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拍脑门,顺势引荐,“这是我徒弟林,旁边是他爱人娄晓娥,就住后院。
这位是秦京茹,秦淮茹家的妹妹。”
他语速加快,试图打断任何深入交流的可能:“哎,林,你是不是还有急事?没事你们先忙去,师父我正忙着人生大事呢,没空陪你们闲聊。”
林看着何雨柱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与娄晓娥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冲秦京茹点点头:“行,师父,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祝你们早日修成正果,我和蛾子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他还特意朝何雨柱眨了眨眼。
何雨柱心领神会,悄悄比划了一个握拳的手势。
林揽着娄晓娥,推着自行车,缓缓驶出院门。
刚转过中院拐角,娄晓娥突然伸手,狠狠拧住了林的耳朵。
“好啊你个林!”
她气极反笑,压低声音骂道,“连你师娘都敢惦记,胆子肥了是不是?”
娄晓娥眼尖,一眼就瞧出丈夫神游天外。
她佯装恼怒,指尖在他胸口轻戳:“发什么呆?那眼神飘忽的,莫不是心里装了旁人?”
林大牙心头一跳,面上却强作镇定:“胡扯!我那是看那姑娘面善,像旧识。
咱俩日子过得红火,哪有空闲琢磨别的?”
“少来这套。”
娄晓娥凑近几分,压低嗓音,耳畔热气拂过:“许大茂当年勾搭的那丫头,眉眼间就有几分相似。
厂里放露天电影那回,他可是费尽心思往人跟前凑。”
这话如冷水浇头。
林脑海中闪过何雨柱相亲失败的画面。
若是真有关联,师父这回怕是又踩了坑。
要不要插手点拨一二?
思绪刚起,便被身旁的小动作打断。
见他不语,娄晓娥误以为他在吃飞醋。
她左右张望,确认四下无人,便如灵猫般窜上前,在那俊脸上快速印下一吻。
“哎哟!”
林下意识抹了把脸,“弄脏了,口水渍还没干呢。”
“嫌脏?”
娄晓娥眯起眼,双手钳住他的耳朵,脸颊在他腮帮子上用力蹭了蹭,“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货色。
才几天功夫,就开始嫌弃糟糠之妻了?”
“错啦错啦!”
林急忙求饶,额头渗出细汗,“是我走神,一时没回过神,并非有意冷落。”
“走神?”
娄晓娥眼眶微红,语气转为委屈,“那就是心里没我了?是不是看上那个秦京茹了?”
这一哭,场面顿时尴尬。
林脸色沉了沉:“别演了。
正事还没谈完,你这样闹腾,成何体统?”
见他动真格,娄晓娥立马收敛戏码,顺势挽住他臂弯,撒娇道:“妈说了,夫妻间打打闹闹才亲热。
我不闹,怎么显出咱们的恩爱?”
“恩爱归恩爱,遇事得正经。”
林冷哼一声,“回家再跟你算账。”
“知道啦。”
娄晓娥乖巧点头,随即好奇问道:“刚说正事,你到底在盘算什么大计谋?”
林叹了口气,将心中疑虑和盘托出。
娄晓娥眉心微蹙,神色间透着几分无奈:“这闲事咱可别插手。
许大茂何时来搅局,谁心里有数?再说,关键还得看秦京茹的态度。
相亲本就是两厢情愿,总不能因为跟傻柱见过面,就断了旁人缘吧。”
林闻言,目光骤冷,带着几分审视看向她:“哟,怎么替你那个死对头说话?”
娄晓娥生怕被误会,急忙摆手澄清:“哪能啊!我这是客观分析。
再说了,你师父条件摆在那儿,人姑娘说不定就吃那一套呢!搞不好这会儿屋里正热乎着,嘿嘿……”
“去你的!”
林伸手在她脑门上轻敲一记,“真是嫁了人就没遮没拦了,以前哪敢开这种玩笑。”
娄晓娥抱头轻哼,眼底却泛着娇嗔:“还不都是被你带坏的。
都怪你教那些羞人的法子,呜呜……”
见她口无遮拦,林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姑奶奶,这是在大街上!屋里的私密话也往外嚷嚷,要是让人听去了,还要不要脸了?”
娄晓娥拍开他的手,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要脸?那你让我摆那些姿势的时候,咋不说不好意思?”
这一眼媚意十足,看得林心头火起。
年轻夫妻间的张力,往往就在这暧昧的拉扯中升腾。
他顺势揽住她的腰,凑到耳畔吹气:“晓娥,别撩我。
你再这么 ,咱们就不去爸妈那儿了,直接回家,再试试新学的招式。”
娄晓娥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啐道:“不要脸!大白天的!”
