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莫非你要仗着身份偏袒她们二人?”易水寒面色难看地瞪着玄阳。
“怎么,水神看起来很心疼?谁都知道本宫最是善解人意,既然水神有意,那今日本公主就做主将她赐给你了,以后就让她去你的宫殿伺候如何?”
“公主,什么叫赐,就算是小仙娥也是天庭正经的神仙,你这随意赏人,是把她当成无足轻重的物件吗?你这是在羞辱她?”
“什么羞辱,你可不要冤枉本公主,本公主这分明是在成人之美。刚才本公主也听到了,这位菡萏姑娘在玉清宫伺候经常会受到刁难,惹得水神和几位仙子心疼。
现在本公主把她赐给你,你天天守着,一定无人再敢欺辱她,本公主这分明是好意救她于水火啊!
这年头做个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呢?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本公主这么良善的人都会被人冤枉,好人难做啊。”
菡萏一听要让自己离开玉清宫,急忙跪下磕头。
“不要啊公主,求求你,我错了,不要让我离开玉清宫。求您不要让我离开玉清宫。
水神哥哥,我真的不能离开玉清宫,你替我跟公主求求情啊!”
玄阳假装奇怪问道:“这是为何啊?你们小仙娥也是有尊严的,天庭是个圣洁的地方,怎么能够允许有欺压仙娥的存在呢?
你去了水神那里,你的水神哥哥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他是个好神仙,绝对会尊重你、爱护你。”
“不不,公主,我不能走,我是太孙殿下的人。”
“什么?你是太孙殿下的人?”所有人听到这句话都是脸色一变,玄阳更是恨不得直接拍死眼前的妖精,竟然勾引她弟弟。
“你是说我弟弟把你给睡了?”
“没,没有。我和太孙殿下是清白的。我是说,我是王母娘娘安排去照顾殿下的,娘娘说过,入了玉清宫就是殿下的人。”
众仙悄悄扶额擦汗。
“你这说话方式是跟谁学的,还真容易让人误会。”
这时敖薇儿知道自己该站出来了,于是她起身对王母娘娘说道:“启禀娘娘,这位菡萏仙子身体有疾,实在不适合再留在玉清宫了。
既然水神愿意照顾她,还请娘娘允准就让她去水神那里伺候吧。”
“有疾?一个仙娥怎么会有疾?”王母十分诧异。
菡萏急忙跪着转向王母,“娘娘,不是的,奴婢身体没有病,太孙妃她冤枉我。一定是太孙妃见太孙殿下重视我,心生妒忌,太孙妃,我说过了,我和太孙殿下是清白的,你误会了。”
敖薇儿却没搭理她,而是继续对王母娘娘说道:“启禀娘娘,这位菡萏姑娘原本是太孙殿下书房伺候的,可是她每次入书房总是不小心摔倒,不是打碎了茶盏就是碰撒了砚台,太孙殿下桌案上的公文、书本经常因她被毁。
后来我便将她调到我身边伺候,结果她又摔倒,滚烫的茶水直接对着我的肚子泼。”
“太孙妃,那些我都解释过了,我不是有意的,我就是不小心摔倒了。”
“后来我将她调去厨房,她就搞混了我的吃食,害我差点中毒。
我让她去打扫花园,每次太孙路过花园她都摔倒,不是让太孙扶她,就是跪地求饶,仿佛被我虐待了。幸好殿下公务繁忙,从未搭理过她。
如今小公主刚出生,孙媳实在是不敢再留人了。这不,今日又不小心手滑泼了嫦娥仙子一身茶水。这要是趁孙媳不注意,一杯热茶再泼到小公主身上”
不等敖薇儿说完,王母娘娘就发话了。“这样的人的确不适合留在玉清宫,也就是薇儿你性子太软,这要是放在玄阳手底下,早把她这毛病给改了。
罢了,就让她去水神那吧,水神怜香惜玉就带回你的殿里,以后她就是你的人了,记住,不许她出殿门,若是她敢到处乱跑,抓住直接打杀,别怪本宫心狠。”
“多谢娘娘思虑周全。”敖薇儿行礼道谢。
玄阳对水神说道:“水神,这菡萏姑娘如此爱摔跤应该是缺钙了,你回头多去给她整些牛奶喝就好了。”
菡萏却再也顾及不了其他,大声求道:“不,我不走,我不要去水神的宫殿,我就要留在玉清宫。”
此时水神面上也有些难看,玄阳也没搭理,挥挥手,立刻有人上前将菡萏拉走。
等玄阳等人再次落座,揽月凑了过来,小声说道:“公主,这菡萏明显心思不纯,你为何轻易放过她?看她最后哭天抢地的样子,分明就是对太孙殿下存了心思,这种人就该抽她一百鞭子让她清醒清醒。”
玄阳却是一笑,反问道:“那你今天到底是更气那个菡萏还是更气水神?”
“当然是水神。一个小仙娥我们还不放在眼里,要不是水神脑子有病在背后给她撑腰,她安敢舞到我们面前?早就处置了。”
“是啊,可是你敢抽水神一百鞭子吗?”
“那倒是不能,水神并未犯下什么大错,而且就算他犯错也得是陛下下令处置。
我若是因为一个小仙娥直接对他出手只怕传出去也不好听,最重要的是,”
“你打不过他?我说天庭这么多年你都在忙什么?”
“水神年纪比我大。”揽月小声辩解道。
“所以不能直接抽他,可若是把这么个祸害放到他身边,那往后无聊想看戏了就可以去水神那里坐坐。”
“还是公主你高,只是如此我怕水神殿里的其他仙娥要吃苦了。”
“这倒是个问题,可要是将仙娥们都调走,堂堂水神身边就一个伺候的也不像话啊。
而且搞不好这位以后就是水神夫人了。”
“水神夫人?完了,水神与风神有婚约。水神身边多了这么个祸害,风神不会怨我们吧?”
“什么?”玄阳也惊了,她在天庭虽然时日也不短了,但大部分人她还真不熟。
“哪一个是风神?她可在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