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公主呢?大公主受父母宠爱,又自小得龙王和龙母悉心教导,应该满足条件。”
“在西海龙王一家中,她算是既得利益者,所以,为了自己的利益她选择闭嘴漠视,还是耍了什么手段这都不奇怪。但 她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这么对待自己的亲妹妹,这样的人,谁敢娶?娶回来欺辱我这个大姑姐吗?”
“那刚才公主说有办法帮助二公主,什么办法?”
“这个,等太孙妃的人选定下来你就知道了。暂时保密。”
但这番对话让嫦娥记住了一样,她想这也许才是公主和她谈话的真正目的,那就是有价值的人。
对天宫来说,自己的价值就是宴会跳舞,平日捣药,那么什么样的价值值得公主与自己同行呢?
很快,两人到达月宫,玄阳要见九天玄女,自然无人敢拦,因为现在看守九天玄女的就是她手下的兵。
九天玄女看到二人并未认出玄阳,于是问向嫦娥,“嫦娥仙子,你怎么进来了?这位是?”
玄阳有些好笑,九天玄女因为自己被罚闭门思过三千年,可是她都忘了自己是谁?也是,当年不过匆匆一面,过了这么久,而现在自己已是金仙,对方自然认不出来。
嫦娥道:“这位是王母娘娘的干孙女,玄阳公主,也是新任的战神。”
似乎战神这个称呼对九天玄女触动更大,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战神?她是新战神?一个女仙?”
“女仙怎么了?女仙就不能成为战神吗?本公主今日之所以想来看看你,是因为曾经有人告诉本宫,当年你也是位横扫千军的女将军。
这与本宫初次见你时那个哭哭啼啼,为了男人要死要活,甚至因为妒忌冲昏了头脑的女仙实在是大相径庭,这让本宫十分好奇,一个人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反差。
怎么?还没认出本宫是谁?”
经过玄阳的提醒,对方总算回忆起来,“你是那个飞升的凡人?怎么会?这才多久,你就成了金仙?”
“因为本宫每日都想着如何变强,如何不被别人轻易踩在脚下,如何拥有足够的实力自保,而不是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掌控。”
“不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掌控,是啊,你说的不错。我自幼就跟着父亲学习修炼、阵法,后来又跟着父亲数次踏上战场,那时的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将来像父亲一样征战四方,我也想成为这仙界的战神。
可是后来萧然来了,父亲的注意力开始逐渐转移到萧然身上,他不再关注我的修炼,而是每日亲自教导萧然。
只要我和萧然对战的时候我胜了,旁人就会说父亲果然是偏心亲女儿,一定是背地里偷偷教了自己女儿什么不传的术法,明明我们二人用的都是一样的剑法,可他们还是那样说。
每到这时,父亲的脸色就会变得很难看,他说作为战神,他必须让将士看到他的大公无私,所以,从此以后我不许胜萧然。
后来,我们上了战场,明明是我拼死立下的战功,别人又会说定是战神为亲女儿铺路,所以才让她轻松得了战功,所以父亲从不为我请功。
我不服,我去闹,可是看着为难的父亲,我又怎么忍心让他左右为难?所以我只有一次次退让。
最后父亲预感到自己大限将至,但此时的我在军中毫无威信,有的只是不懂事,好争抢的名声,更重要的是我只是个女仙,根本接手不了战神之位。
父亲拉着我的手说,我和萧然一同长大,萧然又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而且他看的出来萧然是对我有情意的。
所以,把战神之位交给萧然,我嫁给萧然,他以后定会好好照顾我,未来的战神之位还是属于我们的孩子的。”
“他们是谁?”
“什么?”
“那些说你父亲偏心包庇你的人,他们的谁?是人人都说,还是几个人有意在你父亲耳边说?
你知道吗?那个告诉我你过去的人,还告诉我你们父女俩是仙界有名的傻子,别人几句话你们就当真,为了所谓的名声,你父亲一次次委屈自己的女儿,甚至最后把战神的位子都送出去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真相,都在嘲笑你们父女脑子不好。”
“不,不可能,你骗人!”
“我有什么理由骗你?很好玩吗?现在你没了父亲,萧然也被罚失去了战神之位,你可以随便找个人问问,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还有,如果真像你父亲临终说的,那么萧然为何你以死相逼他都没娶你?倘若当初你父亲没有抹杀你的军功,让你继承了战神之位,你猜萧然会不会娶你?
萧然或许对你真的有情,但立下无数战功的女战士,先战神的独生女,这样的身份萧然娶了媳妇别人又会怎么说他?说他就是因为娶了你才继承了战神之位?
所以,他不能直接娶你,你父亲送出去的战神之位彻底断了你的后路,于是萧然知道对战神之位的执念让你离不开他,所以他就可以肆意羞辱你,让天庭众仙都看到他继承战神之位都是自己的能力,而娶你,是因为你厚着脸皮死缠烂打他没办法。
娶你只是为了报答先战神的恩,但前提是你所有的翅膀、脊梁都要先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