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玄阳再次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待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的梦,好吧,大部分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几个片段。
检查了一下东皇钟完好无损的躺在自己的灵台,玄阳才放下心来。
玄阳相信这绝对不是什么梦境的巧合,那是记忆,那这些记忆又是属于谁?那个自爆的红衣少年,还是那个绝望的女子?他们是谁?
也许真相就藏在这些禁制当中,也许解开了宣布禁制,也就解开了这段故事。
这反而勾起了玄阳的兴趣,这就像是在拆盲盒。哦对了,还可以去找太上老君和东华帝君打探情况,怪不得平日总觉得这二人不太对付,一定是和那个女子有关。
很快,就有小仙娥发现玄阳醒了,走了进来。
“玄阳公主,您醒了?身体可有不适?”
“没有,本公主很好。帝君呢?”
“回公主,帝君他老人家正在前厅一边喝茶一边等你。”
“老人家?帝君?那一根白胡子没有的也好意思称呼自己老人家?”
“回公主,帝君说三界破事太多,看得人心累,所以老了,看不懂了。”
“明白,心老了,所以开始喝茶养生了。好了,带本公主前去见帝君吧。”
行礼落座之后,帝君重新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才问道:“此次闭关如何?”
“还不错,解开了一道禁制。”
“这东皇钟你是从何所得?你可知这上面的禁制来自哪里?若是不便,可以不答。”
“没什么不便,此物是我在天圆地方受女娲娘娘指引拿到的,拿到了时候上面的禁制就已经存在了。”
“哦?那这么说这些禁制很有可能是女娲所设?”
“应当不是。原本我只是想收服东皇钟,领悟上面的法则之力,但这次我好像解开了一些记忆,一些应该是禁制主人的记忆。”
“你看到了什么?”
“似乎与帝君有关。”
“与本君有关?”东华也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但一无所获,虽然过去了几十万年,但他确实没有和东皇钟有过什么交集。
玄阳也没卖关子,她本来就是来问答案的,于是直言道:“我看到一个红衣少年将东皇钟送给了一个女子,随后自爆。”
“红衣少年?”东华帝君手一挥,便凭空出现了一位少年的影像。
“正是此人。”玄阳有些激动。
东华帝君斩钉截铁道:“他就是东皇太一。至于女子,莫非是羲和姐妹中的一个?”
说着空中再次出现两位女子的样貌。这次玄阳却摇了摇头。
“不是,都不是。”
“不是,她们,那究竟是什么人会让太一死前送出东皇钟?”
“我见到太上老君拦着那名女子不让她去救少年。后面就看到那名女子好像成了您的弟子,总之就是她在修炼,而您一直在旁边喝茶。
这样的人应该不多吧?这回您知道是谁了吗?”
这次东华帝君彻底陷入了沉默。沉思了许久,东华帝君开口道:“玄阳,帝俊、太一陨落的时候太上老君并不在场。还有,本帝君身边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人。”
“怎么可能?画面如此清晰,绝不可能有错。而且我还看到你后面天天抱着一只红狐狸不撒手。”玄阳有些不可置信,看看了看东华帝君怀里空空如也,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
东华帝君却摆手打断道:“玄阳,我并非不信你。我看过东皇钟上面的禁制,的确与本帝君的手法有七分相似,但绝不是出自本帝君之手。
倘若本帝君真的有一位优秀的弟子,这禁制是她所设,一切就说得通了。”
“那这凭空多出的女子究竟是谁?”说到这里,玄阳突然顿住。凭空多出来,自己不也是凭空多出来的吗?
自己突然穿越而来,那么许多原本没有的事情便出现了,原本该发生的事情没发生。就比如,倘若自己没有穿越修仙界,玄阳相信就凭原主那好吸引男女主的体质,只怕第一回合她就以恶毒女配的身份下线了,更别提后面那一连串的剧情。
但啥话都能说,这事绝对不能说。说了她堂堂天庭玄阳公主,金仙战神竟然是夺舍穿越的存在,且不问天庭会不会治自己的罪,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那个帝君,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人是有过换句话说存在的,东皇钟上面的禁制就是整局。但因为某种原因她消失了,且有人抹去了你们所有人对她的记忆?”
“绝无这种可能。要知道别说本帝君,太上老君那是什么样的存在?谁能够抹掉他的记忆?那得是多么恐怖的存在,就是鸿钧老祖也不敢说有这样的本事,否则当年通天教主就不会被喂下殒神丹。”
“老君第一次见我就说我不该是这样,随后便送了我一套法衣,那法衣与我梦中所见之人所穿十分相似。”
“如此,你我可同去寻太上老君问话。”
“好。”
说完二人起身赶往太上老君处。结果太上老君一个人坐在炼丹炉旁沉默不语。
“老君,老君,您怎么了?”玄阳轻唤道。
这时,太上老君才终于回神。
“啊,是玄阳公主和帝君啊,今日你们二位怎么有如此闲情一起跑到我这炼丹房来了?”
玄阳却并没有急于回答太上老君,而是再次问道:“老君,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哎!”太上老君深深叹了一口气,有些哭诉道:“玄阳,你评评理,为了尊老师法旨辅助完成西游,老道我可是丹药,牛儿,童子,甚至连裤腰带都贡献出去了。
这整个西游还有比我奉献更高牺牲更大的吗?
可结果呢?我捞到了什么?白忙一场。”
玄阳打断道:“您的意思是说西游结束了?那结果呢?什么结果您知道吗?”
“不错,是结束了。九九八十一难,完美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