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秘宝,千年来从未有人获得,这次秘境居然被拿走了?!
“姜漪,是你们吗?”
带队长老一下子就想到了姜漪她们。
归墟秘宝,最有可能的就是姜漪她们这些闯入地图之外的人,地图上的地方全都是无数修士踏足过的,不可能这么多年没有人发现蛛丝马迹。
唯有姜漪她们,这次竟然走到地图之外。
“不是,长老,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们去的那里,就是灵药灵宝多了点,没看见什么归墟秘宝。”
姜漪迎着带队长老探究的目光,摇了摇头。
归墟秘宝常年被无数人觊觎,如果让别人知道在她身上,会引来无数的麻烦。
秘宝的事,除了徐熙儿和秦薇薇两个人以外,最好没有其他人知道。
姜漪暗自扫了一眼在场的其他人,全都对秘境入口的异动紧张万分。
“这秘宝到底被谁拿走了,让本小姐知道了,定要他好看!”
出口处,又一粉衣女子被传送出来,但她满脸怒容,对身边迎上去的人一点好脾气都没有。
仔细一看,那个女子,正是之前姜漪在灵兽森林当中遇到的周采薇。
“是你?!”
周采薇似乎是察觉到了姜漪的视线,视线相撞的瞬间眉心狠狠一皱,怒气冲冲地走过来。
“你怎么在这?!”
周采薇指着姜漪问。
这个女人,真是哪儿哪儿都有她。
“周小姐这话问的奇怪,归墟秘境开启,我修为也是筑基期,符合进入秘境的条件,为什么不能在这?”
“你!”
周采薇一噎,正想说什么,瞳孔忽然放大,“你的修为……”
周采薇看着姜漪捉摸不透的修为,心底生出一丝慌乱。
之前在灵兽森林,她明明能感受出姜漪的修为,为什么现在感受不出来。
难道姜漪的修为进步如此神速,已经超过她了吗?
“二小姐!家主叫您回去!”
周管家从人群当中跑过来,对着周采薇唤道,面对姜漪时,脸色一变,僵硬地点了点头。
“哼!你等着瞧!”周采薇愤愤离开。
“姜道友,这么巧你也进了秘境?”周管家笑意不达眼底。
“是啊,刚巧我也在筑基期呢。”姜漪无所谓地说着。
“我家小姐刚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周管家笑呵呵地颔首,随即告辞离开。
“秘境是不是要坍塌了?!”
众人看着还在不断震动的秘境,一时惊诧。
“小师叔,这秘境这样,不会是因为我们把秘宝带出来吧?”徐熙儿担心地踱步到姜漪身边,问。
“不是,这秘境,应当是出了什么问题,不是因为我们将秘宝带出来。”
姜漪肯定地摇了摇头。
她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上辈子苏瑾也把秘宝带出来了,但是秘境一直没有坍塌,甚至连一丝动静也没有。
今日这番动静虽然跟上辈子不一样,但姜漪知道,肯定不是因为秘宝的原因,秘境也不会因此坍塌。
“长老,这里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万灵峰了。”
姜漪无视身后秘境的异动,拱手道。
“好,你们先回去,回去后告诉掌门这里发生的事,跟他说·归墟秘境异动,还望速速前来。”
带队长老也没什么犹豫的,立刻点了头。
话罢,姜漪和徐熙儿就动身准备回万灵宗,却没看到在她们离开后,天空当中那一闪而过,直直停在秘境前的人影,极具辨识度的一头白发,几乎是人刚落地,在场的人就能将他的身份认出来。
将秘境大门前的事告诉崔道远之后,姜漪就回了飞剑峰,刚到院子,却发现院子当中早早地坐了个人在等着她。
“你回来了?在秘境收获如何?”
谢寒之慢条斯理地喝着茶,难得的两人见面没有针锋相对,而是十分平静。
“十师兄怎么有空在我这喝茶?”
姜漪眉心一蹙,脸上没什么笑意。
“现在飞剑峰,只剩下你我二人了。”谢寒之忽然说了一句。
闻言,姜漪下意识地将脑袋探出大门,朝成叙和冯晓院子的方向看去,她们二人在她去往秘境之前都还在闭关,谢寒之这么说,她们不会是走了吧?
“别看了,两位师姐前段日子已经离开飞剑峰了。”谢寒之看着姜漪的模样,忽然觉得有趣。
难道他在姜漪眼中的形象就那么差,比不上两位师姐?
明明按照天赋来说,他远远超过两人,甚至在师父口中也是引以为傲的。
“你怎么没走?”姜漪问。
尹老头不在,师姐们也不在,谢寒之一个人留在这里干什么?
“不想看见我?”谢寒之冷冷地笑了一声。
闻言,姜漪不咸不淡地回答:“不敢。”
人家在哪里,不管他的事,但现在是,谢寒之是在她的院子,没经过她的同意,便私自跑到这里来,幸好她是没放什么东西在这里。
“这是我的院子。”
“所以呢?”
谢寒之完全没有意识到姜漪在说什么,反而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为其倒了杯茶水:“你知不知道,秘境开启了多久?”
姜漪拧眉,摇头。
秘境里面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她们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只能靠着身体机能告诉她什么时候该休息,休息好了,自然就能继续探索了。
更何况有徐熙儿这个丹修在,她们还吃了不少丹药,休息时间少得可怜。
“归墟秘境,已经开启快五个月了。”
姜漪大为震惊,也就是说,她们在秘境里面待了四个多月?!
看着姜漪这么吃惊的样子,谢寒之内心竟然生出几分得意,他继续说:“归墟秘境,一次开启半年,还剩下一个多月即将关闭。”
“这不用你说。”
秘境的开启时间,她是知道的。
“你到底来这有什么目的?没有其他事,还请出去!”姜漪厉声开始下逐客令。
“你是不是,在秘境里面拿到了秘宝?”
谢寒之抬眼盯着姜漪,一字一顿地问,神情极其认真,仿佛以及该笃定了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