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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说好千古一帝,怎么满城挂红旗 > 第51章 红衣大炮铸造成功!天幕集体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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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红衣大炮铸造成功!天幕集体惊呼

十八斤的实心铁球砸碎了第一辆重型盾车。

它没有停。

恐怖的动能推着这块纯粹的生铁,狠狠凿进黄土地。

泥土炸开一个两尺深的坑。

铁球借着反弹的力道,斜向上弹起。

一头撞进盾车后方密集的重甲步兵阵中。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塞进了黄油。

打头的三个大景步兵,连惨叫都没发出。

胸前的精钢步人甲瞬间往里凹陷、碎裂。

铁球砸碎了他们的胸骨,搅烂了内脏,带着一蓬血雨从后背破体而出。

铁球还在往前滚。

它在人群里跳跃、碾压。

挡在前面的长枪木柄断成几截。举起的塔盾炸成满地碎木片。

碰到胳膊,胳膊断。擦着大腿,大腿连根撕裂。

铁球硬生生在十五万大军的密集阵型里,犁出了一条两百步长的血胡同。

断肢、碎肉、扭曲的铁甲片,漫天乱飞。

“啪嗒”一声。

一截连着半个肩膀的断臂掉在泥水里。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铁球终于停了。

它嵌在黄土里,表面糊满了一层焦黑的血肉和毛发。

冒着刺鼻的白烟。

城下那震天的战鼓声,断了。

前一秒还狂呼酣战、挥舞着战刀要屠城的大景边关精锐,全成了泥雕木塑。

没人说话。没人挪步。

这群常年在边关跟蛮子搏命的老兵,见惯了死人。

刀砍在身上会留疤,箭扎进肉里能拔出来。

但他们没见过这种东西。

这铁疙瘩不讲道理,它不杀人,它把人直接抹除。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平原。

只能听见鲜血顺着破碎的盾车木板,滴滴答答落在水洼里的声音。

平阳府城头。

白色的硝烟被风吹散。

那门三千斤的红衣大炮往后坐了半尺。

炮车那包铁的粗木轱辘,在干透的水泥地上压出两道浅白色的白痕。

薛平站在炮台边。

他死死盯着城下那条触目惊心的血肉深沟。

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突然,薛平双膝一软。

“扑通”一声,他重重跪在坚硬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破了皮,渗出血丝。他像没感觉一样。

他手脚并用,爬到红衣大炮的炮管旁边。

炮管烫得发红,周围的空气都被烤得扭曲。

薛平伸出两只满是老茧和黑灰的手,一把抱住炮耳。

“嗤——”

皮肉接触滚烫的生铁,冒出一股烤肉的焦味。

烫出了满手的水泡。

薛平没松手。

“没炸膛!”

薛平咧开嘴,嗓子破了音。像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他仰起头,眼泪混着脸上的煤灰往下淌,冲出两道白印子。

“主公!熟铁铸炮成了!”

薛平猛地转头,死死抓着裴星火的裤腿。

手指印下几个带血的黑手印。

“只要高炉那边铁水不断。”

他大口喘着粗气,唾沫星子喷在自己的破围裙上。

“十天!给我十天,咱们能造三十门!”

裴星火站在原地没动。

他低头看着薛平烫烂的手心。

伸出脚,轻轻把薛平的手从裤腿上踢开。

“去拿凉水冲手。”

裴星火转过视线,看向城外那片死寂的黑压压军阵。

“下一炉铁水,今晚就浇。”

万朝天幕。

光幕上空白了一整炷香的时间。

没有一条弹幕划过。所有的帝王、名将,集体失去了声音。

紧接着。

金光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光幕上炸开。系统提示音响成了一片乱麻。

【大明太祖打赏“云端穿云箭”x100!】

【大汉武帝打赏“黄金宝箱”x50!】

【大唐太宗打赏……】

大明。奉天殿。

朱元璋手里的半块芝麻烧饼掉在地上。

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黄花梨御案。奏折散了一地。

朱元璋扑到光幕前,鼻子快贴上了画面。

【大明太祖:这口径!这管壁厚度!】

他双手抓着头发,把头顶的网巾都抓歪了。

【大明太祖:咱大明的红夷大炮,开三炮就得拿湿棉被捂着降温,生怕炸膛!】

【大明太祖:这熟铁坨子,一炮打出两百步的血槽,它连个缝都没裂!】

朱元璋直咽口水。

【大明太祖:造三十门?摆在城头上,这就是铁王八吐火,谁能爬得上去!】

大汉。未央宫。

刘彻抓起桌上的青铜酒樽,狠狠砸在盘龙柱上。

酒樽砸瘪了。劣酒溅了一地,散发着酸味。

他没发怒,他兴奋得脸颊发红。

【大汉武帝:军阵废了!全废了!】

刘彻指着光幕上大景军的残破阵型,手指头直抖。

【大汉武帝:管你什么长枪方阵、盾墙铁甲。扎堆就是找死!】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卫青。

“仲卿,你那骑兵冲锋,遇上这东西,能活几个人?”

