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需知道我的宗门,你只需知道今日本尊前来就是要替我那些无辜枉死的师妹们讨个公道。”
听到此言,周围立即响起窃窃私语之声“什么?枉死的师妹们?难道这清泽宗主做过什么天怒人怨之事?不像啊,你看那清泽宗主仪表堂堂,一脸正气的。”
“这可没准,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家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敢当面说出来,定是事实。”
“难道这清泽宗主有什么特殊癖好,背地是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
“不可能,清泽宗主痴恋子阳尊者多年,不会做这种事。”
“那可不一定,说不准就是因为爱而不得所以性情大变,反正现在也没白苷宗主管着他了。”
“要你这么说天一宗女修多着呢,哪里还需要出去找?”
“我就听说这清泽宗主之前和宗门一个女弟子不清不楚,最后还把那女弟子赶出了宗门。”
“我听说子阳尊者被困宗门那十年,这清泽宗主就找过一个替身,子阳尊者出了秘境就将那个女弟子直接处理了。”
“够了。”清泽带着威压的爆喝顿时席卷了全场,这些人真是句句都捅他的心窝子,到底还是年轻,沉不住气。
全场顿时安静了,只有白烨仙尊小声对子阳说了一句:“本尊就说这小子不靠谱,不是托付终身的料,你看师尊没看错吧。”这一句简直就给清泽判了死刑。
清泽冷冷看了一眼白烨仙尊,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将头转向了擂台上的女修。
“本尊只给你一次机会,把话说清楚,你口中的为师妹报仇是何事?”
“何事?上百女修枉死,你竟问我是何事?那么多年轻的生命都不值得你清泽宗主愧疚吗?”
“本尊自认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更未伤害过上百女修,把话说清楚,再废话,别怪本尊不客气。”
“不客气你想怎样?我今日来就是找你报仇,来呀。”
清泽刚要抬步上前却被子阳拉住:“大师兄,你过去了就坐实了罪名。”
“这位女修,你挑战我大师兄,却不报宗门姓名;你说你为师妹报仇,却不说何年何月何日在哪我师兄如何害了你的师妹,证据为何,一味胡搅蛮缠往我师兄身上泼脏水,难道是刻意来找事的?”
“子阳,你也不是什么好人。世人皆称你是当时女菩萨,活救星,可我看到的却是你助纣为虐、见死不救。你们要真相,那好,今日就当着天下修士的面我来问你们当日魔族发起总攻,所有低阶修士撤离,为何会有一队女修未能及时撤离?
我来告诉你们,是你们天一宗的长老见魔族攻来,不光不上前阻挡,反而在这队女修还未上船的情况下自己上飞舟提前跑了。敢问清泽宗主,事后你可有处罚?
当日子阳尊者身边跟着云栖仙尊这样的大乘期修士,那魔神还是她的亲弟弟,她为何不让云栖及早杀了那些魔物?为何不让他弟弟下令收兵?
事后她还跟着跑去了魔界,这是公然与魔族勾结,你清泽宗主为何不处置?
你这样的人有何颜面执掌天下第一宗,这些女修的死难道不是你御下不严导致的?与你杀的有何区别?”
“师兄,这是有人要道德绑架你我,而且师妹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