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萏急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行了个大礼,接着说道:“参见风神姐姐。风神姐姐,你不要听水寒胡说,我真的没有和你抢水寒的意思,我知道自己只是个小仙娥,不像你们生来便是高高在上的仙神。
我只是想留在水寒身边,可以每日陪着他,看到他。只是水寒心里只有我,我也没有办法,求您千万别生气,我是绝对不会和您抢水神妻子的位置的。
那些东西也不是我主动想要的,是水寒见我什么都没有,他说既然你拿到水云宫就是水云宫的东西,当然由他做主。
如果你不喜欢,我愿意都让给你,只求你千万别到处跟人乱说,影响了水寒的清誉,我们真的是清白的。
我求求你了,如果你还不满意,我跪下也是可以的。”
桑墟紧紧盯着她的膝盖,只可惜对方的膝盖连弯曲的意思都没有。
“桑墟,你不要太过分,你若是敢欺负菡萏,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菡萏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那些东西都是我做主送给菡萏的,你有什么不满都冲我来。
我告诉你,你最好是安分一点,要是我知道你仗着身份欺负菡萏,或者到处胡说污蔑我和菡萏的名声,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桑墟无奈叹气,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无语,她啥都没干,就往这一站就能引出这么多戏。
“易水寒,你是失心疯吗?自打我站在这里到现在,我可是一句话没说。怎么在你那都成一场大戏了?
真拿自己当香饽饽觉得我非你不嫁?”
“桑墟,你不必嘴硬,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我来这里是我们风雨雷电约在此处相聚,是你们二人不分场合到处恶心人。怎么?那么大的云水宫还不够你们二人折腾的,现在还要跑出来祸害别人?”
“什么风雨雷电相聚?休要给自己找借口,哪里会那么凑巧就约在这里?雷神、电神、雨神呢?他们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桑墟手指一指,易水寒顺着桑墟手指的方向果然在亭子里看到了打开隔离术法的三人。
雷电二神也不再拉着雨神了,虽然没有上前,但脸上的愤怒是藏不住的。雨神潇溟则是直接一个箭步奔向前去,直接一拳打向易水寒。
易水寒急忙后撤躲避。
“桑墟,你这个恶毒的女人,竟然找你的朋友们在此埋伏我?我告诉你,无论怎样我都不会娶你的。”
“我呸,你真当桑墟想嫁给你?自恋是种病,得治。”
“你”
“我什么我?全天庭谁不知道,桑墟压根就不爱搭理你,还在那自作多情。”
“你胡说。既然如此,她为何不答应退婚?”
“我何时说过不答应退婚了?我只是说我不会自己主动去找陛下退婚。这这桩婚事乃是陛下赐婚,谁跑到陛下那里提退婚,谁就是开罪陛下。
你不也是因为知道这点所以才不肯自己去说而是想让我自己去得罪陛下的?你拿我当傻子吗?
而且,想让我开罪陛下,成全你们?我看起来是那么善良的人吗?
我就不退婚,就占着位置,气死你们,看你们天天过不好,我心情就好了。”
“桑墟,敬酒不吃吃罚酒。”话落,一个闪身易水寒就来到桑墟面前,伸手掐住了桑墟的脖子。
“我耐心有限,得罪我的下场,你不会想知道的。”
潇溟见此急忙施展术法想要驱动雨水攻击易水寒,却惊讶的发现在易水寒伸出另一只手的瞬间自己法术失灵了。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的双手,易水寒却解答了他的疑惑。
“我是水神,你是雨神,你天生受制于我,以前是我不和你计较,但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挑衅我。”
就在他得意之时,被掐住脖子的桑墟突然双手不停变换,突然菡萏脖子上的项链吊坠直接变成一根银针直直飞向易水寒,儿项链的坠子也拽着菡萏的脖子向前,逼她不得不靠近易水寒。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易水寒躲闪不及,直接被菡萏从后面抱住,而银针也扎入了易水寒的体内。
“我的东西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的?”接着,趁易水寒受伤松手,桑墟毫不犹豫一把利刃直接刺入易水寒肚子。
易水寒受伤再也无法顾及会伤到菡萏,直接震出体内的利刃和飞针,同时也震飞了菡萏。
“桑墟,你算计我?”
“我早知你会对我出手,更早知你对雨神的制约又岂会不做准备?你以为我为何明明对你无意却会经常出入云水宫,还会将自己的东西留在那里?
不过,要怪就怪你自己作死,我的东西你也敢随意送人?还让她戴在身上,这不是给我机会收拾她吗?你信不信我现在随意驱动一件都能要了她的命。还在你云水宫就是你的,脸呢?你堂堂水神穷到给心上人送东西都要抢未婚妻的?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桑墟你敢。”
“我连你都敢伤,又为何不敢杀她?”
“桑墟,你我同为仙神,你敢出手伤我,就不怕陛下怪罪吗?”
“噢,那你刚刚出手伤我就不怕陛下怪罪?今日是你伤我在先,我只要不杀了你,把你伤的多重陛下都不会说我半句不是。
三位,还等什么?一起上。”
电神早已摩拳擦掌多时,听到风神的话立马先给水神来了个全身按摩套餐。
一时之间狂风暴雨夹杂着电闪雷鸣一起攻向易水寒。易水寒本就受伤,他说的不错,他是水神不怕雨,但怕雷电啊,最后确定易水寒完全看不出人形后,几人才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