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替嫁冷面军少,海岛随军怀五胎 > 第368章 六岁厨神满分出道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霍星野,你走错考场了吧?”

少年宫二楼烹饪教室门口,一个扎马尾的十岁女孩扒着门框往里看,视线落在最矮的操作台前。

五宝系着围裙站在垫脚凳上,围裙太长,下摆塞进腰里绕了两圈。

他正从刀架上取菜刀,手背还沾着刚洗完的水。

“我没走错。”

“你才六岁,这是八到十二岁组的。”

“报名表上没写不许六岁参加。”

张老师从评委席走过来。

“星野,比赛马上开始,你的食材确认过了吗?”

“确认过了。南瓜、猪肉、荸荠、虾仁、鸡蛋。”

旁边操作台的男孩探头看了看他的食材框。

“就这五样?我带了松茸。”

五宝没接话,拿起南瓜掂了掂分量。

比赛铃响了。

十二个操作台同时忙起来,锅碗瓢盆碰在一起,油烟很快升起。

五宝先处理南瓜。

菜刀落下,切面平整,每块厚度相同。

他把南瓜块码进蒸盘,送入蒸箱,将计时器拨到十五分钟。

等南瓜蒸熟的工夫,他开始调肉馅。

猪肉剁成粗细两种,粗馅保留口感,细馅增加黏性。

荸荠切成小丁,虾仁去壳挑线,再用刀背拍散。

旁边操作台的女孩偷看了两回。

“他的刀工比我还快。”

五宝往肉馅里加了一勺盐、半勺白胡椒粉和两滴香油。

搅拌始终朝着同一方向,整整转了六十下。

张老师站在评委席后面,手里捏着笔,迟迟没往评分表上写。

肉馅打好,五宝开始团丸子。

六岁孩子的手掌小,一回只能团一个。

他把虾仁和荸荠丁包进肉馅中间,外层裹匀,每个丸子的大小都一样。

计时器响了,南瓜也蒸透了。

他用勺子把南瓜碾成泥,加入鸡汤底搅匀。

汤色金黄,浓稠度刚好能挂在勺背上。

“他做的是什么?”

评委席间有人低声询问。

“看着像狮子头,可这汤底没见过。”

五宝把丸子放入油锅,中火煎到表面微黄。

丸子捞出后,他又放进南瓜汤底,用小火慢炖。

从头到尾,他没回头看过别人,也没有停下犹豫。

每道工序都卡好了时间,前后没耽误半分。

最后五分钟,他用鸡蛋液摊出蛋皮,切成细丝,铺在盘底。

丸子盛出,浇上南瓜金汤。

蛋皮丝从丸子边缘露出来,围成一圈金色花瓣。

“时间到。”

铃声响过,十二处灶火陆续关掉。

有人的菜还没装盘,手忙脚乱地往碟子里倒。

五宝已经站在成品旁边,重新系好了围裙带子。

评委从一号操作台开始逐一品尝。

走到四号时,有人端出一道松茸炖蛋,评委给了八十五分。

七号选手做了糖醋鱼,得了八十八分。

轮到五宝,三位评委一同停在操作台前。

盘中的金汤狮子头色泽均匀,丸子表面光滑不散,汤底清亮有层次,蛋皮丝也摆得干净利落。

主评委用汤匙舀了一口汤。

他放下勺子,没有开口。

另一位评委尝了丸子。

丸子咬开后,荸荠脆,虾仁鲜,肉质松软不柴,咸淡也合口。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评委席上一片寂静,没人先开口。。

主评委拿起评分板,写下数字,翻转过来。

一百分。

余下两位评委也先后亮出评分板。

一百分。

一百分。

张老师站在角落,手里的笔掉到地上。

她弯腰捡起,眼眶已经红了。

“我教了二十年烹饪兴趣班,没出过这样的学生。”

旁边的工作人员递来纸巾。

“张老师,孩子才六岁。”

“就是因为他只有六岁。”

张老师把纸巾握在手里。

“他对食材和火候的悟性是天生的,教不出来。”

五宝从垫脚凳上跳下来,走到评委面前。

“评委老师,汤底咸淡合适吗?”

主评委问他。

“你为什么用南瓜做汤底?”

“狮子头配清汤太寡,配红烧太腻。南瓜汤有甜味,能压住肉的油腻,颜色也好看。”

“荸荠和虾仁包在里面,是谁教你的?”

“我奶奶做狮子头只放荸荠。我想加上虾仁,让鲜味多一层。”

“我前后试了三回,最后那回最好。”

“你平时在家做饭吗?”

“做。我负责调味和配菜,妈妈不许我碰油锅。”

“为什么?”

“她说六岁不能离油锅太近,油点子溅出来会烫伤。”

“那今天的油锅怎么处理的?”

“少年宫的灶台低,我踩在凳子上,胳膊够得到。”

“我把火压得小,油点子不会往外蹦。”

主评委在评分表上签下名字。

“满分,没有争议。”

颁奖时,五宝站在领奖台最高处。

亚军比他高出一头,季军是个比他大六岁的女孩。

温文宁坐在家长席中间。

五宝举起奖状朝她挥了挥,又把奖状收回来,端端正正地捧在胸前。

散场后,温文宁在走廊等他换衣服。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他的头发梳得整齐,皮鞋擦得发亮,左手拿着一张名片。

“您好,您是霍星野的家长吗?”

“我是他妈妈。”

男人双手递上名片。

“我姓陈,是丰泽园的厨师长。”

温文宁接过名片看了一遍。

丰泽园是京城响当当的老字号,也接待过国宴。

“陈师傅,找我有事?”

“刚才那道金汤狮子头,我在后面看了全程。”

“一个六岁的孩子,刀工、火候、调味、摆盘,全都无可挑剔。”

“我想收他为徒。”

温文宁把名片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陈师傅,他才六岁。”

“我清楚。我可以等,先让他每个周末来后厨观摩,不动刀,也不碰火,只看就行。”

“等他的基本功练稳了,再正式收徒。”

五宝从更衣室出来,书包挂在肩上,手里还握着一颗比赛剩下的荸荠。

“妈妈,这颗荸荠能带回家吗?”

“问少年宫的老师。”

五宝看见陈师傅,又看了看母亲手里的名片。

“您是丰泽园的厨师长?”

陈师傅蹲下来。

“你听说过丰泽园?”

“听说过。我三哥说,你们那里一桌席面最少要八十块钱以上。”

“你想来学吗?”

五宝转头看向温文宁。

温文宁把名片收进口袋。

“等他十八岁再谈。”

陈师傅站起身,没有继续劝。

“温女士,我等得起。好苗子十年才出一个,我不着急。”

五宝跟着温文宁往门外走,走了几步又回头喊道。

“陈师傅,您那里的糖醋鱼用什么醋?”

“镇江香醋。”

“我试过山西老陈醋,酸味留得更久。”

陈师傅先是一怔,随即笑出了声。

温文宁牵着五宝走出少年宫大门。

“妈妈,十八岁太久了。”

“你现在连灶台都够不着。”

“我在长个子。”

“长到灶台那么高再谈。”

五宝把荸荠装进口袋。

“那我先把家里的菜全学会。等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要比他的徒弟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