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所有弟子都仿佛被冻住了,古玉则是直接滑跪在地,一脸不可置信:“清婉,你疯了吗?”
清婉见古玉没出息的跪在地上,一把要将人薅起来:“古玉,你怕什么?她又不是天擎峰的长老,没权处置我们,我就是见不得她那副嘴脸,今天非要杀杀她的威风,她师尊都不在了,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今日若是让她得逞了,以后还不处处以我们师娘自居,我们哪里还有好日子过?”
转头又继续对子阳说道:“子阳师叔,今日这大典可是宗主亲自吩咐的倾全宗门之力为我二人办的,我们二人可是天一宗新一代里最有天资的,还请你及早退让,你也不想全宗门的心血因你而白费吧?”
清泽双手握拳就要控制不住,子阳却没有丝毫表情的听着,只是手指轻轻敲击的椅子扶手,见清婉终于说完了,才开口:“古玉,今日的大典你怎么看?”
古玉似乎正进行着痛苦的挣扎,最后缓缓闭了闭眼才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的大典实在不适合举行。弟子让诸位同门白费了一番心血,实在惭愧。”
“古玉,你什么意思?你我可是自小定下的婚约。”听到古玉的话清婉一脸不可置信。
古玉叹了口气,才说道:“清婉,真正看不清自己身份的是你。你我的确是新入门弟子中天赋最高的,但这只是指新入门弟子。子阳师叔不足五十岁就已是元婴修士,你我有这样的天分吗?
你以为子阳师叔师尊死了,她就没了靠山,没了底气?白烨仙尊乃是为守护我天一宗阵亡的,我们反而要欺辱他最疼爱的弟子只因她没了靠山?如此以后还有何人愿为宗门而战?
更何况子阳师叔多次舍生忘死救助同门,深受宗门弟子爱戴,她的身份岂是一个区区长老可比的?我来宗门时日虽短却也是多次听说其事迹,对其是万分钦佩,可你却从未关注过这些,只道听途说些男欢女爱的八卦就自诩正义。
你可知今日的合婚大典的确是倾全宗门之力,却并非为你我?”
“怎么可能?今日是你我的婚典当然是为了你我。”
“还执迷不悟。今日的婚典乃是为宗门新一代的希望而办,是我们天一宗代代延续用不消亡的象征,没有你还有无数天一宗弟子,真正看不清自己身份的是你。
苍天保佑,幸好你我大典未完,誓言未立,否则我古玉只怕要终生悔过了。”
“不,你怎么可以对我说这么残忍的话?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此时的清婉再也顾不上子阳了,而是急忙去抓古玉。
“够了。”清泽一声暴喝中止了闹剧。
“不错,大师兄,看来你选的这个弟子脑子还是很清醒,适合做你的首席弟子。”子阳点评道。
这时人群突然有人喊:“宗主,他们既然不成婚了,这好好的大典现场不能浪费,弟子恳请宗主与子阳师姐主婚,给我和师兄举办大典。”说着还拉着身旁一个男修径直走到台阶上,胳膊还有意挤开了清婉。
“启禀宗主,弟子栾萍与黄雄皆为内门弟子,被困宗门秘境之时生了情愫,本预出了秘境就结为道侣。然而等我们出了秘境便赶上宗门蒙难,此事便被耽搁下来。今日斗胆借着这场地将婚典补了,也算不辜负同门一番付出。”
“还有我们。”
“还有我们。”
清羽看着站出来的一对一对都乐了,这宗门秘境被困没想到竟成了这么多佳缘。于是拱手道:“宗主,既然如此,今日就让这些新人在此一同举办吧。”
“好,哈哈哈。但愿明年我天一宗能多添一些宗门出生的小弟子。”
“合婚大典正式开始,请新人立下婚契。”随着道童的喊声,下面一群男男女女同立誓言。
“敬天礼地,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当奏九霄,诸天祖师见证。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佳人负卿,那便是有违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