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400救了我们一命,但也用完了。林峰点燃一支烟,俄罗斯的导弹要一个月后才能补充到位。这一个月里,如果美国再来,我们只能挨炸。
雷震沉默了几秒钟,那怎么办?
林峰吐出一口烟,不能再这样被动挨打了。我们必须有自己的武器研发能力。
您的意思是…
建一座军工实验室。林峰说,就在卡坦加地下,和指挥中心一样深。我要招一批顶尖的武器工程师,研发我们自己的武器。
雷震愣了一下,老板,这投资…
不管多少钱。林峰打断他,猛龙不能一直依赖别人。今天我们买俄罗斯的导弹,明天买中国的无人机,后天买以色列的电子设备。如果哪天他们不卖了,我们就变成待宰的羔羊。
他掐灭烟头,去联系渡鸦,让他找最好的武器工程师。俄罗斯的、乌克兰的、以色列的,只要技术过硬,价格随便开。
明白。雷震转身离开。
林峰一个人站在废墟里,看着远处的地平线。
这次空袭让他看清了一件事,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的拳头才最可靠。
两周后,渡鸦带回了第一批候选名单。
老板,我找到了三个人。渡鸦把档案放在桌上,第一个叫尤里·科瓦连科,乌克兰人,前苏联导弹设计局的总工程师。他设计过S-300的改进型号,后来因为贪污被开除,现在在基辅给人修家电。
林峰翻开档案,照片里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厚厚的眼镜。
第二个叫大卫·列维,以色列人,前摩萨德的电子战专家。渡鸦说,他开发过一套电磁脉冲武器的原型机,但以色列军方觉得不实用,项目被砍了。他现在失业在家。
第三个叫阿列克谢·波波夫,俄罗斯人,无人机专家。渡鸦说,他在俄罗斯国防部工作过十年,参与研发过军用无人机蜂群系统。后来跟上司闹翻了,被踢出来。
林峰合上档案,工资开多少?
科瓦连科要一千万美金签约费,年薪两百万。渡鸦说,列维要五百万签约费,年薪一百五十万。波波夫要八百万签约费,年薪一百八十万。
同意。林峰说,把他们都接过来。另外,给他们每人配两个助手,从世界各地招。预算不封顶。
渡鸦点点头,还有一件事,实验室的建设,
交给雷震。林峰说,我要在地下一百五十米的地方建一座实验室,面积一万平方米,配齐所有设备。材料测试室、电子实验室、爆炸测试场,一样都不能少。
预算呢?
十亿美金。林峰说,三个月内完工。
渡鸦倒吸一口凉气,十亿?
嫌少吗?林峰看着他。
不,不是。渡鸦摇头,只是这笔钱…
俄罗斯和中国的合作项目已经开始盈利了。林峰说,上个月我们从中矿集团拿到了第一笔保护费,五千万美金。俄罗斯那边也给了三千万,作为我们在中非共和国行动的报酬。钱不是问题。
渡鸦点点头,明白。
一个月后,三个武器工程师抵达卡坦加。
林峰在地下指挥中心接待他们。
科瓦连科第一个走进来,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提着一个破旧的皮箱。他看起来比照片里还要老,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很锐利。
林先生。科瓦连科伸出手,说着带口音的英语,很高兴见到您。
林峰和他握手,欢迎来到猛龙。
列维是个瘦小的犹太人,四十多岁,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像个大学教授。他握手的时候很用力,手心全是汗。
林先生,我看过您在中东的作战视频。列维说,您的战术很聪明,但武器太落后了。如果有我的电磁脉冲武器,那些无人机和导弹都是废铁。
那就是你的任务。林峰说。
波波夫最年轻,三十五岁,身材高大,留着络腮胡。他走进来的时候没说话,只是环顾四周,眼睛盯着墙上的监控摄像头。
放心,这里没有窃听器。林峰说。
波波夫笑了,抱歉,职业习惯。
林峰让三人坐下,我把你们找来,是为了一个项目,建立猛龙自己的武器研发体系。
具体目标是什么?科瓦连科问。
三类武器。林峰说,第一,便携式电磁脉冲武器,能瘫痪敌方的电子设备和无人机。第二,无人机蜂群系统,一次可以释放上百架无人机进行饱和攻击。第三,改进型温压弹和燃料空气炸弹,威力更大,更难拦截。
三个工程师对视一眼。
这三类武器,每一类都是高难度项目。科瓦连科说,需要大量的资金和时间。
资金不是问题。林峰说,我给你们十亿美金的预算。时间的话,我希望一年内能看到成品。
一年?列维皱起眉头,太紧张了。电磁脉冲武器的原理我已经掌握了,但从原型机到实用化,至少需要两年。
那就先做原型机。林峰说,我不需要完美的产品,我只需要能用的武器。
波波夫点点头,无人机蜂群系统可以。我在俄罗斯的时候已经做过实验,只是缺乏足够的资金和设备。给我半年,我能做出能释放五十架无人机的系统。
很好。林峰看向科瓦连科,温压弹呢?
