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朱昌,脸上还带着乌青 。
“ 爹,咱们家那个镯子,只换了一枚金币 ? 是不是少了点哦 。毕竟有二两沉呢 。 ”
“ 是啊爹,你不是被老何家亲戚骗了吧 。 ”
老二朱发 也问道 。
他们家 俩孩子,都结了婚 ,各自也都有了娃儿 。
“你们别管了 ,反正以后,咱们家不差钱了 。 ”
“ 爹 ,一枚金币 ,过个年也就差不多了,以后还不得再出去做活儿 赚钱 。 ”
“ 你们听我的就行 。 这一枚花完,还有呢 。”
一家人大包小包的朝着何家村 去 。
何家村大部分人姓何 ,老朱家一脉属于外来户 。
“ 大哥 。哟,这是 。。买年货去了 啊 。 没少买啊 ,老大不是被抢了吗 ,怎么 还有这么多闲钱 ? ”
“二叔啊 , 我爹把家传。。 ”
朱昌刚要说,被老朱一拐子 给制止了。
“诶 ,老二 啊 ,我们家朱昌留了个心眼 ,把一枚金币藏在了鞋里 。这才有钱过年 。 ”
“ 哦,是吗 呵呵 。对了 ,大发 ,你爷爷传下来金镯子卖给谁了啊 ? ” “ 老何家的有钱亲戚 。 。 ”
朱发也是一点脑子都没有,话都出口了 ,他是一点都没有察觉到问题 。
反而是老朱这才唉声叹气 。
“ 你 。你这个蠢货 。 。不是说了不让你说 出去吗 。 。”
朱发拍着自己的脑袋 。
:“ 爹 ,你 。。又不是不知道他,没脑子的 。再说了他知道就知道呗,反正钱货两讫了 。 ”
老二媳妇道。
“ 哎,我是怕 。给人家老何头添麻烦。 到时候他要是找去,说那 金镯子有他一份儿 。。。那不是多的麻烦又来了 。 ”
“ 人家大地方来的 ,肯定不怕他们 。。放心吧 。 ”
这朱家的老二叫朱鼎 , 他的脑子在老朱家三兄弟中最好使,这事儿他诈出来后并没有亲自去找何大永。
而是来到了老三家 。
老三叫朱喜。
两人家中都有儿子 ,日子过得可比 老大好 ,老大家里揭不开锅,但是他们两家家底很殷实 。 几个孩子 都在采石场 ,虽然苦,但是能挣到钱 。
朱鼎朱喜密谋了一番之后。
“那金镯子本就是 我们爹传下来的,如今换了金币,凭什么 让他一个人 得了 ,”
“ 可是。爷爷那时候不是说 。。咱们两家一个分地的,一个分房子的,那金镯子归大伯一人吗 。、”
朱喜的儿子道 。
“ 口说无凭 。咱们一口咬定 ,那镯子是三家共有的 ,到时候就逼着他把钱也给我们一份。 ”
“ 嘿嘿, ,就按二哥说的 。走,趁着天黑,咱们去老何头家 。咱们这么几个 精装汉子 ,老何头家就一个何欢 ,哼 。 ”
“ 而且那个什么有钱的少爷,说不定是在外面惹了事儿 在这里避难呢,他啊 ,不敢闹大 。 ”
“ 对,他不敢 。。 爹,咱们要不带点家伙事儿吧 。”
“ 可以 ,把你自己磨的那匕首带上 。”
“ 好 。 ”
五个人,浩浩荡荡的朝着 何大永家而来 。
“ 老何头 。。 开门,开门。 ”
这会儿 ,他们家刚吃完 饭, 正在围着火堆喝茶 聊天 。
“ 这大雪 啊, ,估计要下到明年开春哦 。 ”
突然,外面激烈的拍门声传来。
‘“ 爹我去看看 。 ”
何欢 去开了门。
哗啦。一帮人冲进来 。
:“朱二叔朱三叔 ,你们 。。有事儿啊 。 ”
“ 欢子, 你们家的那个有钱亲戚还在吧 ? ”
“ 嗯,在呢 。 你们有事吗 。”
“我们找他说 。 。 ”
五人不由分说的朝里冲去。
“ 诶,你们干啥 。 哪有你们这样的 。。 诶。 ”
哐啷 。
屋门被踹开。
几人扫了一圈,很容易发现了那个 完全与众不同的人。
“ 你就是。 。何家的亲戚啊 。 ”
“ 有事? ”
楚河端着茶杯,斜着眼睛看了他们几人一眼 。
“哟,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啊 ,我问你!你是不是花钱收了我们老朱家传下来的金镯子?”
楚河轻轻放下茶杯,淡淡应声:“是。”
“那就对了!”
朱鼎瞬间底气更足,腰杆挺得笔直,摆出理直气壮的模样,高声说道:
“那金镯子,是我们朱家祖辈传下来的!当年分家只是口头说辞,根本不算数!那镯子本是我们三家共有!”
一旁朱喜连忙附和:“没错!口说无凭!你买走的那一份,只能算是我大哥占得那一份,如今我们既然知道了 那就不行。你不能只出我大哥那一份。?”
何大永脸色一变,连忙站起身争辩:“你们讲不讲理!当年分家说得清清楚楚!老宅归你们,良田归你们,金镯子归朱老大家!早就分干净十年了!”
“少跟我们扯十年前的旧账!”朱家大儿子往前一步,眼神凶狠,腰间匕首隐隐露了个尖,“现在我们兄弟几家不认!那镯子,有我们几家一份!”
朱鼎盯着楚河,狮子大开口,语气蛮横霸道:
“你既然花金币收了镯子,就得把钱再拿出来两份买断我们两家的!
我们算过了,不多要!我们五个人,每人十颗金币!一共五十颗!
拿出来,这事就算了结!”
朱喜跟着冷笑:“不然,今晚这事没完!”
何欢气得脸色发白:“你们这是敲诈!是明抢!”
“敲诈?”朱鼎眼睛一瞪,凶相毕露,“什么叫敲诈?本就是我们朱家的东西!我们拿回自己该得的,天经地义!”
朱家二儿子阴恻恻接话:“我劝你这外地来的少爷识相点。
我们打听了,你来路不明,多半是在外头惹了麻烦,躲在我们这穷山沟避难的!你不敢闹大,也不敢报官!”
“乖乖把五十颗金币拿出来,我们兄弟几个立马走人。”
“要是不拿……”
三人缓缓攥紧藏在身后的匕首,寒光微闪。
屋里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大雪封窗,寒风穿堂,五个精壮汉子堵死房门,满脸贪婪凶狠,摆明了——
仗着人多带刀、拿捏对方不敢声张,硬抢硬讹!
楚河缓缓抬眼,眼底最后一丝平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漠然。
他静静看着眼前自作聪明、贪得无厌的朱家五人,轻声开口。
“ 金币,我有的是 ,只是此时不方便拿出来,这样,你们先回去 ,晚上我亲自给你们送去如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