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能认识草药吗?”
聂声踌躇着回答:“呃……一点点。”
他真的只会一点点,之前去丹峰,也就是给丹峰师兄师姐们递递灵药,端茶倒水而已,关于炼丹的知识,他是一点也不会啊!
小师叔不会是想让他去给那个公主医治吧?!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的聂声连忙摆手:“万万不可啊小师叔!要不我们还是说实话,顺其自然吧,治人这种事,我做不来的啊!”
聂声欲哭无泪,苦哈哈地望着姜漪,生怕下一秒就要让他去给公主医治一样。
姜漪被他这样子逗乐了,故意逗他:“你不去?难道是我去?我可从没去过丹峰。”
不过等回去了,她要去丹峰好好学一学丹道。
“不……不能吗?”聂声讪讪。
“当然不能!”姜漪神色认真地颔首。
简单来说,她觉得聂声去假装丹修更合适,好歹聂声还会点药理知识呢,而她,只有一个残破的炼丹炉而已。
说起来,这个炼丹炉,什么时候也得把它修好,好歹是个宝,放着不用多可惜。
“你想想,你是不是会简单的药理知识?”
聂声点头。
“那不就对了,我不会!所以这事非你不可!”姜漪一脸严肃地忽悠聂声。
“我?”聂声看起来有些茫然,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对姜漪说的话半信半疑,又好像在慢慢侵蚀自己的心。
“对,非你不可。”姜漪再次郑重地点头,十分信服地拍了拍聂声的肩膀。
见状,聂声犹豫地垂下眼睛,神情紧绷,似乎内心还有犹豫。
姜漪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他,眼神坚定。
最终,聂声还是嗫嚅着答应:“那我试试吧,不过小师叔,要是出了问题可别怪我!”
想到自己那浅薄的药理知识,聂声还是先给姜漪打了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自己没做好让她失望。
“没关系,你做好自己能做的就行。”
本来也没打算全指望她们俩。
“系统,苏瑾那边什么情况?”
姜漪问起苏瑾的情况。
自从上次苏瑾被罚入思过崖,她已经很久没听到她的消息了,安静一会正常,但是安静的太久,只会让人觉得是在密谋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尤其是苏瑾,还有她身上那个锦鲤系统,现在不知道在吸着谁的气运呢。
【她还差一步踏入练气圆满,现在跟着林风他们外出猎杀低级灵兽呢。】
“没遇见什么东西吗?”
【遇到了,但你放心,只是一些不要紧的东西,她这边有我帮你看着呢。】
“那就好,你帮我继续看着。”
听到苏瑾没有什么重大机遇,姜漪微微放心,但还是想赶紧完成历练回去。
因为她记得,筑基后会开启一个秘境,里面有不少好东西,甚至还有一个前辈留下的洞府,上辈子苏瑾把里面的天才地宝全部搜刮干净了。
还将自己不要的东西送给青云峰的人,不过这里面可没她,苏瑾分到她的时候,刚好没有了,没有就算了,偏偏苏瑾要为了“补偿”她,出去猎杀灵兽还钱买同等价值的东西给她,被灵兽给咬伤了。
所有人,都把这事怪到她头上,她成了斤斤计较,强人所难的恶毒女人,只有苏瑾仍然是那个重情重义的小白花。
想到这,姜漪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得紧。
当初真是瞎了眼了,为什么会将这种人捡回来,哪怕是捡个阿猫阿狗,未必有苏瑾恶毒虚伪。
陆灵汐一早就派了人过来接姜漪和聂声,两人特地换了身看起来仙风道骨的衣服,尤其是聂声,腰间还装模作样地挂着几个药瓶,神情严肃。
要不是昨晚两人刚商量过对策,恐怕连姜漪都要被他骗过去。
到了陆府,两人还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陆灵汐的父亲,陆知府。
陆知府面无表情地站在陆灵汐旁边,用令人难以察觉的凌厉目光悄悄打量着她们。
“姜小姐,请。”陆灵汐脸上笑着,交叠在一起的双手却是紧紧握在一起。
“带我们去看看病人吧。”
陆灵汐和陆知府走在前面,沉默地带着两人前往府中内院,直到走进一个布置华丽的院子,陆灵汐才停下:“姜小姐,聂公子,既然请你们来,我就不瞒你们了。”
陆灵汐顿了顿,笑容有些苦涩:“里面躺着的,是我母亲,她七年前意外中了一次毒,后来身体就日渐羸弱,现下就全靠每日汤药吊着一口气在。”
“若是两位能救我母亲,无论什么要求,只要我们能做到,尽管提。”
陆灵汐也不说金银财宝什么的,姜家本就是皇商,富贵程度不比她们差,黄白之物定然不缺。
“先看看吧。”姜漪没急着提要求,只是示意陆灵汐带她们看看病人先。
话罢,陆灵汐推开门,浓郁的药味从屋内飘出来,姜漪不由得蹙眉,这药味,比她房里的重多了,想来屋子的主人是常年泡在药罐子里。
里面就只有两个婢女贴身伺候着,见了陆灵汐等人,连忙退下。
床上,一消瘦得不成样子的女人躺在那,双目紧闭,面容苍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气绝一般。
“系统,现在能检查了吗?”
随着聂声的上前,姜漪呼唤系统。
人见到了,现在能检查公主的身体了吧。
【宿主稍后,系统正在检测当中……】
【对象赵月,身体状况如下:旧毒累积,毒入肺腑,已无救治可能;身体亏空,生机微弱,剩余寿元不足三月。】
听完系统的检测,姜漪思忖片刻,向陆灵汐要了往日她吃的药。
“正巧今日的药还没喝,我这就叫她们拿上来。”
“陆小姐,不知道令母之前中的是什么毒?”
系统既然说是旧毒堆积,那就说明之前的毒素并没有清理干净,但陆灵汐刚才说吃过解药。
“是红河,一种奇毒,国师说,这不是凡界的毒药,是……上界来的。”陆灵汐先是激动,说话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