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子阳师妹可会在宗门停留一段时间?”
“不错,不知宗主有何吩咐?”
“哦,这段时间天一宗发生太多事,整个宗门都死气沉沉,于是我做主对外新招了一批弟子,也算是给宗门注入些鲜活之气。没想到还真遇到两个好苗子,还是定了亲的。我准备亲自为二人举办合婚大典,等二人成了婚就收为我的亲传弟子。这本来合婚大典上首都是父母,可我还没道侣,正发愁呢,正好师妹回来了,就请子阳师妹辛苦一下和我一同接受弟子们敬茶。”
“时间过得真快,大师兄都要收弟子了。”
“没办法,宗门总是要一代一代传承下去。”
而此时的天启皇朝已经以闭关为名躲了皇帝多日的子珏听到小道童禀报皇帝又来了,也只能无奈叹息:“终究是躲不过,也罢,那就见见让他心死吧。”
皇帝一听国师终于愿意见自己了,急忙走进摘星楼,上楼的时候差点被楼梯绊摔了。
“嘿嘿,国师,您终于肯见我了?嘿嘿。”
“陛下想废长立幼,又怕众大臣不满,就想借我这国师之口说你的小儿子是天命之子,贫道都要成祸国殃民的妖道了,怎还会见你?”
“上师说笑了,您是方外之人更当看得明白,朕的长子虽宽厚有余却天资平平并无帝王之才,反而是幼子文治武功样样出众,只有他坐上皇位这天启皇朝才能更上一层楼。”
“天启皇朝已存在近千年,国家运行早已形成体系。太子虽天资平平但为人宽厚,若他为帝,只要臣民各安其职天启皇朝虽不会更上一层楼但维持现状还是不难的。倒是这位晨王殿下,为人狠绝且刚愎自用,反而是亡国之兆。”
“这怎么可能?”皇帝一脸难以置信,不是不信国师,他当然知道这是个真正的高人(相比他们普通人而言),而是国师对幼子的判断竟和自己认为的完全相反。
“贫道知陛下不信,因此贫道才躲了陛下多日,就是为了做出这两具傀儡。一府不宁何以治天下,眼下两位皇子尚未成婚,陛下就将这两个傀儡娃娃带回去假意赐给二人做皇妃。
贫道实在不忍祸害好人家的姑娘,因此才用木头做了这傀儡,我在两具傀儡身上都注入了少量灵力,她们现在都只有五岁稚童的脑子。三个月后陛下再看看两位殿下的后院,那就是未来等他们做皇帝后天启的模样。
当然,为了防止陛下说贫道在傀儡身上做了手脚,陛下可将二人随意许配给哪位殿下,且派暗卫监视,但我提醒陛下,三个月内万不可干涉两位殿下府内之事。
另外,贫道有一言想问陛下。”
“上师请问。”
“陛下当知无论您如何安排,晨王继位,太子必死,您真的忍心?”
“朕当然不忍,可是为了天启朕别无选择。以前朕一直下不了决定就是因为不忍仁厚的太子无辜惨死,那可是朕的第一个儿子,朕也是多年寄予厚望的。但现在好了,等到百年之期一到,国师离开的时候,朕会赤巨资请国师将其带回天一宗,这样就能两全了。”随着讲述皇帝的表情从不忍、难过再到欣喜的两眼放光。
子珏看着皇帝表情的变化,还是点点头,比起他儿子,总算还是个人。这皇帝的两个儿子完全就是他爹的两个极端,一个过于仁厚,一个过于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