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现在怎么样?”
“还行吧,每日都有病人来呢。”聂声回答。
“那就好。”
说着,两人也到了医馆,现在的济民医馆比前段时间她们来时热闹许多。
门大敞着,不用姜漪她们招呼,掌柜的便先一步看见了他们,连忙迎上来。
“姜小姐,聂公子,你们来了,快,里面请。”
“多亏了姜小姐啊,要不是姜府,我这祖辈传下来的医馆只怕是要没落在我手上了。”掌柜的对姜漪和聂声千恩万谢,就差把两人供起来了。
知府府里住的都是他惹不起的大人物,前两日知府突然差人送了牌匾过来,再加上近日姜府对医馆帮扶。
除了姜漪,他想不到还有谁能有这么大本事将死局扭转。
“有什么需要的,就去姜府找管家……”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任务,积分到账300。】
机械的系统提示音骤然响起,打断了姜漪没说完的话,惊得她接下来要说什么都给忘了,满心满眼只剩下300积分到账的事。
“聂声,你们先聊着。”她快速丢下一句话,随后快步走到另一边背过身去。
马不停蹄地打开系统商城,看着积分余额为350,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按下断骨丹的购买按钮。
只一瞬间,她便感觉到怀里多了个东西,扭头一看,掌柜的和聂声正在说话,此刻没注意到她这边。
姜漪颤抖着手打开玉瓶,倒出里面的丹药,足足五颗,每一颗都饱满圆润。
终于拿到手了。
姜漪深呼吸几次,调整着自己因为激动而错乱的呼吸,把五颗断骨丹一一装回去,捏紧了瓶子往聂声他们的方向走过去。
“掌柜的,能否借你们这,我制些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人物突然完成了,但现在就在医馆,是最适合制作丹药的地方。
“当然可以,姜小姐,你需要什么药材,只管说一声便是。”掌柜的巴不得能帮到姜漪,满是笑容地答应下来。
趁着制断骨丹的空隙,姜漪顺便看了眼系统商城,除去买断骨丹的积分,她还剩下250积分。
她暂时不打算用剩下的积分,未来时间还长,剩下未开放的商品也有很多,多赚一点积分,说不定以后能在系统商城买到需要的东西。
丹药制好,她连忙给姜长云送去,说明来意后,姜漪把丹药交到他手上。
姜长云拿着被姜漪塞到他手中的玉瓶,心中触动万千,心底升起淡淡的惆怅。
“其实我已经习惯了,这腿能走能跑,不影响什么。”姜长云拿着瓶子的手微微收紧,眼神落在瓶身上没移开。
一条腿而已,哪里值得姜漪费这么多心思,早早地就给自己调养身体,就为了这残缺的腿。
“大哥,收下吧,你的腿能治,就别拖着,你以前不是总告诉我健康的活下去最重要吗?现在我也这么希望你的。”
从前还在家的时候,姜漪因为体弱出不了远门,而姜长云常年在外奔波,那时姜漪极其羡慕他,走南闯北,是她一辈子也办不到的事。
可现在,两人间的期望反过来了。
姜长云抿着嘴没说话,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收下了玉瓶,“漪漪,谢谢你,你费心了。”
“大哥,我们是一家人。”
“看到你们过得好,我才能安心在宗门修炼。”
“听娘说,你快要回去了?”姜长云也是今日才从姜母那里听说了这事。
姜漪本就是境界到了下界来历练的,迟早要回去,他们都清楚,但真的到了这时候,他们还是舍不得。
“嗯,要走了。”
姜漪应声,自从那次从陆府出来的时候感觉到修为松动,压制修为的阵法越来越松,到现在为止,那阵法已经没什么作用了。
按照姜漪上次的经验,不出两日她就要离开凡界回到万灵宗了。
不过也幸好,走之前让她有机会把断骨丹亲自交到姜长云手上,虽然不能亲眼看着他痊愈,但聂声还没走。
剩下的事,她会拜托聂声帮忙看着,也能放下心。
姜长云沉默了一会,摒去面上的不舍:“回去吧,以后好好修炼,家中有我照顾呢,不用担心爹娘。”
“我知道。”姜漪点头应下。
和姜长云分开,姜漪去了姜府花园,拿出一直放在储物袋里的罗盘,念出法诀激活阵法,让整个防御阵阵法彻彻底底地将姜家宅子覆盖住。
下界历练之前她就把能用上的东西全都带上了,包括但不限于尹老头送给她的防御阵,丹药,各种护身法器等。
一回来就把姜家人全都送了个遍,这样回去以后也不担心他们被人针对,尹老头给的东西,可是能承受住化神期修士攻击的。
彻彻底底安排完,姜漪才放心地等待着传送阵的到来。
传送阵到来的前一刻,姜家人像是有所感应一般,全都聚到了姜漪的院子,就连聂声也没在医馆,跟着在姜漪这凑热闹。
“爹,娘,女儿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往后多加保重。”
传送阵来的毫无征兆,姜漪感应到的时候,传送阵已经到了,即将把她送回万灵宗。
姜母哭得泣不成声,姜长云和姜父满眼不舍,只有聂声满是羡慕,他悄悄对姜漪说:“小师叔,你回去了记得在我师父面前美言几句,看看她老人家还记不记得我。”
——
万灵宗。
崔道远和谢寒之两人坐在飞剑峰的凉亭当中下着棋,忽的崔道远感应到什么,手中的棋子猛地落下,砸乱了一盘未尽的棋子。
“三师兄你干什么?!”
谢寒之刚落下的棋子还没放稳,棋局就被崔道远毁了,气不打一处来。
“你输了就输了,耍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真是对不起你掌门的名头!”谢寒之一甩袖子,冷声道。
崔道远棋术差就算了,还输不起,果然答应和他下棋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师弟,消消气,师兄只不过是手滑了而已。”崔道远被他说上几句,不但没恼,反而笑呵呵地给他斟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