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说好千古一帝,怎么满城挂红旗 > 第109章 急行军!李存孝打赏:破军之势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09章 急行军!李存孝打赏:破军之势

宽大的生铁齿轮碾过干枯的黄土地。

土皮被压成齑粉。一阵风吹过,黄土扬起半天高。

“呜——”

蒸汽牵引车拉响汽笛。排气管喷出一股浓黑的煤烟。

三千斤的红衣大炮挂在车尾铁钩上。木质车轮压进泥里,发出让人牙酸的嘎吱声。

古代兵书有云,日行三十里为常。

走得快了,兵疲马乏。阵型一乱,遇敌就是个死。

星火军不讲这规矩。

陈铁跑在牵引车的左后侧。

他大腿肌肉绷得发酸。肺里像拉风箱,呼哧呼哧直喘。

脚上的草鞋早磨穿了。后跟的麻绳崩断,甩在路边。

他干脆光脚踩在碎石子上。

带尖的石头扎破了脚底板。血珠子冒出来,混着泥土,在地上踩出一个个暗红色的血脚印。

他不觉得疼。

他脑子里只有天幕上那个被长矛挑在半空的汉人婴儿。

陈铁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鼓起个硬包。

步频没乱。死死咬住前面牵引车的尾气。

第一排。第二排。第十排。

四万人的黑色方阵,踏着整齐的步子。

军靴和光脚砸在地面上。

啪。啪。啪。

跟蒸汽机活塞往复的节奏混在一起。像一头巨大的机械野兽在荒野上狂奔。

牵引车驾驶位。

薛平光着膀子。热气把他身上的汗蒸成了白雾。

他抡着铁锹,铲起一锹黑煤,狠狠掼进炉膛。

火舌倒卷出来。燎焦了他额前的一撮头发。发出一股焦臭味。

薛平没躲。

他抓起旁边水桶里的凉水壶,猛灌了一口。剩下的全浇在发烫的胸脯上。

“车轴要烧了!”旁边的技工扯着嗓子喊。

“浇机油!别减速!”薛平把铁锹杵在钢板上。

他死死盯着锅炉上的压力表。指针已经顶到了红线上。

万朝天幕。

晚唐时空。晋王李克用大营。

飞虎将军李存孝坐在马扎上。身上披着八十斤重的生铁甲。

他手里抓着一只刚烤好的羊腿。咬了一大口,没嚼几下就咽了下去。

他两只眼睛盯着半空中的光幕。

看着那支冒着黑烟狂奔的军队。

“这他娘的是步兵?”李存孝抹了一把嘴角的肥油。

他带过兵。知道这不合常理。

重步兵背着几十斤的甲胄和辎重,跑十里地就得散黄。

但这支星火军不一样。

他们身上没甲胄。火药、粮草和三千斤的重炮,全挂在那会冒黑烟的铁车上。

士兵手里只有一根带刺刀的火枪。

轻装简从。但火力重得吓人。

“好算计。”李存孝把羊腿砸在木桌上。骨头裂开。

但他看出了问题。

光靠恨,肉体也有极限。

光幕里,陈铁旁边的一个新兵脚下一软。

右脚踩进一个旱坑里。新兵身子失去平衡,一头栽倒在泥地里。

膝盖磕在石头上,烂了一大块皮。血流了下来。

新兵爬起来,没喊疼。一瘸一拐地往前跳着追。

“这帮后生,够狠。”李存孝站起身。

生铁甲叶子摩擦,哗啦作响。

他懂那种为了杀仇人连命都不要的劲头。他十三太保也是刀口舔血滚出来的。

“系统!”

李存孝指着半空中的光幕。

“把老子打仗攒的那些底蕴,全砸下去!”

他没等什么提示音。直接在自己面前的虚拟面板上,用力拍了下去。

江州城北,三百里外的荒野。

“叮——”

一声尖锐的系统提示音,在裴星火脑子里炸开。

半空中的光幕闪过一道刺眼的红芒。

一行加大加粗的金字跳了出来。

【获得晚唐猛将李存孝专属打赏:破军之势!】

【效果:行军疲劳度大幅削减,士气锁定满值。】

红芒没有散去。

它化作一阵实质化的暗红光晕。从天而降。

像一场没有温度的血雨,罩住了下方四万狂奔的国防军。

陈铁感觉肩膀一轻。

大腿肌肉的酸痛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硬生生抹除了。

脚底板的口子还在流血,但痛觉被掐断。

肺管子里吸进的冷空气,不再刮嗓子。反而变成了一股烧不完的牛劲。

那个磕破膝盖的新兵,突然不瘸了。

他甩开步子,两步跨回了队列里。端平了手里的火枪。

四万人的阵型,在奔跑中重新收紧。

像一块被红炉重新淬火的生铁。硬得能砸碎山头。

牵引车车斗上。

裴星火左手抓着铁栏杆。

冷风把他的黑布短打吹得猎猎作响。

他看着这股红光罩在士兵身上。

“薛平。”裴星火头也没回。

“在!”薛平在下头应声。

“泄压阀松半圈。再提速。”

“主公,锅炉撑不住……”

“提。”裴星火只吐出一个字。

“哧——!”

泄压阀狂喷白汽。牵引车发出一声怪叫。

宽大的铁齿轮转得更快了。把官道碾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太阳落山了。

天黑得透底。只有几十台牵引车头挂着的风灯,在荒野上晃荡。

队伍没停。

饿了,士兵从腰间布袋里摸出硬面饼子。

就着跑动时的冷风,干嚼。咽下去,硌得食道发疼。

渴了,摘下水壶。仰头灌一口冰凉的江水。

没人说话。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一天。

一夜。

辅兵推着独轮车,在后头拼命追,早被拉开了三十里地。

但这四万主力步兵,靠着李存孝的加持,硬生生咬住了蒸汽牵引车的速度。

一百五十里。

这是一个让古代兵法绝望的数字。

轻骑兵奔袭一天,也就是这个脚程。

步兵带着重炮一天跑一百五十里,那是神仙。

国防军做到了。

黄昏时分。

西边的太阳只剩个通红的底座。

天光暗下来,云层被染得像糊了一层血。透着浓重的腥气。

前方的地平线上。

不再是平坦的黄土。

一道灰黑色的巨大轮廓,像一头死去的巨兽,横卧在大地上。

裴星火眯起眼睛。

北风夹着浓重的焦糊味和血腥味,迎面扑过来。

燕州城。

大景京城正北方的最后一道重镇门户。

城墙塌了。

东边的一段青砖墙垛被砸得粉碎。碎石和烂木头堆在护城河里。

护城河的水早干了。

河床里填满了人和马的尸体。层层叠叠。

黑褐色的血水还在往下渗。

城头上的大景军旗早被烧成了灰。

滚滚黑烟顺着缺口往天上冒。

缺口处。

密密麻麻的天狼族骑兵。

披着带血的兽皮,手里举着半月形的弯刀。

他们没列阵。

像一窝炸开的黑蚂蚁,顺着城墙坍塌的斜坡。

推搡着,怪叫着。

正疯狂地往城里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