卫青低着头。后背的里衣湿透了。

“陛下,这铁球若在平原上弹地而起,骑兵冲阵,一炮便能扫平一曲人马。”

大唐。太极宫。

李世民瘫坐在龙椅上。

他伸手去摸下巴上的胡须。手指在抖。

没摸准,一用力,生生揪下来一撮胡子。下巴渗出一颗血珠。

他不觉得疼。

【大唐太宗:朕服了。这是真正的国之重器。】

李世民靠着椅背,大口喘气。

【大唐太宗:火铳还需人力填装瞄准,这巨炮一响,直接抹平一军。】

【大唐太宗:冷兵器的骨头再硬,也扛不住这纯粹的生铁和火药。时代真变了。】

城外。两百步。

赵忠坐在一辆高脚马车上。

刚刚那一声炮响,像在他耳朵里敲响了一口铜钟。

耳膜生疼,脑子里嗡嗡直响。

拉车的两匹枣红马疯了。

它们被炮声和火光惊得人立而起。马蹄在半空中乱蹬,发出凄厉的嘶鸣。

高脚马车猛地往后一翘。

赵忠从垫着虎皮的交椅上滑了下来。

下巴磕在车厢的硬木隔板上。

他下意识咬紧牙关,舌尖被牙齿磕破。一股浓烈的铁锈味灌满口腔。

头上那顶崭新的乌纱帽掉在地上,滚进烂泥坑里。

马车右侧的车轮陷进一个泥坑,车身剧烈倾斜。

赵忠双手死死抓着车窗的木棂。

指甲抠进木头缝里,折断了两根。指尖冒血。

他稳住身子,探头往车外看。

那条血肉模糊的深沟,就在距离马车不到五十步的地方。

残破的肠子挂在断裂的木轴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着烤肉的焦臭味,顺着风糊在赵忠脸上。

赵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干呕了两下,吐出一口酸水。

前方的军阵全乱了。

那些举着盾牌的大景边军,开始往后退。

先是几个人退。接着是一个百人队。然后是整个前锋营。

没人再去管那些沉重的生牛皮盾车。全丢在泥地里。

士兵们低着头,踩着同泽的尸体,跌跌撞撞地往回跑。

“站住!”

赵忠尖着嗓子嘶吼。声音劈了,透着气急败坏。

他挣扎着爬出车厢,站在车辕上。

“谁敢退!咱家诛他九族!”

溃兵充耳不闻。

一个丢了头盔的校尉从马车旁跑过。头都没抬。

死亡的恐惧碾碎了他们对九千岁的敬畏。

赵忠浑身发抖。

他看着往后跑的人潮,脑子里闪过景文帝在御书房里那双冰冷的眼睛。

退回去,他会被绑在午门的石柱上,一刀一刀剐满三天三夜。

恐惧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疯狂。

赵忠转回身,一把抓起车厢角落里的长条木盒。

扯开盒盖。

一把镶着七颗红宝石的长剑露了出来。尚方宝剑。

他抽出宝剑。

剑刃上的寒光晃过他惨白、渗着汗水的脸。

赵忠拖着那条跛腿,直接跳下马车。

右脚踩进烂泥里,泥水没过脚踝。

他一瘸一拐地冲到一个带头往回跑的校尉面前。

双手握紧剑柄,闭着眼,用尽全身力气抡圆了胳膊。

“嗤!”

锋利的尚方宝剑砍在校尉的脖颈上。

骨头断裂。

热血喷了赵忠一脸。把他的太监白面皮染成了猩红。

校尉捂着喷血的脖子倒下。

赵忠没停。

他拖着沾血的宝剑,扑向旁边另一个退缩的军官。

剑尖捅进对方肚子。搅了一下。拔出。

连斩三人。

血顺着尚方宝剑的血槽往下滴。在黄土上砸出一个个红点。

周围的溃军终于停住了脚。

惊恐地看着这个像恶鬼一样的死太监。

赵忠胸膛剧烈起伏。

他抬起手,用沾满血的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血污在脸上抹开,显得更加狰狞。

他转过头,看向平阳府城头上那根冒烟的粗大铁管。

“传令。”

赵忠咬着牙,把尚方宝剑杵在泥地里。

“撤出大炮射程!后退五里扎营!”

他喘了口粗气,死死盯着中军大帐的方向。

“把边军里的老将给咱家叫来!这仗,得换个打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