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草,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想报恩而已。”
“你报恩为何要拿我的命去填?我恨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萱草,你别这样,你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谁要你陪?夕颜,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见到你,我永远不会原谅你,跟你做朋友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从此以后,八百里黄泉花不见叶,叶不见花,你我永不相见。”
转眼三千年过去,已经长毛发霉的玄阳终于掌握了东皇钟留下的时间与空间法则。玄阳没有急着出关,而是先用自己的能力穿梭时间长河,想要解开那些困扰自己的答案,但结果一无所获。
她追溯到霜华如何从一把剑变成雪神,却探查不到这把剑是如何出现在北极之地的。她冒险到洪荒,却发现洪荒时期根本没有多余的人存在,三清没有姐姐,太一、帝君也只是同时诞生的两兄弟,他们的人生轨迹完全没有多余的人。
在帝俊、太一死之前,她也试着去追寻东皇钟,看看两个东皇钟是否能够同时现世,但却受到了规则之力的限制,玄阳还因为不小心被十二祖巫发现差点回不来。
匆忙回到原点的玄阳一阵后怕,看来自己领悟的法则之力并不完善,或者法则本身就有限制,这也解释了当年十二祖巫甚至是时间魔神和空间魔神他们为何还是逃不过被抹杀的命运。
平复了心情,玄阳伸了个懒腰,打算先睡一觉,平复平复心情。
刚躺下,东华帝君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想睡觉就回你的天庭睡去。”
“帝君,要不要这么无情?我才刚结束你就赶我走?”
“不是我赶你走,是你再不走,太上老君都要住我这了,一天来八回,本帝君连茶都喝不安稳。”
“太上老君?”玄阳想起自己从东皇钟禁制中解出的记忆,太上老君抖着花白的胡子,满脸讨好的喊一个漂亮姐姐叫姐姐,就全身起鸡皮疙瘩,尤其是那个女子竟然也叫玄阳。
“他来这里做什么?”
“你三千年不出关,老君想必是心急了。”
说曹操曹操到,玄阳刚回到紫宸殿还没喝上一口茶,太上老君就到了。
东华帝君挑挑眉,意思是,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茶都喝不安稳。
玄阳急忙先给自己灌了杯茶,这才起身,虽然是神仙,可是几千年不吃不喝,谁都会想的好吧。
“玄阳见过老君。”
“呵呵,玄阳,你总算出关了。”随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玄阳,点头赞道:“不错,大罗金仙了。三千年,真是天才啊,早知道当年老道就直接收你做弟子了。”
“老君谬赞了。”玄阳客气回道。
“哪里就谬赞,这几十万年老道还没见过一人三千年就从金仙进阶大罗金仙的,你这速度简直不是人。”
玄阳合理怀疑老君在骂她。
“真是可惜了,以你现在的修为,老道就是想厚着脸皮收你为弟子也是不可能了,你现在的修为只怕与紫薇不相上下了。”
“回老君,小仙哪里敢与紫薇大帝相提并论,您在捧几下,小仙只怕要找不到北了。
而且紫薇大帝曾给小仙批过命,小仙命格不好,谁做我的师父谁倒霉,这也是他当初为何只传给小仙几部功法的缘由。”
“当真如此?”
“不信您可以问问小仙凡界的师尊,也就是驰云将军,他在收我为徒之前那是惊才绝艳,一路顺风顺水,两千年就成了修仙界第一人。
可自打他收我为弟子,那是几经生死,最惨的时候就剩一丝残魂,要不是当时雪神在场,弟子就当师尊彻底死了,差点将其活埋。所以,他回到天庭第一件事就是与我解除师徒关系。
所以,老君,您当年没收我为弟子那是您福大命大。”
“哈哈,还是玄阳会哄老道开心,也罢。对了,玄阳,你进阶大罗金仙怎么没有雷劫?老道频繁来此就是怕你进阶大罗东华一个人应付不来。”
“这个,”玄阳突然灵机一动问道:“老君,不知您记忆中可否记得鸿钧老祖讲道的时候,当时让大家去宝山挑选法宝,当时发生了何事?”
“何事?”太上老君将自己的记忆拉回遥远的洪荒时代,突然一拍大腿,骂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偏偏在宝山进阶,无数宝物就在我们眼前被雷劈坏,要不是老师及时出手,整座宝山都保不住,害我只得了一件宝贝就匆匆跑路保命。”
突然太上老君停了话头,随后面部抽搐了几下看向玄阳。
“你是如何做到的?”
“果然,即便是原本没有发生的事情,有人通过时间长河回到过去也会改变许多事情、许多记忆。而且我未利用时间法则回到过去之前发生的事情,你们的记忆也会被覆盖?”
东华帝君冷肃的警告道:“所以这种逆天的能力以后不可再用,否则只怕天地都要容不下你了。”
太上老君也难得点头附和道:“帝君说的不错,这天地掌握这项规则的最后都没能活下来,如此看来想必也是因为这项法则太过逆天,为天地不容。”
“是,小仙受教,多谢二位长辈指点。”经过东华帝君的点拨,玄阳也是顿觉后背发凉,是啊,如此逆天的能力若是乱用,三界岂不是要彻底乱了?
太上老君试探说道:“所以,上次玄阳你在东皇钟见到的画面,会不会就是你因为某种原因再次通过时间法则去往了洪荒世界才改变了一切?
这次闭关你可有什么新的发现?”
“有,那人的确叫玄阳,但却不是我。”想了想,玄阳还是说道:“我不知道她为何去洪荒,但她的确与我一样都是通过时间长河去的。也许她是未来之人,也许她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三千世界,也许真相就是字面意思,三千个世界,三千个洪荒,三千个老君。”
“那她都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就是个旁观者。”
“旁观者?可帝俊、太一却将东皇钟给了她。现实中帝俊、太一死后,东皇钟的确消失不见,直到你取了回来。”
“我也试过在帝俊、太一死前去追寻过东皇钟的下落,看看他们手中的东皇钟与我在天圆地方找到的这个是不是同一个,但却受到了法则束缚,也就是此方世界容不下两个东皇钟。”
东华帝君想了想说道:“只怕也只有这一个解释,毕竟此方世界只会有一个玄阳,即便再有人出现也不会用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