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又对白骨精说道:“夫人,仙丹易得,于啸天将军而言不过是讨顿打而已。
但夫人真的想好了要再世为人吗?你是做不人的,做人有多苦你知道,再世为人不过是再走一遍原来的老路,夫人你真的愿意吗?
我知你为妖亦是受尽万般苦楚,但你若是愿意嫁给啸天将军就不一样了。啸天乃是仙人,有他护佑以后便无人敢欺你,假以时日,只要你一心向道,他日成仙也不是没有机缘。
是要仙丹成人还是一心苦修成仙,都由你自己选择。
但你当清楚,你能有选择的机会前提是什么?并非我二人今日逼迫你,而是事到如此。
你放心,我二人皆是光明正大的上仙,绝不会逼迫于你,今日于你而言只是一份机缘,抓不抓住就看你了。
好了,啸天,人我给你找了,我现在要走了,莫要忘了你之前的承诺。”
说完,玄阳转身走了。
临走还喊了一句:“啸天将军记住,好女怕缠郎。”
见玄阳跑了,本来还因之前玄阳的话陷入沉思地白骨夫人,看了一眼眼前这张着嘴吐舌头的哮天犬,冲着玄阳离去的方向气得全身发抖,大喊:“可他这根本不是喜欢我,分明就是狗见到了骨头。”
此后哮天犬还真日日留在了白骨洞,天天缠着白骨夫人打转,任白骨夫人如何驱赶就是不离开。
还真别说,日复一日,二人还真有了几分真感情。哮天犬也问过白骨夫人太上老君的仙丹应该是炼出来了,问她是否还想再世为人,但白骨夫人却拒绝了。
“那位仙人说的不错,再世为人不过是再吃一次苦罢了。
再说那位仙人虽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让你去偷仙丹,只怕你要受不小的责罚。我现在就很好,你也帮我赶走了周围的妖怪,如今白虎岭就我一个妖,日子已经很好了。
以后我要一心向道,他日若得善果,你我缔结良缘,才是美事,若我不是白骨夫人了,只怕你还不喜欢我了。”
“喜欢,夫人啥样都好看,我都喜欢。”
二人着着实实过了一段和和美美的小日子,直到这日哮天犬正漫山遍野给夫人采花,突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哮天犬,这些日子你在凡界玩得好快活啊,让本真君好找。”
看到半空中一脸肃穆的二郎神,哮天犬立马俯身跪地,再不敢言。
“还不快随本真君速速回去?”
哮天犬不敢暴露白骨夫人,只得应声:“是主人。”
就这样,啥也不知道的二郎神华丽转身,带着哮天犬返回了仙界。
回到灌江口的哮天犬终日思念白骨夫人,终日无精打采。
有属下对二郎神进言道:“神君,这哮天犬回来以后怎么终日闷闷不乐的?”
二郎神不以为意,说道:“无事,就是在凡界终日漫山遍野的跑,心玩野了,过些日子就好了。”
可时日长久,哮天犬越发不思饮食,二郎神突然想起来之前哮天犬总是吵着要找玄阳帮他找媳妇,冷哼一声:“原来这狗东西是思春了。”
但也无奈,自己养的狗只能自己宠着,只得托人打听哪里有合适的母狗,只可惜,找了几只,哮天犬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而因为哮天犬不辞而别,白骨夫人担忧不已,“遭了,啸天定是背着我偷偷去天庭偷太上老君的仙药了。”
认定了这个想法,眼见一日日过去,啸天毫无音信,白骨夫人认定啸天定是为了给自己偷药被抓了。
每天她的脑海里都在不断浮现啸天在天庭遭受各种酷刑,终于,她再也坐不住了,“不行,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救回啸天。”
白骨夫人直接飞上天庭,直奔南天门而去。
也是二郎神倒霉,这段时间因为哮天犬终日无精打采,搞得二郎神心情也不好,于是准备去找舅舅唠唠嗑。
突然,有天兵闯入凌霄宝殿,“启禀陛下,有只白骨精打上了南天门。”
天帝大怒:“什么?白骨精?现在的妖精都反了天了吗?是个妖精就敢打上南天门?二郎神,你去,给朕狠狠地收拾。”
“是。”正一肚子火没地方撒的二郎神提着刀就直奔南天门,准备拿白骨精撒撒气。
到了南天门一看,不过是只千年小妖,只是这不要命的架势着实有些唬人。
“大胆妖怪,竟敢擅闯南天门,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正打斗得全身骨头都要散了的白骨夫人,一转头就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啸天。只是对方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颦倪着自己仿若不认识一般,哪里有一丝受伤的迹象?
白骨夫人顿时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那么的可笑,此刻的她伤心欲绝,“原来你真的是大将军,好威风啊。原来你一直都在骗我?”
见眼前陌生的白骨精一脸看负心汉的表情绝望地注视着自己,二郎神也是一愣,莫非自己真得无意中招惹了对面的女子?都怪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结果就发现周围天兵都一脸八卦的表情,二郎神急忙收了收心神大喝一声:“本神君与你素不相识,休要胡言乱语。”
“是,我区区一个白骨精哪里配得上你这天庭的神君,是我不自量力,往日的真心全都错付了。”
这话更坐实了两人的关系。周围天兵都窃窃私语起来。
“真是没想到,这二郎神君平日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竟会骗一位妖精的感情。”
“就这还好意思做司法天神?”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妹妹不是还私凡吗?亏他还大义灭亲把妹妹关起来了,结果自己竟然玩弄妖精的感情。”
“这白骨精可真惨,看这架势,只怕二郎神君要杀人灭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