科瓦连科推了推眼镜,温压弹的技术已经很成熟了,但如果要改进,让它更难拦截,需要重新设计弹体结构和飞行轨迹。这需要大量的测试。
那就测试。林峰说,雷震会给你们建一座地下实验室,配齐所有设备。人手不够就招,材料不够就买。唯一的要求是,保密。
明白。三人齐声说。
三个月后,地下实验室竣工。
林峰走进去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空间,足足有一万平方米。天花板高达十米,装着明亮的照明灯。四周是一间间实验室,玻璃墙把它们隔开。
材料测试室里,工程师们在测试各种金属和塑料的强度。电子实验室里,列维带着助手在调试一台奇怪的设备,上面布满电线和电容器。爆炸测试场在最深处,厚厚的防爆墙把它和其他区域隔开。
怎么样,老板?雷震走过来,脸上带着自豪,我找了五十个工程师,从俄罗斯、中国、以色列招来的。设备全是最顶级的,有些东西连美国军方都没有。
林峰点点头,花了多少钱?
八亿。雷震说,还剩两亿做研发经费。
林峰走到电子实验室,敲了敲玻璃墙。
列维抬起头,看到林峰,立刻走出来。
林先生,来得正好。列维说,我想给您展示一下我们的成果。
他领着林峰走到一台设备前。这是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箱子,大小和手提箱差不多,上面有一个天线和几个按钮。
这是电磁脉冲发生器的原型机。列维说,它能释放一个强电磁脉冲,瞬间烧毁半径五十米内所有的电子设备。
真的假的?林峰问。
我给您演示一下。列维拿起箱子,走到测试区。
测试区里摆着几台电脑、几部手机和一架小型无人机。列维把箱子放在地上,按下按钮。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响起,空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震动。
然后,所有的电子设备同时熄灭。
电脑黑屏,手机关机,无人机从空中掉下来,砸在地上。
林峰走过去,拿起一部手机,按开机键。没反应。
彻底烧毁了。列维说,电磁脉冲会在电路板上产生瞬间的高压电流,把所有芯片都烧坏。
林峰盯着那台设备,眼睛发亮,能做成便携式的吗?
可以。列维说,再缩小一半,做成背包大小。但射程会缩短到三十米左右。
够了。林峰说,立刻量产。我要五十台。
明白。
林峰又走到无人机实验室。
波波夫正在调试一架蜂巢状的发射装置。这个装置有两米高,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一百个发射孔,每个孔里都装着一架小型无人机。
林先生。波波夫看到林峰,擦了擦手上的油污,这是无人机蜂群系统的第一代原型机。一次可以释放一百架自杀式无人机,每架无人机携带两公斤炸药,能自动识别目标并撞击。
射程多少?林峰问。
五公里。波波夫说,无人机的飞行速度是每小时一百二十公里,续航时间二十分钟。一旦锁定目标,命中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林峰看着那些无人机,每一架都只有巴掌大小,像一只只黑色的蜜蜂。
给我演示一下。林峰说。
波波夫点点头,拿起遥控器。
目标设定为五公里外的一辆废弃坦克。他按下按钮。
嗡…
发射装置开始震动,一百架无人机同时升空。它们像一群蜜蜂一样盘旋,然后迅速编队,向远处飞去。
林峰通过监控屏幕看到,无人机群飞过训练场,越过山坡,最后找到了那辆坦克。
然后,一架接一架地撞上去。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坦克被炸得千疮百孔,装甲被炸穿,炮塔被炸飞。
一百架无人机,全部命中。
林峰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这东西,比任何炮弹都可怕。
能量产吗?他问。
可以。波波夫说,每套系统造价五十万美金,包括发射装置和一百架无人机。
给我造一百套。林峰说。
波波夫愣了一下,一百套?那就是一万架无人机。
林峰说,我要让敌人看看,什么叫饱和攻击。
离开无人机实验室,林峰来到爆炸测试场。
科瓦连科正在检查一枚巨大的炸弹。这枚炸弹有两米长,外壳是黑色的,尾部有四个稳定翼。
林先生。科瓦连科抬起头,这是我们改进的温压弹。威力是普通温压弹的三倍,而且飞行速度更快,更难拦截。
怎么做到的?林峰问。
改进了燃料配方和爆炸结构。科瓦连科说,普通温压弹是先释放燃料云,然后引爆。我们的设计是分阶段爆炸,第一次爆炸释放燃料,第二次爆炸点燃燃料,第三次爆炸增加压力。三次爆炸叠加,威力翻三倍。
测试过吗?
