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的脸色变了。
“四星干部？”
金发干部咧开嘴，露出锋利獠牙。
“没错，我就是cp0四星干部，沙鲨。”
“记住这个名字，因为从今天以后，整片大海都会知道，是我沙鲨亲手抓住了洛恩！”
老蔡死死盯着那张布满鳞片的脸，声音低沉。
“沙鲨是吗？”
“他是鲨鱼人，精通海战。”
老蔡转头看向洛恩，神情十分凝重。
“八库水军和cp0交战以来，死在他手里的水军成员数不胜数。”
“很多战船刚进入海面，他便能潜入船底，将整艘船拖进深海。”
“只要让他进入水中，海战便会变成他的领域。”
baby5捂着被锁链勒伤的手腕，脸色发白。
“连八库水军的战船都挡不住他吗？”
“挡不住。”
老蔡咬紧牙关。
“他曾经一个人潜入舰队，在海底连续凿沉十几艘战船。那片海域，至今还被水军称为死亡海沟。”
沙鲨听见这句话，笑得更加张狂：“看来你还记得。”
“当年八库水军有上百名成员死在我手中，他们临死前的惨叫，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老蔡，你们夫妻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运气不错。”
“至于洛恩……”
沙鲨看向洛恩，竖瞳中满是贪婪。
“你只是清洗计划里漏网的人。”
“cp0这些年清剿了多少海贼，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你们这些旧时代的残党，一个接一个被清除，只是早晚的问题。”
“如今，轮到你了。”
船舱门忽然被推开。
白胡子扛着薙刀走了出来，罗杰、金狮子、巴雷特、娜美与布鲁克跟在他的身后。
一群人站到甲板上，整艘破损战船顿时变得拥挤起来。
沙鲨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胡子，又看向罗杰与金狮子，瞳孔猛地收缩。
“海贼王罗杰？”
“白胡子？”
“金狮子？”
他脸上的自信第一次出现动摇。
cp0的情报中，时代终焉号上确实聚集着一群旧时代强者，可情报与亲眼见到完全是两回事。
三个曾经站在大海顶端的怪物同时出现在一艘船上，带来的压迫让沙鲨的呼吸都短暂停顿。
娜美注意到他的变化，冷声说道：“刚才不是还说要抓住洛恩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布鲁克按住杖剑，幽火在眼眶中轻轻跳动。
“看来这位四星干部，似乎没有做好面对所有人的准备。”
沙鲨强行压住心中的震惊，冷哼一声。
“人多又如何？”
“时代已经变了。”
白胡子向前走了一步，薙刀重重落在甲板上。
“老夫先问你一个问题。”
沙鲨皱眉：“什么？”
“你是几星？”
“我刚才已经说过，我是四星干部！”
“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实力？”
白胡子咧嘴一笑，手掌按住薙刀刀柄。
“你们cp0能够重新崛起，靠的还是洛恩留下的东西。”
沙鲨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想说什么？”
白胡子盯着他，声音如雷般传开。
“当年，是洛恩推翻了世界政府，杀死了伊姆，摧毁了德雷斯罗萨的SmILE工厂。”
“也正因为世界政府倒塌，旧有秩序崩溃，cp0才有机会从阴影里重新爬出来。”
“你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洛恩间接送给你们的。”
罗杰握着艾斯，冷笑着补充：“没有洛恩，你们连重新建立势力的机会都没有。”
金狮子抱起双臂。
“如今却跑出来说什么清洗计划，还把洛恩称作漏网之人。”
“老鼠躲在阴沟里捡到一点东西，便以为自己成了大海的主人？”
沙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沉默几息，忽然笑了起来。
“那又如何？”
“洛恩过去做过什么，与现在有什么关系？”
“世界政府已经死了，伊姆也已经死了，SmILE工厂同样毁了。”
“可最后活下来的是cp0。”
沙鲨抬起双臂，声音中带着狂热。
“这个时代属于我们！”
“不是属于曾经的世界政府，也不是属于你们这些已经被大海遗忘的旧时代海贼！”
“洛恩亲手摧毁了过去，反而给了cp0重新崛起的机会。”
“所以，他更应该被我们清除！”
洛恩看着他，神情没有变化。
“说完了？”
沙鲨咧嘴道：“当然没有。”
他张开双臂，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恐怖气息。
“就让你们亲眼看看，cp0四星干部真正的力量！”
轰！
沙鲨的身体开始膨胀。
细密鳞片迅速覆盖全身，双臂化作粗壮鱼鳍，双腿融为巨大的鲨鱼尾巴。
白色长袍被撑得粉碎，金色鬃毛从脖颈处疯长，转眼便覆盖了整个躯体。
更诡异的是，他脚下的战船开始剧烈震动。
船板像是活了过来，木头快速向四周蔓延。
桅杆、甲板、船舱与船底全部长出锋利骨刺，一颗巨大的鲨鱼头颅从船头凸起，森白牙齿一根根刺出。
“恶魔果实觉醒！”
沙鲨发出低沉咆哮：“整艘船，都是我的身体！”
轰隆隆！
破损战船的船头骤然抬起，船尾则迅速下沉。
整艘船在海水中扭曲变形，木质船身最终化作一条长达数十米的巨大木鲨。
鲨鱼张开大嘴，带着所有人一同向海底沉去。
“船在下沉！”
baby5惊恐地抓住老蔡的手臂。
“不是下沉！”
老蔡脸色惨白，急声说道：“是他把整艘船变成了鲨鱼！”
海水从裂开的船板中疯狂涌入。
甲板迅速倾斜，所有人都被甩向船舱一侧。
白胡子抬起薙刀，想要劈开船体，木鲨却猛地翻身，巨大的尾巴狠狠拍在海面上。
轰！
船舱内部剧烈晃动，白胡子的刀锋偏向一旁，重重砍进墙壁。
娜美抓住栏杆，声音发紧：“他想把我们拖进深海！”
“水下是他的领域。”
老蔡被海水冲得撞在墙上，仍旧死死抓住baby5。
“沙鲨是鲨鱼人，只要进入海里，他的速度和力量都会大幅提升！”
“八库水军无数成员，就是这样被他拖进海底的！”
罗杰、金狮子与巴雷特同时出手，试图撑住不断下沉的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