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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 第18章 战士突发急症,军医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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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战士突发急症,军医束手无策

训练场上,太阳跟个大火球似的,毫不留情地炙烤着大地。

战士们的口号喊得震天响,汗水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军绿色的背心。

霍渊坐在训练场边的阴凉处,手里拿着秒表,眼神锐利地盯着场上每一个兵的动作。

温文宁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样刚从供销社买的菜,正准备抄近路回家。

突然,一阵急促又慌乱的呼喊声,划破了训练场上空整齐的号子声。

“倒下了!有人倒下了!”

“快!卫生所!快叫卫生所的人来!”

训练的队伍瞬间乱了阵脚。

温文宁停下脚步,顺着声音望过去。

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战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紫。

旁边几个战友围着他,手足无措,急得满头大汗。

“都让开!别围着!”一个干部模样的男人大声疏散着人群,同时焦急地朝着卫生所的方向张望。

霍渊眉头一紧,摇着轮椅快速赶了过去。

“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报告团长!”一个战士看到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汇报道,“张虎他……他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喊肚子疼,然后就倒下了!”

温文宁也提着网兜走了过来,站在人群外围,目光落在那个叫张虎的战士身上。

很快,卫生所的林俏俏和一个老军医,提着医药箱,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快让让!病人呢?”林俏俏拨开人群,看到地上的张虎,脸色也变了。

她立刻蹲下身,开始做初步检查。

“瞳孔放大,心率失常,呼吸急促……”林俏俏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是急性肠胃炎还是食物中毒?”

老军医也蹲下身,按了按张虎的腹部,病人立刻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不像,肚子是软的,不像阑尾炎。”老军医摇了摇头,“先输液!补充生理盐水,防止脱水!”

林俏俏立刻打开医药箱,准备输液工具。

可她的手刚碰到张虎的胳膊,那战士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弹,全身的肌肉都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不行!他现在肌肉痉挛得厉害,血管都找不到了!”林俏俏急得额头冒汗。

“那怎么办?送去市区的医院?”旁边有人提议。

“来不及了!”老军医断然否定,“等船过来,再开过去,黄花菜都凉了!必须马上想办法!”

眼看着张虎的呼吸越来越微弱,嘴唇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围观的所有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林俏俏咬着牙,拿出听诊器,一遍又一遍地听着心音,可那心跳声,越来越乱,越来越弱。

她那张一向自持冷静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慌乱和无助。

“他……他有食物过敏史吗?”林俏俏抬头问张虎的战友。

“没有啊!小张他壮得跟头牛似的,平时吃什么都香!”

“今天早上吃的什么?”

“就……就食堂的馒头稀饭咸菜,大家都一样啊!”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病因不明,症状凶险,常规的急救手段完全用不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和绝望。

霍渊的拳头,在轮椅的扶手上,握得死紧。

他看着那个年轻的生命在自己面前迅速流逝,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他。

就在这死一般的沉寂中,一个清脆、冷静,甚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不能再等了,把人放平,头偏向一侧,解开他的领口和皮带。”

众人循声望去,说话的,竟然是拎着网兜,站在人群外围的温文宁。

林俏俏猛地抬起头,看到是她,眼神里立刻充满了警惕和不悦。

“温同志?这里是急救现场,请你不要在这里添乱!”

另一个军嫂也小声嘀咕:“就是啊,一个家属,懂什么呀?”

温文宁根本没理会她们,她的目光紧紧锁在张虎的脸上,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一股极淡的、像是野杏仁的苦涩味道,飘进了她的鼻腔。

是氰化物中毒的典型气味!

但是又不对,中毒的反应没这么慢,而且症状也不完全吻合。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末世军医院里处理过的上万个疑难杂症病例,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有了!

“他这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也不是肠胃炎。”温文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斩钉截铁。

“你们看他的指甲根部,是不是有细小的红色斑点?再看他的耳后,皮肤有轻微的角质化脱落。”

众人下意识地顺着她的指引看去。

果然,张虎的手指甲下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几个小红点。

林俏俏也愣住了,她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心跳和呼吸上,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这……这能说明什么?”老军医忍不住问道。

温文宁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地说道:“说明他很可能误食了某种含有剧毒的植物块茎,这种毒素会迅速破坏神经系统和呼吸中枢。你们现在给他输液,只会加速毒素在血液里的循环,让他死得更快。”

“胡说八道!”林俏俏立刻反驳,“你一个家属,连听诊器都没摸过,在这里妖言惑众什么?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我负得起。”温文宁平静地回视着她,“但你要是再这么耽误下去,他的命,你负得起吗?”

一句话,把林俏俏噎得脸色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啊,她负不起。

霍渊看着温文宁,看着她明明身形单薄,此刻却挺直了脊梁,面对所有人的质疑,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他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重重地撞了一下。

“听她的。”霍渊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定心丸,瞬间稳住了慌乱的场面。

他是霍渊,是这里的团长,是所有兵心里的神。

他的话,就是命令。

张虎的几个战友不再犹豫,立刻按照温文宁说的,七手八脚地把病人放平,解开了他的衣领。

林俏俏站在原地,攥着听诊器,指节发白。

她不甘心,更不相信。

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去信一个来路不明的乡下女人,而不信她这个正规医学院毕业的高材生?

温文宁没再看她,她丢下网兜,快步走到张虎身边,蹲下身。

她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了张虎脖颈的动脉上,感受着那微弱的搏动。

然后,她对霍渊说:“霍渊,我需要一套银针,现在,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