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三月七弱弱地问:“那我能不能先喝一半,剩下一半?万一被斯科特打败了,拿来补身体……”」
「白露瞪大眼睛:“三月小姐这么缺乏自信吗?唔…我本来还等着给公司的人治伤看诊,收三倍诊金呢。”」
「三月七苦着脸说:“小神医你是不知道,那公司的机甲,打起人来可疼了!”」
「听到这话,灵砂若有所思:“只是怕疼,妾身倒是有办法……”」
「说着,她拿出一味药说:“此药名唤『押不芦』,只消吃上三钱,就能屏蔽人体感官,让人不觉疼痛。”」
「“云骑军某些丹药中也有微量此成分。战阵之上,人人都难免因疼痛而怯懦,所以只要屏蔽疼痛,那自然胜券在握。”」
「三月七闻言眼前一亮,“哇~还有这种神药!但…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灵砂摇摇头:“那不会。丹鼎司做手术都用它,能有什么副作用?只不过……”」
「“只不过?”三月七歪头,疑惑地看向灵砂。」
「灵砂说:“只不过,痛觉是人体的警告信号,无视痛觉,一意孤行战斗下去…那很有可能,受了致命伤却不自知啊。”」
「“妾身曾接诊过一名患者,此人与人决斗前服用该药,打完了架才发现…他已经只剩下上半身了……”」
「“噫!快别说了,我不吃了,疼就疼吧!”三月七听了这话赶忙摆手,看向那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提瓦特大陆,须弥。
听到这话,妮露倒吸一口凉气,手上满是鸡皮疙瘩,身上的汗毛也倒竖起来,抖了一下,忍不住搓了一下手臂。
“天啊,这也太可怕了吧。”
迪希雅闻言也皱起眉头,“如果是这样,这种药的确十分危险,轻易也不能拿出来使用。”
“灵砂小姐这么做,大概还是为了提醒三月姑娘,不要随便用这些外物来达成目的吧。”
一旁的纳西妲客气的接过迪娜泽黛投喂的日落果,一边咀嚼一边认真地解释。
“生命所拥有的诸多规则,都有其存在的意义。”
“感知疼痛,是为了让我们远离危险。”
“享受拥抱,是为了让我们团结一致。”
“有限的生命,是让我们能更好的感受生命的价值与意义。”
“这些规则中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但究其根本,都是为了教导我们生命的智慧。”
“为了某个目的而自大的削减删除其中的一种,往往只会带来更为严重的后果。”
“这也是为什么,在教令院的研究中,对于生命改造之类的研究是严格审查和坚决反对的。”
「就在众人叽叽喳喳的时候,白露看向一旁的椒丘,“我们都在出主意想办法,怎么只有椒丘大夫一直都不说话?”」
「结果椒丘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反应。」
「白露只好提高音量,又喊了一句。」
「“椒丘大夫,椒丘!三月小姐马上就要去和斯科特决战了,你在干什么呢!”」
「椒丘这才回神,不好意思地看了几人一眼:“啊,不好意思。刚听闻三月小姐准备靠『丹药』解决斯科特,就稍微做了些安排。”」
「说着,只见他轻叹一声,“唉,诸位的医道理论仍然不尽完善啊。战斗能力提升是个相对概念,其实只要敌弱我强就行,请诸位将思路打开。”」
「三月七好奇地问:“莫非曜青的医术里有什么秘方能助我一臂之力?”」
「椒丘点点头:“没错,这是曜青『染指派』医食同源之术的秘中之秘!若不是为三月小姐出战,我是绝不外传的。”」
「听到这话,三月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向椒丘,“你…难道你准备给斯科特下泻药???”」
「听到这话,椒丘的眯眯眼微微睁大,有些惊讶地看了三月七一眼。」
「“…你是怎么知道的?哼,鄙人的城府还是不够深啊。”」
哈利波特世界。
霍格沃茨。
“啊?真,真是这样吗?”
三小只听到这话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怎么都没想到,椒丘的计策居然是要给斯科特下泻药。
“这也,这也太、太那什么了吧?”
“决斗应该光明正大才对,怎么能用这样的方法呢。”
“不行不行,绝对不可以,三月七小姐千万不能答应啊。”
一向光明磊落的小狮子们,听到这话都吓得不轻,在他们的世界中,哪怕是最最讨厌的斯莱特林,也做不出在决斗的时候给对手下泻药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吧。
这个眯眯眼狐狸实在是太可怕了,怎么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不过……
双胞胎眼眸一转,露出几分狡黠。
不得不说,椒丘这个办法还真是挺有道理的,既然不能增强己方,那削弱敌方也是一种好办法。
如果……
“如果你们两个巨怪不把脑子里那些芨芨草都给我扔出去,真的无视荣耀和巫师的尊严,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保证,会让你们品尝一下我最新研发的魔药,保证味道令你们满意。”
“同时,将扣除格兰芬多一百分。”
就在双胞胎兴致勃勃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两人下意识抬头,就发现斯内普冰冷的目光死死钉在他们身上。
不仅如此,麦格教授、斯普劳特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乃至邓布利多,整个学校的教职工的眼神,全都落在他们两个身上。
显然,所有人都明白,如果霍格沃茨中有人能做出这种事,一定就是他们两个没跑了。
「“太伟大了,仙舟医学。”见椒丘承认,星立刻大声起哄。」
「灵砂一脸嫌弃地别过脸去,强调道:“别把这家伙和我们相提并论。”」
「星只好改口,“太卑鄙了,『鄙人』医生。”」
「椒丘无所谓地耸耸肩,笑眯眯地说:“你们称之为『卑鄙』,而我称之为『高效』。”」