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山岳两人,山岳的神识再次从墓里飘了处出来,先是满意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随即笑了笑。
他朝着姜漪三人微微欠身:“多谢。”
“前辈,你说的两个条件,我们都做完了,现在该说说第三个条件了吧?”
山岳微笑着点点头:“自然。”
“第三个条件——等你们以后就知道了。”
姜漪:……
“前辈,还请明示。”
山岳搁着打哑谜呢,前两个条件都完成了,偏偏第三个条件说这种话,莫不是故意拿她们寻开心,还是根本不想把秘宝给她们。
徐熙儿也是这么想的,并且直接问出来了:“山岳前辈,你是不是根本不想给我们归墟秘宝?所以糊弄我们?”
“你这丫头说话倒有意思,”山岳赫然笑了,不急不躁地拿出一个玉质盒子,放在几人面前。
“你们要的归墟秘宝,就在这里面。”
“第三个条件,你们拿着秘宝出去后自会知道是什么。”
姜漪打开,玉质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圆润的珠子。
“归墟秘宝就这?”
徐熙儿不可置信地盯着盒子里面的东西,珠子圆润归圆润,但是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甚至连灵气也没有。
“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
“山岳前辈,你没有骗我们?”姜漪拿起珠子仔细端详,上面一点灵力波动都没有。
“我还不至于骗你们这些小辈,”山岳轻笑,目光转向姜漪:“你叫……姜漪?”
“是。”
闻言,山岳微微颔首:“好,我记住了。”
“这归墟秘宝,本来就不是什么宝贝,只是我随手炼制的一枚储物珠子而已,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来争抢。”山岳平淡的说着,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几人。
“你滴血上去,就能让其认你为主。”
说完,山岳只看着她们没说话,似乎在等着她们做下一步动作。
三个人,但是归墟秘宝只有一份。
短暂的沉默过后,秦薇薇最先说话:“姜道友,我本来就是跟着你过来的,这归墟秘宝,合该归你。”
如果不是姜漪,她根本没机会到这里来,更何况归墟秘宝本就是姜漪来这里的目标,若是她和姜漪相争,那就不道德了。
归墟秘宝虽然难得,但是她不做夺人所好的事。
徐熙儿也一起说:“小师叔,归墟秘宝你拿着,这玩意于我无用。”
徐熙儿对归墟秘宝,只有好奇,没有其他兴趣,而且本来就是她非要跟着小师叔,小师叔已经带着她找了不少好东西了。
既如此,姜漪也没推脱,直接划破手指,滴血到珠子上。
片刻之后,珠子毫无动静。
“……山岳前辈,这真的是秘宝吗?”姜漪不禁问。
山岳说,这是颗储物的珠子,但是滴血认主后姜漪的神识根本进不去,连珠子上的灵气也没感受到。
“自然是,滴了没反应,可能是放太久的原因,你们再等等吧。”说完,山岳直接消失在几人眼前,回了地下。
“小师叔,你真的什么也没感受到?”徐熙儿疑惑。
不会是山岳给的珠子是假的吧。
姜漪摇头:“没,或许真的是放太久了吧。”
说完,她收起珠子,准备问一下系统,话还没组织好,脑海当中突然传出系统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积分到账500……】
系统的话听到一半,忽的眼前一黑,姜漪直直地倒了下去。
“小师叔!”
“姜道友!”
慌乱的惊呼在耳边炸开,姜漪看见两个模糊的身影朝着自己奔过来之后便再没有意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漪才重新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处于一片未知之地。
这里山清水秀,灵气充裕,但是没有一点活物的气息。
自己躺着的地方,是一处空旷的院子,身后则是一间宽敞的竹屋,竹屋面对的还有一条蜿蜒着的河水。
“这是什么地方?”
姜漪踱步上前,河水无比清澈,浓郁的灵气甚至让蹲在河边的人不用试探都能感受到。
“姜漪。”
身后传来一声辽阔的呼唤,她回身,一名翠绿色衣衫的男人负手站在刚才她醒来的院子中央,正凝神看着她。
“山岳前辈?”
看清对方面容的姜漪大惊。
“你还是进来了。”山岳语气略微感叹,对姜漪的到来既感到惊喜却又在意料之中。
“这是……”
“这是无尘珠内部,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秘宝内部,我说过,这珠子是我炼制的储物珠子。”
“这是……储物珠子?”姜漪震惊地环顾四周。
即便她有系统空间,也能储物,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储物空间,有山有水,甚至灵气无比充沛。
堪比一个小世界。
“我现在来提出第三个条件,你要是能通过我的试炼,这无尘珠所有地方,全都对你开放,你将完完整整地成为无尘珠的主人。”山岳在庭院当中走了几步,对这院子满是怀念。
“什么试炼?”
姜漪刚说完,山岳突然从院子当中消失,眨眼间便到了她眼前,她还没反应过来,山岳伸出的手就已经抵在眉心。
瞬息间,眼前再次一黑,出现在一片浓雾之中,浓雾之后好像有什么人在说着话。
“姜漪!你可知错!”
执法堂长老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反驳的威严。
“你贪生怕死,生死之际将同门师妹推出去只为自己逃命,陷同门于危险而不顾,真是有辱万灵宗门楣!”
“你若是好好认错,本长老还能留你一命!若是知错不改——哼!后果你是知道的!”
久违但是熟悉的话语充斥在姜漪耳边,让她呆愣了许久,想抬脚上前查看,脚步却异常沉重,怎么抬也抬不起来。
这场景,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到读档回来后的每一个日夜,都想忘记,却又无数次出现在梦魇当中。
“姜师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是你,我没想到你竟然先回了宗门,并且还——”
说着话的女人没说完,但是声音当中明显带着无尽的啜泣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