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命的确也没谁了。凡人界卷,仙界还卷,早知道当初还不如不飞升,在凡人界当个大乘期老祖不也很好?”
“这你算说对了,当初在修仙界那谁敢惹我?日子那叫一个逍遥,原本我还真不想飞升,这样至少能逍遥几十万年。
只可惜现实不允许啊!太子殿下心心念念要杀我,霜华主动献祭为我打开飞升通道,我想不飞升都不行。”
“太子殿下的事情我们大家多少都听过一些,但霜华是什么情况?你们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堂堂雪神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她要是个男的,我都以为她是爱上你了。”
“这我也不知道。”
这时嫦娥插话了,“这事如果你都不知道,只怕这三界也只有天帝陛下能知道了。”
“天帝?”
“不错,据我所知,雪神献祭前单独见过天帝陛下,随后太子就被关了起来,接着就是你飞升。”
“这事我也知道,雪神去找天帝就是告诉他昊辰的事情。天帝把太子关起来就是为了确保昊辰的安全。
原本这事对你们是秘密,现在昊辰已经回到天庭,也就不是秘密了。”
“那雪神是为了昊辰?她看上昊辰了?”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你自己信吗?雪神当年可是凤凰神女的好友,若不是中间发生一些事情,昊辰要称她一声姨。”
“发生了一些事?什么事?”八卦的火焰在嫦娥眼中燃烧,好吧,嫦娥的确是无聊寂寞太久了。
玄阳想想时过境迁,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也就说了出来,“银铃你们都知道吧?”
“太子的那个真爱?”
“不错,她当年是雪神亲自送给太子的,目的嘛,你们也看到了。”
“你是说雪神害凤凰神女?为什么?她们不是好友吗?”
“为了凤凰骨血,雪神的身体永远都是冰冷的,她觉得冷,想要一个温暖有温度的身体。”
“什么?雪神怕冷?她想要温暖?这简直”
“不可思议是吧?无论人还是仙都是这么奇怪,永远都在追求自己一生不可得的东西,而不去珍惜自己已经拥有的。
所以就爱折腾,这不,太子殿下折腾丢了三界之主的位子,雪神折腾丢了挚友也丢了自己的命。”
揽月想了想开口道:“话说回来,雪神不会无缘无故为你做那么多,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应当就是前尘,或许你去轮回镜能有答案。”
“轮回镜?”
“不错,无论仙凡但凡有前尘的都可以在轮回镜看到。”
嫦娥兴奋道:“那还等什么?我们现在就去轮回殿。”
玄阳急忙将人拉住,“你急什么?忘了我们还要等人了?”
“哦,对对对,这李天王墨叽什么呢?怎么还不来?”
“他在想该拿什么礼来既不丢他天王的面子,又能从我这顺利过关。”
“他今天在大殿还不够丢人?拿啥不是丢面子?有什么好纠结的,真是让人想不通。”
“好了,嫦娥,既然轮回镜能照前尘,你去玉清宫请太孙妃,就说我邀请她一同去轮回殿。”
“太孙妃?好的。”嫦娥好奇却没敢多问,面对玄阳她还是很拘谨,虽然玄阳没架子,但那天生上位者的气势,还是让她不敢放开与玄阳平等交往,别说她,就是身为九天玄女的揽月也自觉的将自己放在玄阳属下的位置。
另一边,全身是伤的哪吒在床上趴着疼得龇牙咧嘴,一旁白鼠精心疼的直抹眼泪。
“三哥,玄阳公主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只是不想娶她而已,究竟有什么错?她怎么可以就仗着公主身份这样报复你。
三十雷罚,她也太狠心了。
都怪我没用,要是我也能早日成金仙,你就不会被她害成这样了,呜呜呜?°(°ˉ??ˉ?°)°?”
“玄阳这个毒妇,等小爷养好伤,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哎呦,哎呦。”
“三哥,你别激动。如今天庭谁不知道,玄阳背后有一群大能撑腰,三界无人敢得罪,你去找她也只会吃亏。”
“哼,小爷才不怕她,她有人撑腰又如何?说到底,那些人与她也没多大关系,不过是看在她是公主的份上给她留几分面子,我背后可是我师尊玉鼎真人,真把小爷逼急了,杀了她又能怎么样?
当年我把东海三太子抽筋扒皮,敖广想上天庭告状,还不是被我打得再也不敢来告状?
至于那截教的石矶娘娘不也被师父活活烧死?
这个玄阳敢怂恿陛下罚我,如此让小爷在众仙神面前没面子,有本事她就一辈子别离开天庭,否则若是让小爷得到机会”
“呜呜,三哥,你要冷静,你这样妹妹我看得心疼。都怪我法力低微帮不上你,否则妹妹一定替你报仇。”
“地涌妹妹别哭,三哥没事。地涌妹妹放心,三哥绝不会娶那个毒妇,我心中永远都只有妹妹你一个人。”
“可是,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王母娘娘和天帝都那么宠爱她,妹妹哪里有资格和她抢?”
“地涌妹妹不必妄自菲薄,你你在西游中立下功劳,如今已经正经的小仙了,只要你肯苦修,早晚会超过那个玄阳。
况且你可是南极仙翁最爱的小弟子,仙界讲法力也讲师承,她在天庭连个师父都没有,背后更无依仗。
今日的事情若是传到我师尊和南极仙翁耳中,由他们二人出面施压,就是天帝也不得不让步。”
“那她要是请陛下直接下旨赐婚怎么办?”
“她敢?真当小爷不敢抗旨?她若是敢请旨赐婚,小爷就敢叫她没脸。
再说,就算她得到我夫人的名分,也休想得到小爷的真心,那种不知羞耻的女人,小爷看一眼都嫌恶心。”
“那万一公主来找我麻烦怎么办?”
“放心,不必害怕,小爷一定会护你的,你背后还有南极仙翁撑腰,她不敢把你怎么样。”
就在玄阳和揽月正聊得起劲的时候,有仙娥急忙进院禀报:“不好了公主,有只白鼠精在外面跪下了,现在周围已经聚集了许多人看热闹了。”
玄阳无奈看向揽月,“你看,这赔罪的还没来,挑事的倒先来了,若是本公主不抓紧精进,就靠天天和人讲道理,这茶都不够解渴了。”
“玄阳,你的命是真苦,我们都是一道坎,迈过去就好,你是门槛后面还有道沟,还是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