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云栖的玉简突然亮了,打开玉简,里面传出徐子恒的声音:“老祖,你快回来,灵汐现在十分危急,您快回来。”
看着百里溪远去的背影,云栖叹息道:“罢了。子阳说的果然没错,仙尊最终都得死于情爱。”随即转身回了桃花村,子阳的第二段情缘就在子阳不知道的情况下,无疾而终了。
逃走的百里溪未敢停留,传音给父母让他们离家避难后便一路奔向南海。此番得罪了太清宗,百里家根本护不了他,搞不好还会牵连百里家家破人亡。眼下唯有去南海找子阳还有希望可以还他清白,即便无法证明他的清白,至少子阳能保他和百里家众人性命。
云栖回到院子便径直走入房间,徐子恒正守在灵汐身边焦急地等着他回来。见到云栖徐子恒急忙迎上来说道:“不好了,老祖。你快看看灵汐师妹,我明明已经喂她吃了疗伤丹药,可她仍不见丝毫好转。”
云栖刚要上前查探,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且慢,不要碰她。”
云栖伸出的手一顿,转头便见到了消失许久的叶凡一一行人。
“你们去了哪里?”云栖问道。
锦华开口解释:“是慧觉发现此处妖气及魔气弥漫,我们一来到这里就受了影响,而村民却一切如常,说明附近必有能克制妖气和魔气的东西,因此吃完晚饭我们就一起出门寻找了。”
“原来如此,那怎么没喊我和百里溪一同前去。”
“既然普通村民都不受影响,想来这相克之物必是寻常可见的,我们几个去找足以。您是老祖,虽平易近人,我们也不好真拿您当同辈,这种出力的事情自然是我们去做。至于百里溪,不管是我们住进村子还是徐子恒和灵汐闯祸,都是百里溪掏钱解决的,人家都掏了钱哪好再让他出力?且叶凡一算到百里溪今日恐有血光之灾,还是让他老实躲在院子不要乱跑了,有老祖在,相信没人能害他。”
听到锦华的解释,徐子恒和云栖对视一眼,的确是血光之灾。
“慧觉,灵汐伤势严重,你为何不让我碰她?”
“我们带回了这里村民喝的水,待会您二人一人喝一杯再说。我们已经喝过了。”随即拿出一个葫芦倒了两杯水交给云栖和徐子恒。
两人虽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水喝了。等二人喝完水,突然神情一顿,就连云栖都明显感觉到自己原本焦躁的心平复了许多。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杯?”
两人点点头,伸出杯子,慧觉给二人一人又倒了一杯。
“老祖,你再看一眼床上的灵汐。”
当云栖和徐子恒再次看向灵汐的时候两人表情都变了,那里躺着的哪里是灵汐?分明是一节桃枝。
“怎么会这样?”徐子恒一脸不可置信。
“看来这桃花村并不简单,只怕我们一进村就中了迷障。因为大家都关注到整个村子都弥漫的魔气和妖气,也就没有注意到其他,才会不慎中了迷障。
要不是我们一进来子恒和百里溪就爆发了冲突,被空亮察觉,只怕我们现在还不会去找解药。
对了,百里溪和真的灵汐去了哪里呢?”
“那个,我以为百里溪出手杀害灵汐,和老祖将其打伤,逃走了。”徐子恒终于知道百里溪说的是真的,憋红了脸小声说道。
“什么?你们打伤了他?”锦华不可置信,随即看向云栖:“老祖,您亲自出手,他伤得如何?可知他往哪逃了?”
“放心,本尊之前送了他保命符,他受伤不重,只胳膊被子恒划伤了,没有大事。我猜他应该是往南先去找子阳了。”
“我们大家和百里溪认识也是几十上百年了,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若是百里溪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如何向子阳姐姐交代?子阳姐姐可一直拿百里溪当亲弟弟的,多次为他豁出性命。何况这次历练百里溪之所以能来就是因为受了子阳姐姐的邀请,要是让她知道她不在的时候我们”说着锦华竟然急得哭了起来,云栖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
“你放心,他真伤得不重,不会有事的。”徐子恒保证道。
“可他就一个人,平日他出门都是随身带着护卫,这次因为和我们同行才遣散了护卫。子阳姐姐说过,百里溪以前因为根骨原因被百里家多年圈养,并不懂江湖险恶。”
“那我们即刻去追?”听此,徐子恒也有些着急,而云栖更是心如死灰,完了,彻底完了。
“你们去追,百里溪必定认为你们是去追杀他的,肯定会拼命躲藏或是拼死抵抗。况且这里的事情还没解决,挑起误会的桃妖决不能放过。”
“那怎么办?”
“这样,空亮、空壳,你们是上官家的人,百里溪对你们必定不会设防,还是你们二人去追百里溪,解释清楚误会我们再汇合。”
对锦华这个提议,众人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空亮和空壳也未再停留,便直接离开了。其实他们心里对徐子恒和云栖的行为也是不满的,不管怎么说百里溪也是子阳带来的,谁都知道百里溪就相当于子阳的亲弟弟。即便有误会他们也应先查明真相,而不是直接对百里溪下杀手,这是不给子阳面子,且这些人平日对百里溪无形中的孤立他们也不是没看到,在他们眼里百里溪就只是因为附庸子阳,靠花钱讨好硬凑在他们身边,对百里溪的付出自然也就视为理所当然,甚至还有几分看不上。就连灵汐也从未正眼看过百里溪,仿佛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世家子。那这些人又是如何看待空亮、空壳呢?倘若没有慧觉,只怕他们也是一个待遇既然如此,他们又何必继续与这些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