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且不说太清宗宗主和天山派宗主是何表情,逍遥宗新宗主闫海顿时瞪大了眼睛,用手肘碰了碰和他挨着的慧觉,自认为小声的问道:“慧觉方丈,你确定子阳长老说的是她自己?本尊怎么记得当年子阳闻名修仙界,就是因为她区区金丹就直接灭了一个家族呢?”
慧觉白了他一眼,低声念了句佛号:“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诸位,有需要帮忙念往生经超度的,我普陀寺乐意帮忙。”
“我说大师,本尊今日见你来了这里就安安静静的,还以为你当了住持以后变了,怎么还是那么不着调?大家都是方外之人,谁家道士不会念道德经,吃饱了撑的找和尚度自己去西方?”
“哎,天降大任让老衲担了这住持之位,老衲自然要心怀苍生,这苍生压得老衲还如何跳脱的起来?
闫宗主说的不错,若是闫宗主羽化,自然有弟子帮您打理身后事,用不上老衲,可若是宗门没了弟子,自然就需要老衲这个心怀苍生的帮忙处理身后事。
可老衲虽心怀苍生,但我普陀寺贫苦,一下要同时安排数万人的身后事,不提前交点费用怎么能行呢?”
这回闫海听懂了,不给够好处子阳就去去灭人家宗门,慧觉后面负责收尸,还要好处。怪不得这俩能成朋友自己还是太过良善,加入不了一点。
子阳也假装没听见二人的对话,转头一脸好奇的询问白烨仙尊:“师尊,你说这恒熙老祖为何那么执着,接连两次出手要灭我天一宗?是不是灭人宗门很爽?能帮助稳固道心?”
此话一出,太清宗宗主率先坐不住了,直接喊道:“徐师兄。”
徐子恒听到宗主喊自己,急忙赔着笑脸说道:“子阳,你我可是多年交情。这么多年我家老祖对你那也是掏心掏肺。”
徐子恒刚想打一波感情牌,就被子阳打断道:“你当我是吃人的怪物?掏心掏肺能吃还是能喝?”
徐子恒长叹一口气:“子阳你看,那个灵汐是我太清宗的叛徒,她还杀了我家老祖,我太清宗此次也是损失惨重啊。”
“她杀师证道不假,但太清宗叛徒算不上吧?否则她怎么舍不得杀你?谁让你是她的爱人,她是你的亲亲师妹呢?赶紧拿出来,别废话。再废话,别怪本尊把你和你家老祖的丑事宣传的整个修仙界都知道。”
见此,徐子恒再无话,乖乖递上储物戒指,子阳接过去用神识一扫,转头看着徐子恒说道:“就这些?徐子恒,怎么说我们也是多年老友,你怎么就不了解我呢?”
说完,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手腕。
徐子恒硬着头皮说道:“子阳,你想干嘛?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早杀晚杀都是杀,终归都是一个不留。”
“不,不,子阳,你要冷静。慧觉,你还真看着快帮帮我。太清宗真得拿不出更多了。”
慧觉被点名,只得摇头,大家认识这么多年,这徐子恒还是个榆木脑袋。只得出言道:“此次天一宗遭祸,百年内只怕很难再出化神以上修士来护佑这些弟子,以后外出只怕要遭人欺凌了。”
这回徐子恒没懂,但太清宗宗主听懂了,这能当宗主的脑子自然不一般。他急忙举起手做发誓状。
“天道在上,从今往后,凡天一宗弟子在外行走如遇不公,遇到我太清宗长老、弟子,太清宗定会出面回护,否则便是我太清宗的叛徒,本尊将亲自将人逐出师门,如有违誓,必死无全尸。
子阳长老,你看这样可行?”
这回子阳点点头,表示满意。随即又转向天山派宗主。
“徐宗主,据本尊所知,这恒熙可不是什么天山派叛徒,他先后两次对我天一宗下死手,徐宗主别说你丝毫不知。”
“可本尊真的不知啊,两次,他一次也没和本尊说,连声招呼都没打。真的,不信我可以发誓。”
“老天也很忙,不知道那是你这个当宗主的失职,你们对他老婆孩子的处理清泽大师兄生前也和我说了。
哦,对了,我们天一宗看在天山派的面子上还帮他养了几千年的女儿,那不光一分钱抚养钱没要,那宠爱有加,此事人人皆知。
就连此女心术不正,多次暗害同门,宗主都力排众议保住了她内门弟子的身份?”
“什么?恒熙有老婆孩子?那种道貌岸然的酸儒竟然能结道侣?还有了孩子?他不是该把男女授受不亲,非礼勿视这些挂嘴边吗?此等事情在别人那是夫妻恩爱,在他眼里当是有辱斯文才对啊。
不对,先前子阳就说过恒熙为了个女人毁了道心?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没听说啊。没想到啊,这恒熙竟然堕落了。究竟是何等美人竟能让洁身自好的恒熙跌入凡尘?”
“就算恒熙有了老婆孩子,那也是正常的啊,毕竟我们道家又不是和尚庙,非要灭人欲,追求的就是道法自然。
只是奇怪,这恒熙自身修为就不低,天山派也是名门大派,这恒熙为何要悄悄把女儿送到天一宗?莫非有什么隐情?”
“是啊,恒熙这样的人物结道侣,修仙界怎会没有一点风声?
清泽宗主也是好脾气,白白帮人家养了几千年孩子,不仅啥好处没捞到,最后还死在对方手里,真是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