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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民国荒年随身黑石仙府 > 第126章 乱世,烟火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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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天起,三柱每日除了基础吐纳,便是服用这手搓的“简易培元丹”。第一颗下肚时,丹田瞬间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比寻常培元丹强上数倍的灵气在经脉里奔涌,他赶紧凝神静气,引导着灵气缓缓汇入气旋。连着服了五日,丹田处的气旋愈发充盈,像个鼓胀的气球,终于在六月初一的清晨,一声轻响在丹田内炸开,气旋破开瓶颈,化作一团更浑厚的灵力团,练气六层成了!

突破的瞬间,三柱只觉浑身舒畅,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轻快,原本滞涩的灵力,此刻流转得愈发灵动。他试着放出神识,念头一动,周围六十多米的景象瞬间清晰无比,院角槐树叶脉的纹路,丫鬟在厨房切菜的动作,甚至远处医馆里伤员的呼吸声,都一一映入脑海。他又取出腰间的青钢剑,将灵力缓缓注入剑身,长剑“铮”的一声出鞘,竟悬在半空,随着他的念头指引,稳稳飞出四十多米,才缓缓落下。

“总算没白费这些日子的功夫!”三柱握紧拳头,眼里满是欣喜。

更让他惊喜的是,突破后再感应体内的紫阳火,竟有了不一样的动静。丹田深处,一点微弱的火苗轻轻跳动,他集中意念,那火苗竟慢慢飘到了指尖,虽只有豆粒大小,却带着灼热的温度。

“能控住了!”他试着让火苗在指尖停留,一秒、两秒、三秒,火苗才缓缓消散。虽只有短短三秒,却足以让他激动不已这意味着,他离真正炼制丹药,又近了一大步。

修为突破的同时,肉体修炼也有了进展。三柱按照九转金身诀的法门,每日用灵泉水浸泡身体,再以灵力拍打肌肤,锤炼筋骨。这日清晨,他运功时突然感觉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铜光。

他随手捡起一根尖锐的木刺,往手臂上一划,木刺竟被弹开,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炼皮境的基础关隘过了,他总算踏入了锻体术的第一步:铜皮境!“接下来,该冲击第二层了。”他攥紧拳头,一拳狠狠砸在旁边的石碑上,石碑嗡嗡震响,表面裂开几道细纹,他的拳头却丝毫无损。

傍晚时分,三柱走出密室,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只见春桃正领着贾玉龙在院里摘石榴,红彤彤的石榴坠满枝头;苏婉清刚从医馆回来,手里还拿着新写的药方,步履匆匆却神色安稳;张婉则坐在廊下,低头核对账目,手边放着一杯温茶。他走上前,看着眼前的家人,笑着开口:“往后修炼,或许能快些了。”

春桃见他神色轻松,眉眼间满是笑意,赶紧递过一个刚摘的石榴:“突破了就好,这几日你关在密室里,我都怕你累着。”三柱接过石榴,掰开尝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嘴里散开。

修为有进益,家人在身旁,这样的日子,正是他一直追寻的安稳。而他心里更清楚,这只是开始,掌控紫阳火、炼成真正的丹药、冲击更高的锻体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五月二十号的傍晚,晚霞似火、把张府庭院里的石榴花染得愈发艳红欲滴,刚用过晚饭,三柱正坐在藤椅上,指尖把玩着那枚从仙府取出的凝气籽,回味着白日突破练气六层的畅快。

张婉收拾完账目,没像往常一样去核对医馆送来的药材清单,反而端着一杯温好的菊花茶,轻轻坐到三柱身边的藤椅上、她手里捏着帕子,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垂着眼帘,似有满腹话儿想说,却又迟迟没开口。

丫鬟们悄无声息地撤了茶具,将庭院里的灯笼一一点亮,暖黄的光晕洒在青石板上,映得石榴叶影影绰绰、等院里只剩他俩时,张婉才抬眼看向三柱,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花瓣:“相公、你今年也十八了……”

话没说完,三柱就懂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十八岁的汉子早该是两个娃的爹了,鸿运楼的王山,儿子都能帮着算账、就连县长赵博文家的小子,也能替父亲跑腿送信,他转头看向张婉,见她眼底藏着几分羞涩,还有几分按捺不住的期盼,便放下手中的凝气籽,静静听着。

张婉见他没打断,脸颊更红了些,声音又低了几分,却字字清晰:“我知道前阵子忙救灾,又从上海刚搬到重庆,最近几天多在春桃那歇着,她带着玉龙不容易、可我也想有孩子。”

她顿了顿,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期待:“我也想我们该生个娃,添些娃娃的哭闹声,这个家才算完整、再说我是大夫人,能有个孩子,也能更安心些,往后也好帮着你守着这份家业。”

三柱看着她眼底的期盼,又想起这年代“母凭子贵”的道理,虽处于民国、但是男人三妻四妾母凭子贵依然盛行,张婉是当家主母,待苏婉清、林清媱、春桃都亲厚和睦,从不争风吃醋,可心里终究盼着能有个属于自己的孩子,稳稳立住身为大夫人的根,也早点为张家开枝散叶。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衫传过去,让张婉身子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嘴角悄悄漾起笑意。

“你说得对,是该要个孩子了。”三柱的声音沉稳:“这几日不忙,医馆的事有婉清,也捋顺了不用我过去了,鸿运楼有王山打理,我多陪陪你。”

张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落满了细碎的星光,连忙用力点头,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没再多说,只是小心翼翼地帮三柱理了理衣襟,指尖划过他袖口时,都带着几分雀跃的颤抖。

入夜后,内室的烛火被调得暖融融的,映得帐幔都泛着温柔的光晕,张婉早早洗了澡,换上一身新做的藕荷色里衣,长发松松挽着,没等三柱进门,就端端正正地站在床边等着,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三柱推门进来时,她立刻迎上去,手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蜜糖:“相公,我真盼着能有个娃,眼睛像你亮堂堂的、要是个小子,就让他跟着你练功、学本事,要是个丫头,就教她读书、绣花,咱们一家人守着这院子,过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