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小姐,不知您是否清楚,上官家后辈学习修炼,除了幼时乃是宗族统一授课,后面就几乎都是父子、母子相传。父母若是学艺不精,或是在学艺过程中增加了自己的想法,教出的孩子自然也就走了形。
其次,我上官家子弟许多都是从宗门修习归来,他们回家之后传授后辈剑法的时候也难免会在里面参杂他们认为好的宗门剑招。
再一个,上官家的夫人们自然也都是来自于其他家族、宗门,他们也会讲自己的东西传授给孩子。
如此数代下来,这剑法自然也就没有了最初的样子。”
“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
“晚辈也是在与其他兄弟切磋的时候发现双方剑招相差很多。但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原因。”
“什么?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那什么是最重要的?”
“回大小姐,自晚辈出生便知道,上官家留守家族的子弟剑法、修为都远不如去宗门修习的子弟,于是越来越多的家族子弟削尖了脑袋希望可以进入宗门,即便不入宗门也是在家族内跟去过宗门的长辈们学习宗门功法,对上官家自己的剑法反而懈怠了。”
听到这里,子阳能理解但还是很生气,能理解那是因为在他们眼里自己就是去宗门修行大成的代表,但生气在于他们忘了根本。
“一派胡言。你们可知我上官家剑法的由来?”
这次下面弟子皆是一脸迷茫,无人应答。
“传授你们课业的族老,难道没有给你们讲过我上官家的家族谱系,告诉你们我上官家的由来吗?”
这时,一个族老倒是站了出来,拱手道:“回大小姐,此事乃是上官家的机密,除了族老们,后辈并不知晓这些。”
子阳想想,对了,自己从小也是如此教育的,并不知道上官家的由来。
“简直胡闹,上官星辰成了凤凰魔神,此事修仙界人人知晓,上官家还有什么秘密是后辈不能知晓的?”嗯,这个虽然也是族老,但是上官靖同一辈的,这个可以喷。
“所有上官家子弟都给我听好了,我上官家起源于西北荒漠,祖辈乃是被凤凰神女所救,知恩图报成了神女的侍者。上官家的剑法便是凤凰神女亲自改良传授给我们上官家适合凡人修习的剑法。试问整个修仙界,还有哪个家族,哪门哪派的剑法会比上官家的剑法更加精妙?
你们放弃上官家剑法,转修他门,简直就是本末倒置。”
这个秘密一出口,犹如水进了油锅,顿时演武场炸了起来,所有弟子甚至是一些族老都坐不住了。
“什么?我们上官家竟然有如此来历?竟然是神女的侍者?”
“什么?上官家的剑法,竟然是神女亲自传授的?”
“天啊,我这是放弃了什么宝藏?”
“真的、假的?这怎么可能?”
“废话,大小姐亲自说的怎么会有假?”
“怪不得我上官家会出一位魔神大人,原来是有这个渊源。今日总算是破案了。”
但还是有一位子弟大着胆子站了出来,行礼道:“请问大小姐,既是如此,那为何留在家族的子弟比不过去宗门的子弟呢?”
“看看我身边的族老们,他们能修炼到渡劫期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当今修仙界除了我和太清宗的云栖老祖是大乘期,就连我师尊白烨仙尊也只是渡劫期,这还不能说明我上官家功法有多强吗?
你们之所以弱,除了天赋就只是因为你们修习的根本不是上官家原版的功法。”
“可您去了天一宗,成了大乘期,这是否说明天一宗的功法在上官家之上?”
“谁告诉你们我是靠修习天一宗的功法成的大乘期?难道你们没看到我师尊都还停留在渡劫吗?
今日我就与老祖为你们演练一遍什么是上官家真正的剑法,回头我也会将上官家原版的修炼功法写出来传授给你们。”
“原版的功法和剑法?那真是太好了。多谢大小姐。”有了带头的,所有的家族子弟也都跟着跪了下来,齐齐喊道:“多谢大小姐。”
子阳和上官衡齐齐飞至演武台,子阳设了个结界,两人都将修为压制到了金丹,就是为了让所有子弟看清楚他们的剑招,不然众人就只能看到几束剑光了。
双方执礼后,分别亮出了自己的本命剑,开始对战。
场下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观看这两人的对招,连呼吸都忘了,他们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上官家剑法,没想到竟是如此精妙。
很快,上官衡败下阵来退场后,子阳又单独为众人演示了一遍全套剑法。
收回剑招,子阳对众人说道:“可看清楚了?”
“多谢大小姐,没想到我上官家的剑法竟然如此精妙,从前我们真的是本末倒置了。”
“是啊,大小姐。是我们对不起上官家,丢了家族根本。”
这时先前站出来的弟子直接喊道:“大小姐,我要举报,有人祸害上官家,要毁我上官家根基。”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安静了,众人齐齐看向发声之人。
那名子弟向前一步再次出声:“回大小姐,刚才大小姐询问上官家的剑法为什么变了样子,晚辈还没说完。除了刚才说的那些原因,还有就是因为族老上官煜,这位族老上官煜正是负责教习家族幼童剑法的。
千年前上官煜娶回来一位妻子,正是这位妻子说上官家许多剑招都是无用的剑招,练起来完全是浪费气力和时间,于是在她的主导下,上官煜的支持下,对上官家的剑招进行了变革,大量的剑招被删减、更改。
您知道的,一个人幼时开蒙学习的东西最是根深蒂固,即便后来我们长大得知了那些被删减的剑招,也很难再捡起来重练。今日,看了大小姐的演练,我们方知那些被舍弃的剑招根本不是没用的,而是每一招都有其精妙之处。
因此,晚辈说上官煜在毁我上官家根基,毫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