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满意地点点头:“那大家各回各家,别打扰小赵工作。”
根本不给贾张氏等人开口的机会,直接挥手驱人。
人群散去。
赵羲彦立在卧室窗前,俯瞰院子。
那几个老娘们聚在一堆,指着他窗户方向唾沫横飞地咒骂。
他点燃第二根烟,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刚才局势紧迫,根本来不及深思。
把娄晓娥收入手镯空间,后果究竟如何?
万一让她窥探到超市的秘密……
那就彻底乱套了。
** 灭口?
他做不出来。
至于逼良为娼……还没恶劣到那个地步。
赵羲彦心念微动,身形一晃便已置身超市内部。
环顾四周,货架整齐,地面一尘不染,连张废纸都寻不见,更无半分凌乱迹象。
他心头大石落地,拔腿冲向杂物间。
视线触及角落,瞳孔骤然收缩。
娄晓娥直挺挺躺在一堆米袋之上,双目紧闭,气息全无。
那一瞬,赵羲彦头皮发麻,本能地伸手探向对方鼻端。
指尖停滞。
没了。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他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电光火石间,他强行压下慌乱,意念催动手镯。
白光乍现,空间扭曲。
下一秒,原本“昏迷”
的娄晓娥凭空出现在眼前。
她双手死死护住胸前关键部位,双眼圆睁,满脸惊惶与羞愤。
“你还活着?”
赵羲彦长舒一口气,大喜过望,上前便将人拥入怀中。
谁知动作未落,娄晓娥腰身发力,一记凌厉撩阴腿狠狠踹出。
剧痛袭来,赵羲彦闷哼一声,仰面倒地。
“赵羲彦!你这登徒子……”
她压低嗓音怒斥,迅速抓起散落的衣物遮体,转身狂奔而去。
赵羲彦捂着下身,疼得倒吸凉气,五官扭曲。
但很快,嘴角便咧到了耳根。
手镯收活物,确实可行。
半小时后。
红旗轿车内,气氛微妙。
娄晓娥侧头望向窗外,脸颊仍泛着红晕,贝齿紧咬下唇。
“这事要是传出去,我跟你没完。”
“疯子。”
赵羲彦瞥了她一眼,笑道,“我要脸,你也要脸吧?”
“你……”
娄晓娥转头,见他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怒火中烧。
趁着他开车,她猛地扑上前,一口咬在对方手臂上。
“嘶——娄晓娥,你是属狗的吗?”
轧钢厂大门外。
王虎夹着烟,望着缓缓驶入的轿车,脸色骤变。
坊间传闻广播站赵站长与娄家千金有染,他向来不信。
此刻亲眼所见,信了八分。
若非关系匪浅,谁敢随便借这种级别的座驾?
车未停稳,行政楼前已围满人群。
“赵羲彦!给我滚下来!”
傻柱手持锅铲,挡在最前,声如洪钟。
身后簇拥着秦京茹、秦淮茹等人事科女工,还有食堂里的一帮伙计。
“别动,我去看看。”
赵羲彦偏头对身旁女子吩咐。
“要不……我陪你一起?”
娄晓娥眉头紧蹙,“万一他们动手?”
“打我也没你咬我疼。”
赵羲彦调侃道。
“讨厌,再咬死你。”
娄晓娥娇嗔一句,终究没再坚持下车。
车门开启,赵羲彦迈步而出。
目光扫过前方众人,最后落在傻柱身上。
“许大茂,你想闹什么?”
何雨柱气得浑身发抖,唾沫星子横飞:“娄 ** 对你掏心掏肺,你竟敢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
话音未落。
耳光声清脆响起。
赵羲彦身形一闪,反手就是一记耳光,直接把何雨柱打得原地转圈,狠狠摔在泥地上。
“把嘴擦干净再说话。”
赵羲彦居高临下,眼神冷冽。
何雨柱趴在地上,捂着红肿的脸颊,冲着旁边的大嗓门喊冤:“秦主任!您瞧瞧这白眼狼,刚说两句好话就翻脸不认人!”
秦爱华眉头紧锁,语气严厉:“小赵,到底怎么回事?秦淮茹既然叫我一声姐,那她的面子就是咱们的面子。
你要是敢始乱终弃,人事科这一帮姐妹可不答应。”
周围几个女工立刻附和,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秦淮茹脸色煞白,急忙上前一步挡在赵羲彦身前:“主任,误会,都是误会。
车上那个人,我认识……”
“认识?”