测试过。科瓦连科拿出一段视频,这是上周在沙漠里的测试。
林峰看着视频。
画面里,一枚温压弹从天而降,落在一片空地上。
轰!
第一次爆炸,燃料云扩散,覆盖了方圆一百米。
轰!
第二次爆炸,火焰吞噬了一切。
轰!
第三次爆炸,冲击波横扫四周,把附近的树木全部连根拔起。
爆炸结束后,那片空地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焦黑区域,寸草不生。
林峰看得心惊肉跳。
这东西,能炸平一个村庄。他说。
不止。科瓦连科说,如果在密闭空间使用,比如地下掩体或者隧道,威力会更大。氧气被瞬间耗尽,里面的人会窒息而死。
林峰点点头,造五百枚。
科瓦连科愣了一下,五百枚?林先生,这东西的造价很高,每枚要一百万美金。
那就五亿。林峰说,
从实验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
林峰站在地下入口,点燃一支烟。
十亿美金,换来三种武器:电磁脉冲发生器、无人机蜂群系统、改进型温压弹。
这三样东西,足以改变战场的规则。
他吐出一口烟,看着远处的夜空。
下一次,如果美国再派轰炸机来,林峰会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反击。
但他还有另一个计划。
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第二天,林峰召集核心会议。
各位,我有个新想法。林峰说,我们要扩大在海上的影响力。
海上?眼镜蛇愣了一下,老板,我们是陆地部队,没有海军。
所以我们要找盟友。林峰说,索马里海盗。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海盗?雷震皱起眉头,老板,那些人是罪犯。
我们在某些国家眼里也是罪犯。林峰说,索马里海盗控制着亚丁湾和索马里海域,每年劫持上百艘货轮。如果我们和他们合作,就能控制那片海域的航线。
怎么合作?渡鸦问。
我们提供情报、武器和洗钱渠道。林峰说,他们帮我们袭击特定的目标,比如运输军火的货轮,或者敌对势力的补给船。
眼镜蛇笑了,老板,您这是要当海盗头子啊。
林峰说,我是要让海盗替我们干脏活。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指着索马里海域,这片海域是全球最重要的航线之一,每年有上万艘货轮经过。如果我们控制了这里,就能影响整个东非的贸易。
谁去谈?雷震问。
我去。林峰说,渡鸦,安排一下,我要见索马里最大的海盗头目。
您说的是?渡鸦问。
林峰说,听说他很聪明,应该能看懂这笔生意的价值。
一周后,林峰登上一艘快艇,驶向索马里海域。
快艇在海上颠簸了两个小时,最后靠近一艘锈迹斑斑的货轮。
这是海盗的母船。
林峰爬上梯子,登上甲板。
甲板上站着十几个索马里人,端着AK,眼神凶狠。
一个光头黑人走过来,脸上有道长长的刀疤,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
林先生。他用英语说,我是鲨鱼。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林峰和他握手,久仰大名。
鲨鱼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听说您想和我做生意?
林峰说,我们可以让彼此都变得更强大。
鲨鱼眯起眼睛,怎么个强大法?
林峰点燃一支烟,我给您提供卫星情报,告诉您哪艘船值得劫。我给您提供武器,让您的人火力更猛。我还给您提供洗钱渠道,让您的赎金能安全转移。
您要什么?
帮我袭击特定的目标。林峰说,我会给您一份清单,上面的船,您优先劫持。
鲨鱼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大笑起来。
林先生,您比我想象中还要狠。他说,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