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班人马开动,好事的百姓许多也尾随着去看热闹。
“你很幸运,遇到一个好官。”真实的柳芝芝对子阳说道。
“不是我遇到好官,是我有意将此事轰动全县,当着全县百姓的面这县太爷即便想袒护苏家也做不到,反而他表现得公正无私一心为民有助于树立他的官声。就像我说的,死都不怕,还有什么不能豁得出去?不怕丢人,在大街上爬行,不怕告官,在公堂之上将事情经过讲述清楚,这件案子并不难查。你只要咬死对方是图财害命,而不是单纯的府宅内的妻妾之争,百姓、官府对待此事的态度将截然不同。新郎不入洞房只能是道德小事,官府自然不能插手,你自尽也是你自己想死,不是他人加害。但骗婚、图财害命则完全不同,你所说的都是事实,是可以查证的,对方又能拿出什么证据反驳,即便最后拿不出对方预杀你的证据导致证据不足,这苏家也将声名狼藉,你和你父母的名声却是可以保住的。”
果然到了苏家,有经验的婆子一看就知道昨晚被少爷宠幸的丫鬟是谁,再盘问府中其他下人,这一半真实的罪状就成了全真。当然,实际上子阳并未去找什么公婆,也没有什么书房对话,但子阳敢笃定昨夜苏少爷和丫鬟一定行事了,至于他们在书房说没说什么,谁知道。
待苏少爷和丫鬟被押进大牢之后,子阳自然也取回了嫁妆。这次子阳直接去了镇里,随后公开招募,无论是谁只要是去打砸苏家就给钱,打砸的越狠钱越多。
刚开始百姓还有顾忌,但随着人数增多,加上子阳出手阔绰,财帛动人心,便刹不住了。等到官府派人前来,散尽钱财的子阳早已不知去向,苏家之人即便活下来的也是出气多进气少,家中财物也早被抢光了。官府又缉拿了一批打砸苏家之人,镇上这些人也算人财两空。
重新回到鬼域,新娘早已泣不成声,“你是对的,是我的懦弱害了我自己,还害了我父母。你会帮我的,对吗?”
“本来我只是想观戏,见你可怜,一时动了恻隐之心想助你解脱。但是现在我后悔了。”子阳冷着脸开口道。
“为何?”
“你因怨念而成,正如我之前所说,这些人夜间梦中虽受你驱使,但白日依然是正常人,甚至不记得夜间所发生之事,如此见不到仇人遭到报应,怨念如何消散?最后被困住的始终都是你一人。”
“那你为何不帮我了?你很清楚我有多么无辜和不幸,当初你没能救下我,现在难道你不应该帮我报仇解脱吗?你们身为仙人不是应该锄强扶弱、伸张正义吗?”
“依我现在所看,帮你消除怨念的最好方法就是杀了这些人助你报仇,可是这些人与我无冤无仇,你也与我无缘无故,我为何要为了你背上这些杀孽?如若你贪心不足让我杀了整个镇子之人,我岂不是要成魔头了?最重要的是你竟胆敢操纵我入局?你是欺软怕硬当我好说话?是你自己放弃了解脱的机会。”
“你就不怕我怨念加重,法力上涨,祸害了这一方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