林毫不在意地咧嘴一笑:“夫妻之事,天经地义。
兴致来了,管它是白天还是黑夜?”
说罢,他便是一副吓唬人的模样。
娄晓娥羞得不敢看他,小手悄悄探向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走了!快走!还得回娘家呢!”
林擒住那只作乱的手,笑道:“行,去爸妈家。
不过在你闺房那种环境,我恐怕更有感觉。”
“要你命!”
娄晓娥扑进他怀里,两人打打闹闹朝娄家方向走去。
路上,林总觉得忘了什么事,眉头紧锁片刻,随即又舒展:“算了,不想了。”
说完便载着妻子回了娘家。
与此同时,贾家屋内气氛压抑。
秦京茹跟着何雨柱离开后,秦淮茹便盯着桌上的礼物发呆,脸色阴沉。
贾张氏看在眼里,问道:“淮茹,怎么一脸不高兴?是不是嫌他们俩好?”
秦淮茹回过神来,愣了一下:“啊?是。”
贾张氏挑眉:“嗯?”
秦淮茹连忙改口:“不,不是!妈,我不是那意思。
刚才是走神了,您刚才说啥来着?”
秦淮茹猛地回神,指尖一颤。
她这才惊觉自己刚才嘴快,把心底那点阴暗念头全抖落出来了。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怎么能这么糊涂?心里想的和嘴上说的,能一样吗?
对面贾张氏眯着眼,目光像刀子似的在她脸上刮了一圈。
“哦?”
老妇人拖长了调子,满脸狐疑,“你是说……”
“我问你,京茹跟傻柱这事,你听着怎么好像不太乐意?”
秦淮茹心头一跳,连忙挤出一脸笑。
“哪能啊!”
她摆手,眼神飘忽,“妈您多想了,我那是刚才是走神了。”
“我在琢磨事儿呢。”
“您想啊,要是真成了亲,咱们家以后还想沾傻柱的光,可就难喽。”
这话半真半假,既是试探,也是推脱。
贾张氏乐了,拍大腿:“瞎操心!”
“那丫头怎么说也是你亲妹妹,血浓于水。”
“真进了咱家门,还能看着娘家不管不顾?”
“再说了,柱子总得娶媳妇。”
“娶谁不是娶?娶个知根知底的妹妹,总比领个外头回来的强。”
“到时候外人进门,那才是真的一毛不拔,咱们才真要喝西北风去!”
秦淮茹嘴角抽搐了一下,笑容僵在面上。
呵。
真是天真得可笑。
这妹妹,怕是用起来比外人还顺手,也狠得多。
算了。
木已成舟,再啰嗦也是徒劳。
她赶紧低头,抓起何雨柱送来的礼盒。
“哎哟,看看柱子多实在。”
她撕开包装,掏出几块精致点心,递过去一块。
“妈,您尝尝,这可不是便宜货。”
眼看贾张氏还要追问,她必须赶紧把话题岔开。
手底下动作不停,又拆开一包糖。
“哇塞,妈您瞧见没?”
“大白兔奶糖!这可是稀罕物,贵着呢!”
她剥开一颗,直接塞进贾张氏嘴里。
“来,张嘴,甜着呢!”
贾张氏嚼着软糯香甜的糖果,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满心欢喜,哪还记得刚才要审问什么。
至于那些心思,早被糖分冲刷得一干二净。
……
同一时刻。
何雨柱家门口。
他侧身让秦京茹进来。
刚进门,他就瞥见角落里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是他刚才为了见姑娘,特意捯饬出来的物件。
脸色一红,手忙脚乱地冲过去收拾。
一边弯腰捡拾,一边嘿嘿傻笑。
“瞧我这记性。”
“光顾着高兴,急着见你,把这摊子事儿给忘了。”
他笑得有些憨,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秦京茹站在原地,扫视了一圈屋内。
见状,她心里暗喜。
好机会!
这时候不表现勤快贤惠,更待何时?
她几步上前,接过何雨柱手里的抹布。
“别动,我来。”
“收拾屋子这种细致活儿,哪能让男人干。”
她动作麻利,边擦桌子边闲聊。
“这家里乱糟糟的,说明平时没人管,或者压根没女人。”
“说实话,我还挺高兴的。”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有门!
他顺势接话,也不端着架子了。
“行,那我就不装干净了。”
“其实我平时也就那样。”
“厂里累了一天,回家哪还有精力收拾。”
他看着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欣赏。
“看你这样,跟你姐倒是像。”
“都是持家的好手。”
秦京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不对劲。
怎么扯到姐姐身上了?
她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哎。”
“你跟我交个底。”
“你真没碰过女人?”
何雨柱表情严肃,甚至举起三根手指。
“天地良心。”
“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