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让人进来就知道了,何必胡乱猜测在这浪费时间?如此大的阵仗,难道还能将人拦在外面不成?”说着,看向上官靖,说道:“你也起来吧。”
“是。”上官靖扶着椅子坐回了原位,掏出手帕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很快,百里家一行人就在下人的带领下走进了议事大厅,双方见礼后,百里家一行人就坐到了子阳的右手边,事前上官家的族老已经自觉地都坐到了左边。
上官家主先开口问道:“今日乃是我们上官家大小姐归家的日子,不知百里家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百里溪轻抿了一口茶,才说道:“本尊父母在时,就认了姐姐做女儿,明确宣布姐姐除了是你们上官家大小姐,同时也是我百里家的大小姐。今日百里家众人就是前来拜见自家大小姐的。
同时,本尊近日听到了一些上官家传出的流言,影响了姐姐的清誉,今日正好两家族老都在,还是要将事情解释清楚,两家做个见证。当然,如果你们上官家不想再认这位大小姐,我们百里家十分乐意将姐姐接回我百里家。”
这话一出,上官家的族老直接就坐不住了,爆喝出声:“一派胡言,我上官家何时说过不要自己大小姐了?我看是你百里家想瞎了心。
还有,上官家上下都对星雨尊敬有加,怎么会传出有损星雨清誉的传言?百里溪,别人怕你,我上官衡可不怕你,你小子少在这里胡说八道,否则上官家拼着两家决裂也绝不饶你。”
“我这话可不是无凭无据,乃是你上官家子弟亲口说的,有留影石为证。”说着,也不废话,直接放出留影石。
“敢问上官家主,我何时与姐姐有过婚约?我百里溪何时成了老怪物?我三千多岁算老怪物的话,那在坐的上官家族老们算什么?”
此时的上官衡已经捏碎了茶杯,大吼一声:“上官靖,你给在坐的族老们一个解释,她的话是不是你的想法?”
此时老老实实站在演武场的家族子弟们同样看到投屏也是炸开了锅,顿时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他们几个是疯了还是着了魔?明知道老祖都回来了,还敢大放厥词,不要命了吗?”
“什么?原来百里老祖早已认了大小姐做姐姐?他们当年没有婚约?那有关他们婚约的谣言是怎么出来的?”
“真是一群白眼狼,又想找老祖学艺占便宜,又贬低老祖不知感恩,简直丢我上官家的脸。”
“没想到紫玉小姐竟是这样的人,竟然怨恨大小姐,大小姐都失踪三千年了,哪里得罪她了。”
“幸好我们没去玉清宗,不然今日也完了。”
上官靖已经瘫在椅子上,若不是修士体格好,只怕早已厥过去了。
“族老,我对天起誓,从未有过如此想法,我也不知道那个孽女竟有如此心思啊。”此刻他已经知道,全完了,婚约没了,自己这个女儿也完了,现在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都还两说。
“真是家门不幸啊,没想到我上官家竟然出现了这样的孽障,还不只一个。你看看,都是你干的好事,将他们几个送去了玉清宗,否则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百里溪却不管他们这些,继续说道:“虽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千年,但两家还活着知道当年事情真相的族老明明还有很多,为什么还会传出如此污蔑姐姐的流言?是你们上官家故意为之,就是想让姐姐自绝于上官家吗?
那我百里家可是太开心了。”
这时又有下人硬着头皮进屋禀报,刚行礼还没来得及说话,上官衡就吼道:“又什么事?没看到上官家和百里家正在议事吗?”
下人也是被吓到了,结巴着回道:“回老祖,是天一宗的上官家子弟押着紫玉小姐等几个玉清宗弟子回来了。说是奉了天一宗宗主和玉清宗宗主的命令将人押回来交给上官家处置。”
“什么?此事天一宗和玉清宗都已经知道了?还不快让他们进来。”
很快,一群天一宗弟子压着几人走了进来,为首的弟子身着天一宗内门弟子服饰,对子阳和族老们行礼道:“参见子阳大长老,见过各位族老。”
上官衡看着面前举手投足之间一派君子端方的后辈,心情终于平复了些许,开口道:“快免礼,是上官邑家的小子吧?”
“回老祖,正是。晚辈上官和风,爷爷正是上官邑。爷爷在世的时候一直说,当年若不是大小姐和大少爷为其主持公道,只怕其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他老人家一生的愿望便是可以追随在大少爷身边,只可惜上官家出现变故的时候他还太小,这个愿望一直未能实现。”
“嗯,不错,你爷爷是个感恩的,比某些白眼狼强多了。”说着还狠狠地瞪了一眼上官家主。
上官和风也未再墨迹,直接说出了他们今日回来的目的。
“启禀老祖,今日晚辈乃是奉宗主之命将这几个人带回来交给家族处置。之前玉清宗宗主已经亲自上天一宗将首徒苏沐白留在了天一宗,等待大长老回宗处置。
至于紫玉小姐等人,毕竟是上官家子弟,天一宗和玉清宗看在子阳大长老的面子上不好擅自处置,便让我等将其带回上官家。玉清宗孟宗主说了,若是大长老不原谅,她们也不必再回玉清宗了。”
上官衡自己的茶杯早已碎了,直接抓起旁边族老的茶杯直接扔向紫玉。
“看你做的好事,真是家门不幸,我上官家竟出了你这样的孽障。”
紫玉却迎上了上官衡的目光,梗着脖子说道:“我不服,我有什么错?我父亲才是上官家的家主,我就是上官家的大小姐,我有什么错?
当初上官星雨做大小姐的时候她也还什么都不是,我不过是比她晚出生了三千年,我未来的成就也不会在她之下。
你们现在不过是因为她上官星雨是大乘期,不敢得罪她,这才人人向着她说话,以我的天资,迟早会超过她。
我不服,就因为她修为高她就有理吗?她父母都死了多少年,是她自己不愿意接手上官家的,既然放手了,干嘛还霸占着大小姐的位子?
我为什么不能怨恨?你们有试过从一出生就一直笼罩在另一个人的阴影中是什么样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