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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烈属凶人,开局镇禽兽 > 第135章 房契现世,禽兽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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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房契现世,禽兽傻眼

需要我把当时的细节,当着全院邻居的面,再复述一遍吗?” 旧事重提,而且是如此不堪、如此阴损的丑事!

易中海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一阵青一阵白,像是开了染坊。

易中海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声音因为心虚而有些发飘:

“林栋!你……你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干什么!

那件事当时已经了结了!我们……我们也给了你相应的赔偿!

早就两清了!你休要在这里胡搅蛮缠,破坏大会秩序!”

“两清了?”林栋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本年度最可笑的笑话,

那笑声中的冰冷和讽刺让易中海头皮发麻,“你说两清就两清了?

你们当时联手欺压我一个半大孩子,逼得我差点走投无路,

这笔账,在我林栋这儿,可没你们想的那么容易清!

它就像一根刺,一直扎在我心里!”他话锋陡然一转,

不再纠缠旧账,而是抛出了那颗准备已久、

足以将所有人炸得人仰马翻的真正重磅炸弹!

声音陡然提高,如同惊雷炸响,确保院墙外的人都能听见:

“既然你们记性不好,或者喜欢选择性失忆,那我就好心提醒提醒你们。

就在你们那次威逼之后没多久,许是报应,许是良心发现,

又或者是……怕我林栋日后报复?总之,那位聋老太太,

她老人家,大概是夜不能寐,心生悔意,亲自颤颤巍巍地找到我,

在我面前,那是痛哭流涕,捶胸顿足,承认错误,说之前是老糊涂了,

听信了小人的谗言,对我林栋多有得罪,险些酿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她追悔莫及啊!”他一边用极具画面感的语言描述着,

一边好整以暇地、慢条斯理地从自己那件半旧蓝色工装的内兜里

(实则是从随身空间),动作清晰地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

边角有些磨损的纸张。那纸张质地粗糙,泛着陈旧的黄色,

上面甚至能看到些许污渍和折痕,看起来很有年头,绝非临时伪造。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被他手中那张看似普通却仿佛重若千钧的纸吸引住了!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缠上了易中海、刘海中、闫富贵,

乃至刚刚被震慑住的贾张氏的心脏!让他们几乎窒息!

林栋将纸张缓缓展开,动作故意放得很慢,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

他还故意让有字迹的正面朝下,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然后才继续用那种掌控一切的、带着致命诱惑的语调说道:

“聋老太太为了表达她最诚挚的歉意,也为了弥补她对我造成的

所谓‘极端心理伤害’和‘巨大损失’——这可是她亲口说的原话——

她当时,就在这张纸上,用她那哆哆嗦嗦的手,亲笔写下了一份

《自愿赔偿协议》!并且,当着我的面,蘸着印泥,

在上面郑重地按下了她鲜红的手印!”他刻意加重了“亲笔书写”、

“自愿赔偿”、“按下手印”这几个关键词的读音,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易中海等人的耳膜上!

易中海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失声叫道,声音都变了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栋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老太太她怎么会……她绝不可能……”

林栋根本不给他任何反驳和喘息的机会,直接打断他,

声音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冰冷刺骨:“哦?不可能?易中海,

你口口声声说我胡说八道?你说这比聋老太太认贾张氏当干闺女

还要离谱?还要荒谬?”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其夸张的、

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容,然后,问出了那个最关键、最致命、

直捣黄龙的问题!他的目光如同两把烧红的烙铁,

死死地烙在易中海骤然惨白的脸上,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

“那么,我倒是想请教一下你这位自诩‘最了解’聋老太太、

‘受其托付’的一大爷,如果我真是在这里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如果聋老太太真的从未给过我任何东西,更没有写过什么狗屁协议……”

他猛地将手中一直朝下的纸张翻转过来!将写满字迹、

按着清晰红手印的正面,赫然朝向众人!同时,他的另一只手,

如同变戏法般,又以一个极其迅捷而有力的动作,从另一个口袋里

掏出了一张更小、更硬挺、泛着特有官方光泽和印记的硬纸片——

那正是这年头代表房屋合法所有权的、至关重要的“房屋所有权证”(房契)!

