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如此,朕就直说了。今日玄阳与真武大帝一同前来汇报,之前王母娘娘新收的干孙女凝露,她的露汁有蛊惑人心的功效。此刻,天庭包括娘娘已经有多人中招,”
不等天帝说完,二郎神就直接插话道:“陛下,此事可查实证据?会不会只是因为凝露公主善解人意,不像玄阳那么,那么强势霸道,所以自然更招人喜欢,结果被玄阳和真武大帝误会了?”
真武大帝顿时不愿意了,“二郎神,你是在质疑本座的判断吗?
且不说那陆鸣如何,单是那小白龙,当初可是玄阳将他从寒潭解救出来,之后二人一同游历以姐弟相称,在有狐一族小白龙冒着生命危险闯到北天门求助,要知道以他的身份擅闯北天门,可能还没见到本座就被处置了。
可是自从小白龙喝了一碗凝露公主亲手递的汤,本来因为担忧玄阳一直在殿外徘徊的他竟然一次都没再去探望玄阳,反而日日围着凝露打转,就连本座派人去喊都不回来。
现在,你告诉本座这仅仅是好感可以做到的吗?
眼下蟠桃园的桃树都被露汁浇灌过,一但王母摆下蟠桃宴,众仙吃了含有露汁的蟠桃,本座问你,往后这三界众仙是听陛下的还是听她凝露的?”
二郎神很是委屈,我不就问了一句话吗?你这噼里啪啦一大堆,但还得好言说道:“真武大帝千万别生气,小神也只是猜测。毕竟这凝露不过一小女子,若是无辜被冤枉,也不好。
不过若事情真如您所说,这凝露还真留不得。”
“什么真如?本座还能扯谎不成?”
“您别激动啊。小神错了。那诸位传小神前来是?毕竟杀一个小女子还用不着专门找我吧?”
一听这话,真武大帝轻咳一声,看了一眼天帝不吱声了。
天帝无奈,只得厚着脸皮自己上。
“眼下还不知道此女子对王母影响究竟有多深,她的那个露汁是否还有其他作用。若是贸然对此女子动手,王母出身阻拦或者她迷惑了去逮捕的兵士,那后果就无法处置。
所以,玄阳给出了个好主意,那就是你去引诱凝露,让她主动给你送露汁,你带回来给太上老君研究研究。”
天帝对出卖玄阳的事情毫不心虚,只受了真武大帝一个白眼,没事,他没看见。
二郎神总算明白这几个老家伙刚才看什么了,合着是让自己去出卖色相?
“这个,陛下,小神只怕不行吧?小神在这天庭几百年她也没给我送过啊。”
太上老君急忙接话道:“唉,神君自谦了。就凭您这三界第一俊美的样貌,配上这身银甲,更填英武。再说,您可是陛下的亲外甥,这三界有名的神君啊,就连那孙悟空都不是您的对手。
以前她没送,那是您没给她机会,只要您稍微放低身段,往那蟠桃园的桃林一站,这凝露公主必定送货上门。”
二郎神虽然被太上老君夸得飘飘然,但这种事他还是觉得有些丢人,于是商量道:“先前哮天犬幻化成我的模样迷惑了白骨精,毫无破绽,不如这次还让哮天犬上?”
“不行。”真武大帝直接反对。
“你当凝露公主是什么?怎么说也是你大侄女,你怎可用一条狗去戏弄公主?再说哮天犬要是一时定力不够喝了露汁,你堂堂二郎神君竟然被狗背叛了,传出去你的脸面放哪?
最重要的,凝露公主怎么说也是仙,你当那白骨精一般没见过世面那么好糊弄?万一计策被识破,王母娘娘发威你自己担着?”
二郎神,你想躲过去,门没有,窗户都没有。
天帝也发话了,“二郎啊,又不是让你真献身,为了你舅母,为了天庭这点小小的牺牲你都不愿意吗?”
无奈,几位大佬主意已定,二郎神只得执行计划。
在收到凝露公主去蟠桃园的消息后,二郎神只得不情不愿地闪身去了蟠桃园。
二郎神站在桃树下,收起了兵器,手持折扇45度抬头看天,口中吟诵诗句,余光观察着四周。
很快,就在二郎神第三遍念到“人面桃花相映红”的时候凝露公主终于出现了,二郎神咽了咽口水,可算来了,这要是换了哮天犬在这吟了半天诗口渴难耐还真是会忍不住去喝水。
凝露公主远远的就看到一身白衣、手持折扇的二郎神站在桃树下身姿挺拔。就在这时,不知哪来的一阵风,二郎神的发丝随风飞扬,桃花簌簌落下。
“真美。”这幅画面无论是凝露公主还是小仙娥们此刻都无法抵挡二郎神的魅力。
凝露公主碎步走上前,对二郎神微微行礼:“见过二郎神君。”
二郎神微微一笑,“凝露不必多礼。”
“不知神君今日怎么到这蟠桃园来了。”凝露试探问道。
二郎神则是神情突然变得十分落寞,低喃道:“我只是想母亲了。我的母亲原来就被关在一座桃山。”
拿捏女人最好用的一招就是适当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激发她,让她母性泛滥,嘿嘿,没想到这舅舅的手段就是多啊,平日里高高在上一本正经地样子,竟有这么多花花肠子,怪不得能拿下王母,生下那么多孩子,看来要想脱单,回头还得找舅舅多聊聊,让舅舅再吐几招。
果然,凝露顿时露出心疼的表情,想了想安慰道:“神君莫要伤心,你还有娘娘这个舅母,还有三圣母。
哦,对了,刚刚听到您在吟诗?不知是何诗?我刚刚没有听清,不知可否再吟诵一遍?”
“自然。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好诗,一幅很美的画面。”
“是啊,画面很美,可惜是个凄美的爱情故事?”
“噢?这里还有故事?”
“当然,这首诗是凡界一个才子的佳作。才子落榜便去山野散心,在山野中遇到一户人家便去讨水喝,只一眼,那院中桃树下站着的女子就吸引了才子的全部心神。
两人就那样隔着院门遥遥相望,只可惜当时才子刚刚落榜,他觉得只有自己高中方能上门提亲。可是等到第二人才子再次进京赶考的时候,院门早已落锁,院中的女子早已不见,只剩满园桃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