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春华看得正津津有味的时候,一个手持折扇的男子走了过来,结果到了跟前发现春华完全没有抬头的意思,只得假装咳嗽两声引起春华的注意。
结果,春华还是没抬头只有被打扰的不悦。“咳什么咳?还不赶紧把点心摆好一边坐着?别打扰我,等我看完这一段的。”
“刘舒宁,少装腔作势,本少爷肯来相看就很给你面子了。”
一声吼吓了春华一跳,春华抬起头,发现对方竟然不是宋芷。
“你哪位?”
“刘舒宁,你装什么装?不是你百般讨好我母亲非要嫁给我吗?现在还在这里假装不认识?
像你们这样一肚子心机的女人,别以为哄骗了我母亲就万事大吉了。
实话告诉你,我与如烟早已心意相通,除非你答应成婚当日让我娶如烟为平妻,否则休想让我娶你。
如烟大度,愿意退让,入府以后依旧由你掌家理事,但你不可以刁难欺辱她,否则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作为补偿,你的嫁妆要拿出一半给如烟,你刘家的功法也要交出来。
你若不答应,休想我抬你入门,除非你想让我纳你为妾。哼!”
春华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主要是这人话太多,春华替他渴得慌。
见春华喝茶,这公子也有些口渴,于是坐下想喝口茶,结果发现对方压根没给自己准备茶杯,于是又怒了。
“连给未来夫君敬茶都不知道,只顾自己喝茶,像你这样的如何能做好妻子?真是如烟的一半都不如。”
春华终于好奇地问了一句,“敢问这位如烟姑娘是你的丫鬟吗?端茶倒水不是丫鬟应该做的事情吗?”
“你?你敢羞辱如烟?如烟一介孤女已经很可怜了,可她不贪富贵,坚强不屈,非要靠自己的双手劳动赚钱养活自己,你竟然用丫鬟来羞辱她?”
“用劳动换钱?还是丫鬟啊!那她为你洗衣做饭端茶递水不都是应该的吗?不是你用钱换的吗?
怎么看你感动得不要不要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不要钱呢?
不贪富贵,不贪富贵惦记我的嫁妆?这是贪的大富贵啊,人家是看上你这大少爷的身份和我这未来少奶奶的钱财,鱼和熊掌都想要啊!
是不是等我过了门,你们二人还计划来个合谋,让我死在你们家,顺理成章让出少奶奶的名头和全部家财?”
“你胡说,如烟那么单纯善良,岂会做那种事情?”
“她不会,你会。我这还没和你定亲,你就想要我一半嫁妆送给她,我过了门,你一定会拿走我全部家产搏美人一笑。
你看,你急了,你闹了,你就是被说中了。”
“你再胡说我打死你。”说着就伸手要来掐春华的脖子。
春华眼疾手快,直接一巴掌扇对方脸上,公子的嘴角瞬间出了血。
没想到对方反而邪魅一笑,用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迹,说道:“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刘舒宁,本少爷娶你娶定了,等你嫁过来,本少爷定然日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可做你的春秋大梦吧。”说完春华再也忍不了了,直接上去帮他松筋骨。
“这老天爷就是不开眼,竟然造出你这么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平白跑出来膈应本小姐,本小姐品茶的好心情全让你给破坏了。
看我不打死你个下头男,没钱还敢大张旗鼓养小老婆,还想花媳妇的嫁妆,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今天本姑娘就替你娘好好教训教训你。
这刘舒宁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你这么个玩意,还为了你去讨好你娘?
吃饱了撑得,还是钱多烧的嫌自己命长?”
春华一边物理松骨一边骂,没办法,这小子一看修为就不行,春华怕化学攻击直接打死他。
对方本来从开始的嘴硬到求饶,“刘舒宁,你敢殴打未来夫君?像你这样不贤不淑的女子我看谁会要你,你就等着老死闺中吧。哎呦呦,别打了,姑奶奶,我错了,求你别打了。”
当他听到春华后面骂的话突然反应过来,立马喊道:“停,停下。你不是刘舒宁?”
“本姑娘何时说过自己是刘舒宁?我好好的在此品茶赏景,是你自己凑上来,巴巴说个没完,还想打我。”
“那你为何不早说?我今日是奉我娘的命令约了刘舒宁在此相看,我一来就看你独自一人在此,当然就误会了。
你明知是误会,为何还打我?莫非你也是看上了本公子英俊潇洒的样貌,爱慕本公子,故意来此想要吸引本公子的注意?
结果听说本公子一心只心悦如烟一人,因此因爱生恨,才报复于我?”
“我爱慕你个头。”说着又一拳重重打在对方脸上。
“这亭子是你家盖的,别人不能来?你倒是立个牌子告诉别人不许来这啊?谁坐这谁就爱慕你,也不撒泼尿照照你自己是什么狗东西。
那刘舒宁也是倒霉,还没过门就被惦记嫁妆,难道她不知道女人给男人花钱就是倒霉的开始吗?”
“那刘舒宁呢?刘舒宁在哪里?”
“你约的人在哪我哪知道?”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后一个少女探出头来,摆摆手。
“嗨!姐姐,刘舒宁在此,打他可就不能打我了。
我没有爱慕他,是他母亲上香的时候遇到我,非说和我有缘,让我来和她儿子相看。
现在人也见到了,的确不是良缘,多谢姐姐今日替我出气,救我于水火。”
春华见眼前的少女,忽闪着两只大眼睛,就好像蝴蝶的翅膀,笑容甜美,突然就不气了。
这时远处突然有下人跑来,边跑边喊:“少爷,不好了,您快回府看看吧,夫人发现如烟姑娘有孕,非要灌了红花,把她发卖了。”
“什么?你说母亲要打掉她的亲孙子,还要发卖如烟?”公子顾不上身体的疼痛,急忙抓住下人的衣领问道。
“不错,如烟姑娘今日突然晕倒,结果府医直接诊出了喜脉。
夫人得到消息,顿时火冒三丈,就要把如烟姑娘发卖了。”
结果公子头一转,面向刘舒宁,咬牙切齿道:“刘舒宁,是不是你?一定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妒忌如烟,容不下如烟,才撺掇母亲想要借母亲的手打掉如烟的孩子,还要发卖她。
本公子现在就告诉你,像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子,我元佑这辈子都不会娶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