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这么快就来了。子阳,你何时和百里溪有过婚约,我怎么不知道?”姜瑶被他们的话气得半死。
“真是一群该死的狗东西,这么多年他们上官家靠着子阳的关系得了多少庇护和好处,现在反而往子阳身上泼污水。别说他们,就问问他们家那些老祖敢不敢如此编排子阳?不行,我得去让这混账好好清醒清醒。”越说越气的姜瑶站起身就准备去隔壁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却被清泽给拦住了。
姜瑶一愣,“宗主,你拦我做什么?以前若是有人敢说子阳半句不是,你不早就用雷劈死他们了吗?”
“我们现在是什么身份,没必要直接找几个小辈麻烦,平白堕了身份,要教训就直接去上官家和玉清宗要说法。”
子阳也表示认同,“大师兄说的不错,我们现在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弟子了,还是要注意身份,免得别人说我们以大欺小。上官家是我的家事,我亲自回去处理即可。玉清宗教导弟子不善,就由大师兄亲自出面解决。”
说着,子阳看了看几人的衣服,露出了一脸坏笑。
“不过,姜瑶师姐生气了,给个小小的教训还是可以的,我也好久没和人打架了。”
几人瞬间秒懂,接着就将修为都压制到元婴,随后起身走向隔壁。当然,由于隔音好,隔壁的惨叫声并没有传出去惊动其他食客,随后几人扬长而去。这是玉清宗的酒楼又如何,谁能拦得住一群元婴修士?
“大师兄,这些天一宗弟子太嚣张了,此事决不能善了,我们必须立即禀报宗门,请宗主为我们讨回公道。”一个弟子见天一宗的弟子们走远了,才敢开口对苏沐白说道。
“是啊,大师兄。我们只是在自己酒楼吃饭,他们凭什么无缘无故就闯进来,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对我等出手,一群元婴打我们一群小辈,简直无法无天。他们天一宗就敢如此猖狂吗?”
紫玉被打的最惨,其余几人之所以受伤,一半原因都是因为护着她,见这一群人犹如老鹰护小鸡一般,姜瑶就更来气了,下手也没个轻重,要不是他们是修士,当场毙命也不是没有可能。
“是啊,大师兄,我们刚到天一宗山脚下,和谁都没发生冲突,事前宗主已经嘱咐过要我们低调行事,所以一到天一宗地盘我们就直接进了自家酒楼,没想到他们竟无故跑到玉清宗酒楼殴打我们,还处处下死手。此事,必须立即禀报宗门,请宗主为我们讨个公道。”
苏沐白也很委屈,这些天一宗弟子是疯了吗?就算不认识他们几个,自己可是因为宗门之间的活动经常游走于各大宗门之间,这些宗门子弟不可能不认识自己。他们既然是元婴修士,那就一定是在各种场合见过自己的,结果对自己下手竟然毫不留情。
本来要是他一个人,无论是逃走还是对战都是有把握的,偏偏自己身后跟了一串拖油瓶不得不管。
“大师兄,你刚才为什么不动用火灵力烧死他们?就眼睁睁看着我们挨打?”
听到这没脑子的话,苏沐白顿时火了,“你是没脑子吗?动用火灵力,如此狭小的空间,对方几个全是元婴,身上有没有防护法宝也不知道,可你们几个呢?只怕对方还没受伤你们几个就被烧死了。
何况这还是我玉清宗的酒楼,要是一把火把酒楼烧没了,更或者烧伤了客人,你我回宗门就等着挨罚吧。
对方并未动用灵力,仅是以拳脚相攻,就说明并不希望把事情闹大,你们也不会有性命之忧,这已是最好的结果,若是惹急了他们,全力之下我尚能逃脱,你们几个只怕就要交代在这了。
今日的事,天一宗的确不占理,我会即刻传讯给师尊,让天一宗给个说法。
明日你们几个见到子阳长老也可将今日之事禀报给她,你们是上官家的子弟,她不会不管你们,定会帮你们讨回公道的。”
此刻这些人已经忘了先前是如何编排子阳的。
子阳等人也没心情继续闲逛了,回到宗门子阳就将百里溪和上官诺给耗了过来。
“不知二位在我天烛峰这两天,弟子们可有怠慢?二位住的可还习惯?”
上官诺过了三千年也没改变他那空空如也的脑子,开心地笑道:“当然习惯,我们可是你子阳带回来的,谁敢怠慢?何况,天一宗上官家子弟众多,我也正好看看他们,叙叙旧。”
百里溪可不傻,察言观色可是他少年时就会的,“姐姐,可是发生了何事?姐姐直言便可。”
子阳却并未回答百里溪,而是接着问上官诺:“我记得三千年前准你回上官家的时候,你说想回去娶亲生子,不知结果如何?”
说道这个,上官诺情绪立即降了下来,表情不是很好,说道:“我回去后,由于是遵你的吩咐,当时的上官家掌事人对你还是十分敬重的,因此家族对我并未排斥,立马为我上了族谱,安置了住所。
当时上官家和百里家正打得火热,虽然两家最重要的家族的联姻是百里溪的,但我们这些旁支之间的联姻早已有了。在家族的介绍下,很快我就娶了一位百里家的姑娘。
可是,修士生育艰难,我们一起生活了数百年,也只诞育了一个儿子。由于我二人皆只是家族旁支,得不到家族最好的资源,她的天赋也不高,所以活了不到千年就死了。”
“哦,那不是说你还可以再娶一个?”
上官诺却脱口而出,“不能。”
“为何?莫非你还是个痴情种?”说着,子阳都忍不住笑了。
“你不懂。以你我的天资、修为可以活三千年,甚至更久,可是大多数人就只能活数百年。
我与妻子成婚前二百年两人还都是少年模样,可是随着时间增长,她的样貌越来越衰老,就连延寿单、养颜单这些东西都逐渐没了效果,尤其是最后三百年,我每日都是和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太太生活,在这样的摧残之下,昔日再浓烈的爱意也都被消磨殆尽,两人之间就只剩折磨。
所以,我不会再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