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王顿时慌了:“父皇,这人是与王妃私通之人,儿臣正令人严刑拷问呢?”
皇帝却并未搭理他,直接问那重伤之人:“你说,发生了何事?”
“回陛下,臣奉命保护晨王妃,今日晨王和侧妃听信庸医之言,非要取王妃心头血入药,可不知为何晨王妃割不出心头血,王爷气急以为是用力不够就要用匕首狠刺,属下见情况危急只得现身阻拦。王爷与侧妃怀疑臣是王妃的奸夫,属下当即表明身份,但二人坚决不信,非要打死臣。”
“什么?你真是父皇的暗卫?这不可能。父皇怎么会派暗卫保护她一个孤女?”
“有何不可?朕在你成婚前就告知王妃乃是朕救命恩人之女,让你好生善待,看来你是一句也没听到耳朵里。”
“父皇,不是这样的,这不怪儿子,这都怪王妃自己。自王妃进府就善妒成性,整日为难侧妃,还多次与外男不清不楚。”
“够了,朕派了三班暗卫没日没夜监视王妃的一举一动,她所有的事情朕都一清二楚,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你,身居高位多年,真看不穿你侧妃的那些把戏?你们不过是欺她是孤女无依无靠罢了。你想把严侧妃扶正?朕告诉你,就她的品行做梦。”
“不不不,父皇一定是误会了,严侧妃性情温婉善良,父皇一定是误会了。对,一定是王妃借机收买了那些暗卫,怪不得本王的王府最近总是丢东西,一定是王妃收买了那些暗卫,父皇你是被蒙蔽了。”
“你!”皇帝突然觉得心脏疼,原以为儿子只是偏袒侧妃,没想到儿子是真的蠢。此时的皇帝也觉得太子真的是仁厚,不然就这种蠢货岂会让他蹦跶到今日,还敢觊觎皇位。
“给晨王出主意要取王妃心头血的是哪位太医?”子珏突然问道。
“回国师,是小臣。”这时一个太医从大殿角落颤颤巍巍地爬了出来。
“哦,本国师才疏学浅,不懂这手腕出的血和心头血的区别,杜太医给本国师讲讲吧。”
“这,小臣哪敢在国师面前班门弄斧。”
“连皇妃都敢加害,你胆子大得很。本国师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些手段。来人,取两个碗,一碗用杜大人的手腕血,一碗用杜大人的心头血,然后一起喂给侧妃喝。
哦,对了,王爷。这杜大人什么理由啊,这血必须是王妃的血,别人的不好使?他又不是算命的,还能编个生辰八字啥的。你这王府数百人,要把这人选固定在王妃身上还真不容易。”子珏表面玩味的看着晨王,其实心里一直在回想,这晨王多像昔日的自己啊,自己又何尝不是蠢货。
“不要啊,不要啊国师,是侧妃娘娘指使我这么做的,小臣也没办法,小臣要是不答应,她就要让小臣的女儿嫁给乞丐。国师明鉴、陛下明鉴啊。”太医见小命不保,急忙大喊着说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