他高高举起这两样东西,左手协议,右手房契,

如同高举着尚方宝剑和铁卷丹书!他的声音如同九天惊雷,

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震得他们灵魂都在颤抖:“那么!请你们三位道貌岸然的大爷!

还有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们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

然后给我解释解释!聋老太太家这张正儿八经、盖着大红印章的房契!

现在为什么会在我的手里?!!”“还有这份白纸黑字、字迹清晰、

按着这枚鲜红刺眼手印的《自愿赔偿协议》上,明明白白写着的

‘本人聋王氏(聋老太太),自愿将名下位于南锣鼓巷95号后院两间正房

及屋内一切资产,在本人百年之后,全部赠与林栋同志,

作为此前不当行为的赔偿,永不反悔’!这几个字,还有这个手印!

它们又是从哪儿来的?!难道是它们自己长了腿,半夜三更

偷偷跑到我林栋的口袋里来的吗?!啊?!”静!死一般的寂静!

如果说刚才林栋的话还让部分人将信将疑,觉得他可能是在虚张声势,

那么当那张泛黄但内容清晰的“协议”,尤其是那张代表着绝对所有权、

泛着官方威严光泽的“房契”,真真切切、毫无花假地展现在所有人眼前时,

整个四合院,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空气!时间凝固了!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石化在了原地!

当林栋高高举起手中那两张轻飘飘却又仿佛凝聚了千钧重量的纸片——

一张是边缘泛黄、字迹清晰可辨、透着岁月痕迹的《自愿赔偿协议》,

另一张则是象征着国家对私有房产合法所有权、盖着鲜红夺目大印的

正式“房屋所有权证”(房契)时,整个四合院中院那片刻前

还如同沸水般嘈杂喧闹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骤然掐断了声源!

时间凝固,万物停滞!所有叽叽喳喳的议论、幸灾乐祸的嗤笑、

甚至因紧张而粗重的呼吸声,都在这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最强劲的磁石牢牢吸住的铁屑,

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荒谬绝伦的愕然,以及一种近乎本能的、

对那鲜红印章的敬畏,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钉在那两张决定命运走向的纸上!

尤其是易中海!他脸上的肌肉像是突然中了风邪,

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起来,那双平时总是努力维持着“公正”表象的眼睛,

此刻瞪得溜圆,眼白上瞬间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慌而收缩成了两个小黑点。

他的视线,如同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烫在那张房契上清晰的

街道办和区房管所那枚圆形的、象征着国家权力认可的大红印章上,

以及那份协议末尾,那枚颜色略深、纹路清晰可辨、

透着某种不祥意味的暗红色指印上。那印章的格式、印泥的颜色、

那指印的螺旋纹路和压痕深浅……以他活了五六十年、

在厂里和街道也算见过些世面的阅历,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尖叫:

这玩意儿……看着不像假的!透着一股子官家的威严!

这个认知如同烧红的铁钎,猛地刺入他的脑髓,让他“嗡”的一声,

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思考能力。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长满鳞片的巨爪狠狠攥住,骤然停止跳动,

随即又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擂鼓般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

怎么可能?!老太太她……她什么时候背着我……不!绝对不可能!

这一定是林栋的阴谋!但易中海终究是那个在四合院这潭浑水里

经营多年、深谙人性阴暗面、最善于伪装和操弄人心的“道德天尊”。

在经历了最初那几秒钟足以摧毁理智的极致震惊和恐慌之后,

一股更加炽烈、更加不甘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怒火

和一种垂死挣扎的侥幸心理,瞬间吞噬了他残存的理智。

他不能接受!死也不能接受这煮熟的鸭子、这眼看就要到嘴的肥肉,

就这么被林栋这个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小畜生,

以这样一种绝对碾压、近乎羞辱的方式硬生生夺走!

更不能接受自己精心策划、好不容易才稳住局面、

眼看就要成功的“分赃大会”,被林栋轻飘飘地拿出两张纸

就彻底砸得稀巴烂!这不仅仅是利益的损失,更是对他易中海权威的

致命挑战和赤裸裸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