何雨柱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赵羲彦鼻子大骂,“秦主任!您可别被这伪君子骗了!我刚才亲眼瞧见,他和那个不要脸的 ** 抱在一块儿亲嘴呢!”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秦爱华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地看向赵羲彦。
赵羲彦怒火中烧,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何雨柱胸口,将他再次蹬翻在地。
“何雨柱!你这张破嘴最好放尊重点!”
赵羲彦咬牙切齿,“我可以不要脸,但娄晓娥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容不得你这种垃圾污蔑!”
“清白?”
何雨柱躺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嗤笑,“赵站长,你这种作风败坏的行为,迟早要被送回老家种地!等着瞧吧!”
秦爱华面色阴沉,声音压低了几分:“小赵,给我一个解释。
不然,咱们公事公办。”
周围的女工们更是义愤填膺,群情激奋。
何雨柱心中暗喜。
这赵羲彦是个软脚虾,平时在院里装模作样,如今被逮住把柄,铁定要栽跟头。
只要把他赶出大院,秦主任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想到这儿,何雨柱眼眶泛红,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秦主任!千真万确!我对天发誓,那画面我可看得清清楚楚……”
“够了!”
秦淮茹猛地回头,厉声呵斥:“何雨柱,闭嘴!我和小赵的事,轮不到你置喙!就算真有苟且之事,也与你无关!”
何雨柱愣住了,喃喃自语:“秦姐……你糊涂啊……”
他心里像被刀绞一样难受。
这个赵羲彦,除了长得稍俊,一无是处。
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全院谁不嫌弃他?
凭什么秦主任这么善良,还要护着他?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张部长沉着脸走了过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视众人:“赵羲彦,让你去给娄 ** 挑衣裳,怎么磨蹭这么久?”
赵羲彦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挂起一丝尴尬的笑意:“路上遇到点……小插曲。”
张部长瞥了一眼地上的何雨柱,又看向一脸凝重的秦爱华,眉头皱得更深了:“老秦,这是闹哪出?”
“秦主任,这位是宣传部广播站的赵羲彦站长,娄晓娥是我们台的播音员。”
张志臣没给秦爱华太多解释的机会,干脆利落地把来龙去脉抛了出来。
紧接着,他眉头紧锁,眼神如刀般剜向对面:“秦主任,你带人把我的人拦下,到底安的什么心?”
秦爱华被这气势一压,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张部长您别多心……是一食堂的何雨柱跑来人事部告状,说小赵在外面……在外面搞男女关系。”
话音刚落,她余光扫到娄半城夫妇那瞬间阴沉下来的脸色,肠子都悔青了。
娄半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爱华的鼻子骂道:“张部长,你们轧钢厂这就是这种风气?干部出差都要被怀疑乱搞?以后年轻人连门都不敢出了是吧!”
“娄总,天大的误会!”
张志臣急得满头大汗,赶紧打圆场:“赵羲彦的为人您是知道的,正派得很,就是性子直容易得罪人。
放心,我回去一定严查到底,还他清白!”
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
傻柱站在人群后头,心里那股凉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赵羲彦这家伙太不是东西了!出门办事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等等。
傻柱脑子突然转了个弯,眼珠子一转,大着嗓子喊道:“张部长,这事不对劲!我明明看见赵羲彦和娄晓娥亲嘴了!”
“你说什么?!”
娄半城脸色骤变,眼底杀意凛然,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赵羲彦撕了。
在厂里就敢野成这样?
而且居然敢动娄家的闺女?
张志臣脸色也沉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车里的赵羲彦:“赵羲彦,你该怎么解释?”
车内。
赵羲彦坐回驾驶座,并未立刻下车争辩。
娄半城等人围拢过来,气氛剑拔弩张。
“坐下别动。”
赵羲彦先是对娄晓娥吩咐了一句,随即俯身,伸手帮她整理好安全带,“咔哒”
一声扣紧。
娄半城一愣:“你给她系安全带?”
赵羲彦摊开手,一脸无奈:“娄总,就算我是色中饿鬼,也不敢在厂区里乱来啊。
再说了,我想占便宜,娄 ** 身子骨金贵,未必乐意呢。”
这话倒是合情合理。
娄半城稍微松了口气,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娄晓娥在一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刚才在家里,这 ** 搂也搂了看也看了,便宜占得比谁都干净,现在装什么正人君子?
此时,外面的争吵声更大了。
张志臣指着傻柱怒吼:“何雨柱!你一个厨子不好好炒菜,天天盯着宣传部的人干什么?这么闲不如去刷厕所!”
傻柱刚想张嘴反驳,却猛地发现,原本跟他一起前来的刘岚等人早就溜得无影无踪。
他心里一阵暗骂。
这帮墙头草,关键时刻真没一点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