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神直接押着三圣母回了灌江口,整个过程他连话都插不上一句,更别提借机嘲笑玄阳了。也幸好没让他得到机会,不然当众丢脸的就不一定是谁了。
到了灌江口,三圣母就被关了起来,反正都是神仙了,不吃不喝也没事,三圣母想尽办法想逃离但始终逃不出二郎神设置的隔离法阵。
一直过了七日,调整好心情的二郎神才打开房门出现在三圣母身前。三圣母见到二郎神出现,急忙迎了过去,直接跪在地上满含希冀地问道:“二哥,你没把彦昌怎么样吧?”
“没有,你的二哥是高高在上的神明,怎么会对一个凡人出手给自己造下杀孽?你应该庆幸他只是个凡人,否则我早就出手灭了他。”
三圣母听后一脸庆幸,“那就好,那就好。”
“但是从今日起,我要你永远都不得再见他,否则我也不介意多一条杀孽。”
“不,二哥,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讲道理随意拆散我们?”
听到这话,二郎神再也压不住火气,直接吼道:“那个刘彦昌究竟有什么好的,把你迷得神魂颠倒?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你是不是还要嫁给他?
一个胆小懦弱、一无是处的男人,你究竟看上了他什么?”
“不,二哥怎么可以如此侮辱彦昌?彦昌他胸怀抱负,满腹经纶,乃是状元之才。”
“状元之才?是要你用仙法为他蒂就得状元之位吗?怒怨圣母三娘娘,求神问卦无吉祥。到京若得青云上,打碎金身毁庙堂。他的心思昭然若揭,你堂堂天庭三圣母,这天庭哪个学识不在他之上?你若喜欢,就是嫁给那文曲星二哥也会为你求来陛下赐婚。可你喜欢上的是个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二哥,自父母离世后,这么多年你我二人在这偌大的天庭相依为命,可你是堂堂天界战神,你要修炼,要镇守天庭,要维护天界法度,你有多忙,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孤独吗?那些仙神他们哪个不是在背后嘲笑我们是半神之身,嘲笑我们的母亲嫁给了凡人?
你知道我有多么孤独,多么怀念我们小时候有父母,大哥还在的日子吗?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就想有个家,有个人关心我,给我家的温暖,这很过分吗?
二哥,你变了,变得和那些仙神一样势利,看不起凡人。可是二哥,难道你忘了吗?我们的父亲也是凡人,母亲不也嫁给他了?我们小时候一家人一起过得是多么开心?当年舅舅派天兵问罪的时候,你不也是拼死反抗吗?”
“你还知道,就因为我们的父亲是凡人,我们是半神之身,所以我们在天庭受尽嘲笑,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嫁给了刘彦昌,那么未来你的儿子连半神都不是,他在天庭又如何立足?”
“既然在这天庭待不下去,那就下凡,我们在凡间生活一样开心。”
“我看你是疯了,难道你不知你的孩子未来一生下来就会和我们一样天生含有神力吗?你当真以为他能在凡界无忧无虑生活一辈子?”
“为何不可?我们当年在凡界生活的不也很开心吗?”
“你还敢提当年、提起父亲,那刘彦昌哪里比得父亲一星半点。当年父亲出于善心救下晕倒在江边的母亲,悉心照顾,当时父亲并不知道母亲的身份。后来,二人相爱,母亲表明身份厉害,父亲也欣然接受,舅舅派天兵围剿那天,你还记得吗?
父亲以凡人之身仍丝毫不惧,毅然挡在母亲和我们身前。
可你再看看那刘彦昌,先是贪慕你的身份,求你让他当状元,更可恶的是那天我只是带了哮天犬前去,他就吓得屁滚尿流,丢下你一个人就跑了,这样的人如何与父亲相比?”
“他丢下我自己跑是因为我让他跑的。”
“难道当年母亲没让父亲跑吗?可父亲跑了吗?他为了保下我们欣然赴死。”
“那怎么能一样,你是我亲二哥,你肯定是不会伤我的。”
二郎神整个一个大无语,说了半天全白说了,这么明显的事情,妹妹都能给对方找到借口,还说啥?二郎神决定再努力最后一把。
“可你终归要面对现实,我们小时候能生活那么恣意,是因为母亲是仙人,是她把父亲的茅草屋变成了大宅子,是她变出无数金银保障了我们衣食无忧。
更重要的是,我们一直是避世而居,才免除凡人滋扰。”
“我也是仙人,我也可以变出大宅,变出金银,我们一家也可以避世而居。”
“避世而居?那刘彦昌的夙愿可是当状元,哪家的状元是避世而居的?若是他以后要升官发财,你这个三圣母是不是还要动用仙力帮他达成夙愿?”
“那有何不可?彦昌和我一样心怀苍生,他做了大官只会对百姓好。”
“你简直是不可救药。大道理我也不想说了,和你也说不通。但最近七公主也下凡了,被王母亲手抽掉仙髓,她和她以后的孩子都将只是凡人。
倘若王母轻轻放过七公主,我还可以以此为由让王母和天帝放过你,但现在有七公主的例子在前,你若是还想和那刘彦昌在一起,就只能和七公主一样被抽掉仙髓变成凡人。
如此,刘彦昌的状元,你的大宅子都没了。”
“什么?小七成了凡人?王母可是她的亲生母亲,她怎能如此狠心?这仙人难道就不讲一丝亲情吗?”
“讲亲情,就会像你刚刚说的一样,偏帮自己的亲人,在凡界用仙法助对方升官发财,干扰凡界运行,若是人人如此,我这司法天神也就不用做了。
现在看来,王母说的话都是对的,以前是我想差了,神仙就不该对凡人动情。”
“那小七成了凡人,没了法力,其他几位公主就没去帮帮她?她们也可以施展仙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