可温文宁的手法很巧,按在他肩膀上的穴位让他半边身子瞬间麻了一下。

帘子拉上。

热水的热气氤氲开来。

温文宁开始动手解他的纽扣。

霍渊整个人僵成了一块石头,闭着眼,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当那件粗布衬衫被褪下,温文宁的手顿住了。

这身材……

确实如梗概里说的一样,肩宽窄腰,线条分明。

虽然这段时间消瘦了些,但那八块腹肌依然清晰可见,像是一块块坚硬的巧克力。

最让她心疼的是他身上那交错的伤痕。

有枪伤,有炸伤,每一道都是功勋。

“霍团长,身材不错嘛。”

温文宁半开玩笑地调侃,手却很温柔,拿着毛巾,沾着灵泉水调制的温水,一点点擦拭着他的脊背。

霍渊咬着牙,感受着那双微凉的手在背上游走。

她的动作很专业,没有任何挑逗的意思,却偏偏让他浑身滚烫,比那热水还要烫。

擦到腰间时,温文宁注意到他的大腿根部,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缝合伤。

那就是导致他“绝嗣”传闻的罪魁祸首吧?

她仔细看了一眼,心中冷笑。

庸医害人。

分明是弹片挤压了血管和神经丛,导致的功能性障碍。

只要通过手术取出残留微粒,再加上灵泉水的修复,别说绝嗣了,生十个八个都不是问题。

“疼就喊出来。”温文宁轻声说。

霍渊紧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温文宁,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你站起来,想让你带我去赶海,想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温文宁语速平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澡洗完,霍渊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不仅仅是热水的缘故,更多的是心理上的紧绷。

温文宁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

“今晚先睡个好觉。明天开始,我会正式给你治疗。”

霍渊看着这个忙碌的背影,心里的防线出现了一丝裂纹。

这个女人,似乎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深夜。

海浪拍打着礁石。

温文宁躺在简陋的小床上,意念进入空间。

她看着空间里堆满的物资,嘴角勾起。

不仅有温家的家底,还有她在末世囤积的大量抗生素、中药材和高精度手术器械。

在这个医疗落后的80年代,她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超级医院。

“明天先去军区供销社转转,买点布给这家伙做套像样的衣服。”

“堂姐温美华估计这会儿还在城里做梦呢吧?”

与此同时。

城里副厂长家的儿子家里,传出一阵阵咒骂声。

温美华缩在角落里,被醉醺醺的男人揪着头发。

“贱人!你不是说你带了嫁妆吗?钱呢?布呢?存折呢?”

温美华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被温文宁偷走了!真的是她……”

“老子打死你个赔钱货!没钱你嫁进来干什么!”

温美华抱着头,绝望地想着。

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她设计好让温文宁去海岛守活寡,可现在受罪的却是她自己?

温文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

第二天一早。

家属院的大门口就热闹了起来。

几个长舌妇,以那个叫李嫂的为首,正凑在一起剥豆子。

“哎,你们听说了吗?昨晚霍团长家那个替嫁的新媳妇,给霍团长洗澡了。”

“哟!这么不要脸?刚进门就动手动脚?”

“听说那姑娘在家里横得很,昨晚灶房里吵得惊天动地的。”

正说着,温文宁拎着个篮子,步履轻盈地走了出来。

她今天换了件干净的衣服,虽然也是旧的,但胜在人长得好。

皮肤白里透红,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宝石,整个人灵动得不像话。

“哟,霍嫂子,这是要去供销社啊?”李嫂阴阳怪气地打招呼。

温文宁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啊,买点补品,给霍渊补补身子。”

“补身子?”李嫂掩嘴偷笑,“补了有啥用?那是伤了根基,白瞎了那些好东西,还不如匀点给我们家老王,他每天训练多累啊。”

周围几个妇女跟着哄笑。

温文宁慢条斯理地走到李嫂面前。

“李嫂,你家老王训练累不累我不知道,但我看你印堂发青,嘴角带歪,这是肝火旺得快要把家给烧了吧?”

李嫂脸色一变:“你咒谁呢?”

“不信?”温文宁突然伸手,在李嫂的手腕上搭了一下。

“半夜三更心慌气短,上厕所尿痛,这病得治啊。不然你家老王要是嫌弃了,指不定要去哪儿找快活呢。”

李嫂心里咯噔一下,她这毛病谁都没说过,这死丫头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你胡说八道!”

温文宁耸耸肩,拎着篮子大步离去。

“爱信不信。与其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不如回家煮点绿豆汤去去火。”

看着温文宁嚣张的背影,李嫂气得半死。

可不知怎的,她心里开始犯嘀咕:难道这乡下丫头真的懂医术?

供销社里。

温文宁正站在布柜台前,指着那捆深蓝色的咔叽布。

“同志,这卷我全要了。”

周围买东西的人都惊呆了。

这年头,买布都是一尺两尺的买,哪有整卷要的?

这霍家的新媳妇,是个败家子吧?

但温文宁却在想。

霍渊这种禁欲系大帅哥,穿深蓝色肯定绝美。

至于钱?

温美华的“赞助”还没花完呢。

正挑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颇有几分傲气的年轻女军医走进了供销社。

那是军区医院的“院花”,也曾是霍渊的仰慕者,林俏俏。

“哟,这是谁家跑出来的土包子,没见过世面,整卷买布也不怕撑死。”

林俏俏一眼就认出了温文宁——那个抢了她“白月光”位置的农村女人。

温文宁回头,看着那张写满了“嫉妒”的脸。

啧,麻烦上门了。

但在温军医眼里,这都不是麻烦,是送上门来的打脸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